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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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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4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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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如果我的剑术能像贵国的加得烈队长大人一样多好啊!”当我看到亲卫骑兵总帅加得烈。莱。齐拉维斯。翠丝庭在教导他儿子学习剑术时,由衷地发出赞叹。

    “父王说身为主君不需要把个人的剑术达到颠峰,如果时时需要他独自面对敌人,只能是一个主君的失败。”

    虽然嘴巴这么说,淡淡的蓝眼睛却一瞬也不瞬地盯着那个年纪与我差不多、在凌厉剑招下灵活闪躲着的身影,透明清澈的瞳孔里还能映出那个男孩闪亮飞扬着的金色。这是她对我善解人意的安慰吧?我这样理解它。

    在奥玛森皇宫我又不忍不住失眠了,黑眼圈叫娜娜取笑了半天,依琳突然领着我东拐西拐走到了她的寝宫外面,结果我眼前一亮!

    两棵高大茂盛的金靥桂!每一棵都起码有三人高,它们在午后的阳光下神清气爽地站着,花倘开心怀般地尽情开着,热闹非凡。轻轻一呼一吸,鼻腔、胸腔还有肺部,那清淡甜美汹涌而入,游走一周后直上脑门。依琳招来侍卫和宫女,吩咐侍卫拿着长竹杆轻拔枝冠,花雨顿时纷至沓来,宫女嘻嘻哈哈扯展着绢布在下面接着。

    香越浓了,满天的花雨之中,依琳的轮廓无比清晰,我一怔,拍了一下头:这不正是我要添到那画中金桂下的最后风景吗?

    “希亚王子殿下,您又在发呆了。”

    “啊,真不好意思,唐尼,我突然想了一位故人。”

    “听您的语气郁满了悲戚的情意,真是让人伤感啊!”

    “四海为家的吟者,你那充满珍珠般晶莹辞句的脑袋里,可有歌颂金靥桂的歌曲?”

    轻闭着的眼眸错过了王子殿下抚娑着树身回忆时的迷醉表情。红发乐师微展洁白的牙齿,自信笑容一如往昔。

    “许多人以为金靥桂产自奥玛森,但是一位经历丰富的远洋商人曾经告诉我,其实它最初来自遥远的奥玛森大陆以南一个海外国家。在那里,金靥桂作为神圣之树被世人敬仰着,同时也作为爱情之树歌唱着。”

    琴声响起,嗓音朗朗。

    我愿生为金色花,

    高舞在枝桠;

    碎玉金苏头上过,

    袅袅云肩下;

    香随风挑俏霓霞。

    ……

    注:金靥桂,源自现实名为金色花,学名michcliachampaca的印度圣树而杜撰。

    培利亚之狼

    “华尔素,你最近怎么老是这么神不守舍的?”

    “我不知道,可是我真的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东西一天到晚在窥视着我。”

    “窥视你?天啊!”铺着貂皮褥子的躺椅上,眼媚腰软的金发女郎格格地笑着,水葱般的柔指轻抚着额角,似乎为身边人的话感到非常有趣,“那是谁?谁会来窥视你这条培利亚上独一无二的狼——除非有人活得不耐烦了。”

    投以一记有点像看白痴的眼神,华尔素闭上眼,享受着柔指在胸膛上转着圈摩娑引发的苏麻感,悠长地呼了口气,又抿了口酒,才缓缓道:“感觉,确实很难向自己以外的人解释。”

    虽然知道有人在窥视自己,并且似乎在玩弄着他的耐性,等待着他发出反击的宣言。可是这一次,他有些迟疑。他明白玩弄耐性所耍的几个花式绝对不是窥视自己的人的目的,应该只是某个计划里为了娱乐而刻意制造的副产品。

    “也许,该来的还是来了。”

    *****

    “华尔素。德。尤翠那。撒谬儿,昔日柏斯国尤翠那高地领主家尊贵的名讳,什么时候变成了培利亚雾岭上的一头土狼?”

    华尔素因为警戒而绷紧的背再次向后挺了挺,深吸了一口气。

    “是那个老家伙派你来捉我的吗?”他的名号早就被一面绣着狰狞狼头的红底旗子彻底掩盖,只留下华尔素这平平无奇的一截,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找到他呢?

    “没想到你会真的一个人来见我。”

    眼前这个男子穿着与华尔素一般无二的黑衣,缠着最平常不过的黑头布,还有一模一样的独眼龙式眼罩,如果不是那高大了一个头的身材,还真差点让华尔素以为在照着镜子。听到对方非常满意的语气,有培利亚之狼称呼的他嗤之以鼻。

    “明人说话不必拐弯,你把这耳环的主人怎么样了?”如果不是收到这副耳环,他才不会愚蠢地单刀赴会。是啊,还是有些东西,他放不下吧。

    黑衣男子并不直接回答,只是伸手入怀,掏出另一封信,平平地飞送过去,华尔素接过,拆开,径直细阅起来。完毕,他脸色一土,忍不住就把信撕个粉碎。

    “我早已经离开了那里,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

    “你知道的,不管她是否接受你的爱,你们的事也断不容于世间,如果你不回去,她就要担起妖惑你作乱亲族的罪名。”

    “……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好吧,回去吧,其实,也是时候回去了结这件事了。什么培利亚之狼,就让这个身份见鬼去吧。

    “恩,你可愿意跟我回去?”

    奇怪,此人说话怎么这么客气?华尔素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一时觉得,这话中,有话?

    也不用他多猜,黑衣男子变魔法般的,又掏出另一封信,扔了过去。

    看着信的那张脸,从紧绷到松弛,不过是几瞬,看到最后,两眼发出了异彩。

    “你大概也认出这笔迹,不是假冒的吧。”

    “是,是她的。可是,我诈死这些日子,还不是让老头子知道了所以派人来寻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地隐过去?”再诈一次死,还要把她带来?确实是好主意,可是怎么才能让这么久仍死心不息地寻找自己的父亲确信这死讯呢?

    “我说你死,你就是死;我说你活,你死了也还是活的。我可以保证,如果你愿意帮我做个事,那么,这些都不是问题。”黑衣人露出的眼睛黑如矅石,此刻闪着自信,坚定而不容置疑,华尔素呆愣了几秒,便莫明地相信起来。

    “你要我干什么?”反正就是一个盗贼头头,为了活命还有什么不能干的?而且,还是为了她,那个至今让自己日日萦怀的她。她嫁的那个丈夫——自己的兄长,这样待她,自己不过是给一位可怜的女子送去能重燃生命之火的希望而已……然后便是某日的东窗事发,之后又是一阵冲突,怪就怪他剑术太好,却不懂控制,酿成不可挽救的过错。

    只要能再见到她,能把她救出那个笼牢,还有什么不能干的?

    “那你附耳过来……”

    良久,华尔素吸了一口气,为那计划而惊讶。

    “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会选上我?”

    “你身手不错,人也机灵,而且有把柄有理由给我办事。”

    看着对方不太满意答案,他又补充。

    “我需要一个会说堪地那亚腔奥玛森语的人,你的母亲是堪地那亚北部的贵族,你的奶妈是奥玛森人,那至于为什么一定要是你,我只是受了她的恩惠,答应她放过你。”

    “恩惠?”那个她是一界弱质女流,怎么对他施恩?

    “一饭之恩,但我有恩必报。”他实在不好说那天自己吃饭,钱在跟班身上,与跟班分开后没带钱,差点出丑了。那个她,嗯,也是个让人有良好印象的女子,甚至可以说,样子有点儿像……那个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母亲,却远远没有那么冰冷的气息。

    黑衣人微妙的波动让华尔素再眯了下眼睛。这两个身饰全部一模一样的人,你瞧我我看你的,如果有第三者在场,估计会觉得怪异又滑稽。

    “还有问题吗?”面对华尔素用“一只眼睛”扫视着自己,黑衣人很不自然。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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