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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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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47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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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上的几匹赛马,很喜欢操碎步跑,它们轮换着两腿或三腿腾空,或快或慢,却都平稳地保持重心,蹄起蹄落间,声音清晰响亮,令少女陶醉。贵宾席的最大好处就是离场心近,人们的欢呼喧嚣仍然掩不住这些明快的蹄下乐章。

    '许可以训练月光试试。'女亡魂通过寄主地眼睛看得有滋有味,'擅自替它自惭形秽,人怎会知道马地骄傲方式?'

    丝罗娜莞尔:'我至少能知道它什么时候撒娇。'

    两个城的四匹表演马最后露出绝招。它们用同侧一对脚同时起落飞跑。短短几百米内奔驰如飞,却仍然保持纹齐丝整的队列,惹得观众们热烈叫好。

    别开生面的马舞固然引人入胜,但万众期待的仍然是下面的压轴好戏:无差别年度极速赛马。马不同年纪与高度,甚至性别,都会影响它们在赛场上的表现,所以平时的月度赛马,一天之内会进行三场比赛,分别按照不同标准来区别赛马。踢云与甜心从最初的四岁马级到无差别级竞速赛一直同场,赛场上风头无俩。是绝对的焦点。

    赛场措施简陋,但很多方面体现出当地人赛马地悠久历史及丰富经验。椭圆赛道全长1千2百步,为了完成1千6步的比赛,最后4百步处每百步立一个倒数指示板。而且,起跑线上也摆有十辆带轮子的闸车,一人负责一闸。这些临时工也经过训练,能在看到旗号的同时脚踏机关打开轻闸门。并且在马离开后把车迅速拉回场心。这种设计在奥玛森皇家练马场也从未得见,公主深觉新鲜。

    “踢云的骑手已经递交了参赛自愿书,一会儿会正式出赛。”仆人向城主报告了最新情况,他女儿洛丽丝则早就跑到马厩去了。

    马匹开始在赛场上绕圈亮相,一匹跟踏雪号几乎一模一样的骏马走到了阳光底下。它地出现。立即引起大众的议论纷纷!

    丝罗娜眯着眼睛打量场上这匹长胜将军。视线停留在它地左前膝上:“带伤参赛吗?”

    “希望甜心能抓住这次最后的机会。”城主眉头轻展,不,应该说他在赛马开赛前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黑马的骑师故意让马走到观众面前才把它膝上的白纱布取下。里面包了些树枝。丝罗娜知道那叫山楂根,有助疗伤。

    现场观众不少人自发在手臂上缠着色带。踢云的支持者是黑色,甜心是红色。有些人缠着黑红并列地带子,是同时拥护两者地;有些人为了美好愿望,又故意用红带子压着黑带子。也许是故意奚落,也许是挑衅,甜心拥护者看到踢云行走地拐的脚步,哄地发出幸灾乐祸的笑。

    踢云与甜心地骑师却没受到影响,两人擦肩而过时,并没有剑拔弩张,反而

    惺相惜地点头致礼。

    趁这当口,城主向关心赛事的少女简要介绍了踢云的情况。原来这匹马三岁半开始参赛,过了颠峰期后保持胜迹的秘诀,在于它超人的自信与好胜,拐弯时从不减速。

    “转入弯角不减速?”所有马在直道上的冲刺速度不会相差太多,所以转弯无疑是制胜关键,但马的身体会受到极限挑战。爱惜马力是善骑者首先要学习的课程,沉静的迪墨提奥也不禁低呼惊讶。

    马的壮年期就是四岁,能保持99场不败,那不是骑师可果。站在那条泥土道上,人的作用只留下三成。只有最渴望胜利的马,才能做出这种极端的办法。

    “我买通过对方马夫,据说经常在赛后发现它流鼻血,”城主压低了声音,但充满了敬佩,“根据那些巴德莱城的抗议者报告,有人在它训练时故意捣乱,令它受惊,导致膝盖受伤,知情者都以为这次比赛它的骑师会弃权。”

    踢云比黑夜还深重的毛色,在众多漂亮的同类中不太起眼,反而甜心这匹母马,阳光下色泽润滑,油光锃亮,不知情的人会以为它才是经常主宰比赛的王者。

    “甜心永远都是这样昂首阔步吗?”丝罗娜下意识地问道。

    城主以为她在嘲笑甜心的不知辱耻,连忙解释:“是的,这是它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参加比赛,她都是一副全力以赴的样子。”

    踢云步履间的不协调显而易见,一些消息闭塞的下注者开始迸发出埋怨的骚动。

    “我怀疑它的主人在慌报军情。”银翼小小地猜测了一下。

    “能与一匹用心赛跑的马配合的骑师,是不会耍这种心机的。”身为另一领域的骑者,迪墨提奥有坚信的直觉。他手里拿着两种马票,一种支持甜心,另一种支持与踏雪号相似的踢云。

    “……其实他们也不太像,踢云的眼神很野。”依欧迪斯学会自然地使用人类称呼来指代赛场英雄。确实,踏雪号性子虽烈,敢把任何人摔下马,可眼神却总是很规矩。

    “咦?”奥玛森来的客人首次看到如此古怪的骑马方式:骑手脚踏短镫,高撅屁股俯腰跪立马上——马在高速奔跑时,骑手当然是要屁股离鞍,但如此夸张的动作,未免……太也不雅了。

    骑手们用衣服颜色区分,马鞍下的汗垫则缝着号码。栗马甜心抽到中间闸门,而踢云则在最边上,两匹马没有并肩而立,再次减少了紧张感。众马陆续进入闸车,观众们也屏气凝神。打开闸门时,除了旗号,还有一声锣响提示开闸者,大家不敢干扰了赛事公平。

    “彭

    飒!旗号一放,十匹马脱闸而出,如箭离弦!

    放眼望去,马头涌动,如乌压压的云,离开闸门一瞬,水般地汇合;渐渐这堆云开始分层,有如找到倾泄之道的水,往两边泄了一泄。

    在头一百步,有三匹马排众而出,组成了第一集团。后面松松地跟着两匹马,再最后是第三集团,一堆仍然没法分出层次的选手彼此混合着身影。

    甜心被骑师聪明地压在第二,仅落后领先者半个马位。

    “甜心是后发型的马?”好像是故意反驳迪墨提奥的猜测,骑手缰绳一松,甜心似有灵性地一跨,超出旁骑成为领跑者。前面没了永远横亘的黑色墙壁,甜心特别兴奋,越发起劲地跑啊跑。此情此景鼓舞着红带党们,忍不住都站起身来为她加油!

    “天啊,你们看踢云!”

    丝罗娜隔壁席座上的某黑带妇人颤抖惊叫,估计是投了太多的注,以至于震惊不已。

    赛事经过第一个拐弯时,第三集团开始渐渐拉出层次。弯位结束时,落在最后一名的黑马越来越显得形单只影——正是那位99的马中王者,踢云!

    18 宿命的对手

    原来扁平的小群,被渐渐拉成纺锤型,最后变成菱形的风筝,最后充当风筝线的,便是孤零零挣扎在最后位置的黑马踢云!

    从贵宾席角度看过去,能够把披沙滚土的骑手们排位形势看得一清二楚,可场上骑手,只能凭感觉与马溶为一体,再也无法主动控制马多做点什么。除了难得地一马当先的甜心,跟在后面的马与人全被身前马蹄溅起的泥土灌口扑面,耳边疾风呼呼,老到的骑师只敢埋头马脖子后,为了避免风沙迷眼,甚至不敢睁开眼皮。

    很多人与银翼抱同样想法,以为黑马亮相时是故意示弱,甚至不曾质疑这种小伎俩会否符合马与骑师平日表现的凌厉作风。可是现在,其余九匹马还没有奔到一半路程,已经把昔日王者抛到了最后。

    有些马虽然属于后劲爆发型,可那也是类似跟在甜心后紧紧咬住的马,时刻藏在实力强大的对手影子里,谋求最后四百步里短时爆发极限速度,脱颖而驰。甜心与踢云开跑节奏已经表明它们都是前领型的马,因为这个简陋的赛马场细小,弯角也急锐狭窄,终点前的直路也不算长,路面情况相当差劲,泥块满天飞——所有情况都非常适合前领马,骑师断不会故意改变马儿习惯已久而且行之有效的节奏!

    “***,被耍了!”这是观众席上最多最容易分辨的一句粗俚。先前那震惊地黑带贵妇。似已不忍卒睹。掩面叹惜中隐隐带些哭腔。踢云地落后化成利刃,在红带拥护者们的手上轻划一痕,让他们兴奋得大叫,犹如看到了死胡同口的曙光;对于黑带拥护者们,这一刀有如深扎,把他们心目中那座永不倒塌的英雄雕像轰然推到、无情践踏。

    不是第二、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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