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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同样能把柏斯储君迷得神魂颠倒。
柏斯人不干涉这件事的时效是多久?拉布列斯王与罗亚诺尼王子都在心里如此问道。
'对发生的事件,首先把关心的重点迅速放到处理后果上,而非执着纠缠它的起因;平静又坦率地向杀弟仇人的国家代表商谈心里打算,并且尽可能摒除感情因素来商讨对策,拉布列斯王相当清醒与冷酷。不过,为什么这样的父亲能纵容女儿养出那种头脑简单冲动的脾气?'他又想起深受国王喜爱的还有五王子。这个王子也是爱妹情深。'难道真如王兄所说,这就是君王的极端自私?只重视直线血脉上地感情,在必要时,甚至还可以把这条线掐掉?'
胜基伦国王子睡躺在床,开始胡思乱想——他称为打发时间的最好手段。因花粉过敏而曾经长年生活在堪国王宫,罗亚诺尼王子对王宫的一草一木、包括建筑结构。都不陌生。可惜他越熟悉,负责囚禁工作事宜的人。就越是谨慎小心地杜绝防范他的逃跑——“不管是蚊子还是法西尔公主,都不能飞入罗亚诺尼王子的寝室。”在这种情况下,他每天蒙头大睡,没动过逃跑心思。
'猾地柏斯人……轻轻松松地把我送到这里,随随便便又想把我带出去?这简直就是在示威嘛!'尽管国王没有告诉罗亚诺尼柏斯度。但只要有缝隙。消息便会随空气多多少少地趁隙而入。知晓银翼身份地罗亚诺尼,说不清内心是担忧愤怒还是妒忌焦虑,应的马车在王城外郊等我?真是高看我了。我能逃出那么远的地方,还用得着他们帮忙么?'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节奏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让人不太确定门后的那张脸。
“法西尔?!”罗亚诺尼拒绝仆人地贴身照顾,只能亲自开门。他不是惊讶来客地身份,而是她的神情。
“烈火”称号不是因为她爱穿猩猩木染红的衣裳,而是风风火火地个性与脾气,是王宫有名的精神少女。现在,法西尔公主正脸色沮丧,精神萎靡,怪不得连敲门节奏都压抑
全然没有平时的样子。
“你不舒服吗?法西尔?”毕竟曾是两小无猜的玩伴,罗亚诺尼下意识地表达了关心。
“我征求了父王同意来向你告别的,罗尼。”公主伸手扶着王子右臂,显得有点亲昵,而且故意大声地在门口就开始说话,说吧,就十分钟。”
负责看管罗亚诺尼的守卫力量是佩里尼与拿波尼亲王的部下,这也是亲王遗族们的要求。侍卫站正敬礼,目不斜视,仿佛他们就是王子与公主最忠诚的部下,而并非亲王故意布下的监督者。
“法西尔,怎么了?”罗亚诺尼关上门,无意识地控制着声量问道。公主与他的关系一直僵化,突然表现亲昵必有缘由。
“父王要派我去外地代表王室执行公务,明天启程。”法西尔先以正常音量说完,然后踮起脚尖凑近王子耳边低声嘱咐,“明天出发时,你想办法逃出宫去,柏斯人会在宫外接你。”
什么?!罗亚诺尼脑子停止运转几秒钟。
“东边有个亲戚家因为家族徽章的纠纷,需要国王陛下的仲裁,父王现在走不开,决定派我当他代表去仲裁……”
又是一阵惊讶,王子想不知道这回谁倒霉,居然被国王送去个黄毛丫头当代表。不过,如果是徽章仲裁,会有纹章院的官员随行,所以公主应该只是做做代表样子吧。
法西尔旋即低下声音,语速极快地继续说:“父王希望我在风头火势的时候去躲躲,但是他可能还不知道我与柏斯人都想救你出去。”
“你疯了……”罗亚诺尼惊讶得声音也发抖。虽然转念能猜到,既然她能与银翼第一次合作,自然也可能有第二次,但是这种任性至极地活在自己世界,以自我*为中心,只为自己想法负责的女人实在太危险,绝对不合被教以君主逻辑思维着的少年胃口,“听着,你第一次瞒着你父王干的事已经闯祸了,怎么还敢干第二次?”他忍不住以至友的身份斥责道。
“你想说我连续背叛家人?”法西尔小脸通红,瞪着眼羞怒掺杂,“让我换个方式跟你说吧。我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计算过佩里尼王叔,而我也相信你所说的,你们没有计划谋害他,那么谁在谋害他?”
罗亚诺尼脸色一凛。
“我明天要出发了,罗尼,你就不能对我宽容地笑笑,祝我一路顺风?”公主再次佯装一下后继续低声说,“如果谋害佩里尼王叔的人是为了挑起战争与纷争,他就不可能放过你!”她说得阴森森的,就像真的有人在酝酿什么。
王子这次默默点头。法西尔的行为若是被国王知道,一定会再次感到心寒,甚至对这个女儿绝望吧?但他没理由跟自己安危过不去。这个女孩的行为,大概跟他父王那种自私的情感是一脉相连的,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罢了。既然如此,那么他稍稍利用一下就好。天地良心,他可是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那个!
“大家都会看紧我,谁都会以为我会帮你逃跑,但他们没想到真正帮你的其实是柏斯人……”
公主说完,突然一掌扇在罗亚诺尼的脸上,清脆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罗亚诺尼,我恨你,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门外侍卫以最快速度整理姿仪,刚站稳,房门打开,烈火公主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
“看什么看?!”少女秀眉倒竖,士兵大气不敢喘,站直身子恭送她离去。
37
堪国首都“无风之城”克孜勒,围绕着河流“流淌的黄金”,在上黄金河段最重要的支流“血管河”建造了王城“战神堡”。
战神堡结实无华,主体外观比格灵王宫更具有防御工事特征。中央方形三层的主宫殿又名“双鹰殿”,用略带暗红色的石灰岩建造城堡主体,边棱饰以白色的灰岩,前方殿顶的塔楼饰着巨型双头鹰,后方殿顶是俯视大地的战神金像;内外城十五座附塔与城墙线条清晰,围出的轮廓硬朗方正,建筑群就像停卧在“血管河”岸上的巨型战车。若想从最里层出入王城,只能经前后方一水一陆的出入口通过,而且都各有两重城墙及城门。
虽然战神堡的外墙雕刻着漂亮的线条画,把山川河流、森林原野的景色磅礴再现,可习惯气派与华丽的奥玛森人常嘲笑双鹰殿色彩暗哑,拱窗与城门开得太小家子气。堪国人固守他们的谨慎,那些木石混和结构的拱窗其实都有一人宽高,两扇为一组,如若有人从城墙下方强行攻城,狭窄在防御效果上远比气派宽敞显著。
罗亚诺尼现在正从狭窄的窗口往外看,他所在位置是正殿边上的贵宾塔,令人嘲讽的是能从窗口直接看到对面的鹰塔——王宫内守卫森严的国家监狱,即天牢。监狱有个平台向外城方向展示,那是王公贵族执行极刑的地方。夜晚,楼顶豢养的吃腐猫头鹰会在刑柱周围徘徊,碰到有死者暴尸便降落就餐。堪国人都学会了这句话:“猫头鹰一叫。便要死人了。”
监狱通道与王城主通道相连的广场,每天日出就上演奇怪地启门仪式。执行仪式地仪仗队士兵们特地穿着红蓝色灯笼袖制服,宽松的裤子前还带着显眼摇晃的鹰型护阴袋,从今人角度看起来滑稽无比的传统古服总令罗亚诺尼从心底笑出来。
看守长带领着仪仗队从双鹰殿门开始,慢慢地一扇扇开到最外面的宫门,每开一扇,换好岗的士兵便抽出佩剑像征式地指向长官,看守长取出礼刀交击,口中高呼:“战神佑护拉布列斯王!”
呜——清亮的点名号绵长悠远,启门仪式告终。
罗亚诺尼的房门也被人启锁。他软禁在贵宾楼。每天晚上锁门仪式结束,便不能自由出入房间,可怜王子晚上几乎不饮不食,以免夜半三更在房间的马桶开大小号,自闻其溺。
在过去一千多年的历史里,古老城堡里地厕所直通护城河。寝室里如果安置这样的私间,一到夏天气味谁都无法忍受。所以只能让大家尽可能到位于宫殿各种大厅侧柱或者城墙边角上挖空的私室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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