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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论上守护公主最久的男人投去玩味的目光:“你不知道?打雷下大雨她总是显得特别紧张,好像比较害怕一个人。”
“我说过只是‘讨厌’。”丝罗娜强调两种说法的区别。事实上,雷、闪电还有暴雨,令她条件反射地想起神山,想起塞城的雨天。想起一切逃出祖国的可怕回忆。她第一次表现得害怕雷雨时刚好与银翼共处一室。后者很清楚这个现象;而她在皇城时,却不曾有过这种可笑的脆弱。
并不清楚状况地迪墨提奥毕竟捕捉到什么,却不多问,贴着桌沿紧紧站到少女身边,就像一座随时都能安心挨靠地大山。
斜对面的酒馆一楼传来欢快歌声,原来是被迫躲雨的群众集体唱起了名为《闪电袭击春天》的民谣。
“堪国人称雷声是战神的咆哮,听雷能让人振奋沸腾!即使行走雨中而浑身湿透,也不过是另一种潇洒。”银翼无比自然地站到丝罗娜另一边,漫不经心似地自言自语道,“有些雨量稀少的地区。下雨天还是人们洗澡的日子呢。雨又叫无根水,大家都说它可以连烦恼都洗掉。”他走到阳台边,朝雨线伸出双手,任由它们流过修长的指骨,在宽大的手心窝出水洼,再从缝间淅沥流走。
丝罗娜闻言眉头一跳。她看了眼自己的手。突然想,不管自诩手多么干净。一旦染上某些肉眼不见地污垢,即使是世间最纯的水也不能彻底洗刷了吧。
看到少女发呆,银翼甩掉水珠,用冰冷的手抹了把脸,进一步放松语气:“知道吗?怎么看待气象变换。全由心来决定。”
“奥玛森人倒是说。”静静地听着两人斗嘴的金发护卫,突然缓缓开口,“下雨无事莫出门。雷电就是大神的庭棍,它们不长眼,不管打谁都没有两样。”
“……”老兄,银翼暗想,说话别这么实际好不好?就不会安慰一下女生?
'说雷电接着是讨厌的大雨,但湿润地空气和盛开的春花,也还是有些可观之处地。'女亡魂感受到寄主情绪低落,挺身而出当情
丝罗娜没有接谁的话,但心中的无名怅惘已经悄悄溜走了一些,而且还有某些新的精神开始在血管里蠢动着。
……
“雨怎么还不停?朵娃和罗巴克一早便出发了吧?”成功赶走负面情绪的少女,向房间伙伴谈起目前她最忧心忡忡地事情。
虽然唐尼整个人像谜一般无法捉摸,行踪也诡异得让人心生疑窦,但丝罗娜一行领教过这个瞎子奇异地预言本领。这个神秘乐师,成功地指出过公主的去向,不管是鹰狼二人组还是迪墨提奥,都不会对他的提示掉以轻心。“烈火公主最珍爱地罗亚诺尼王子正在罗兰堡”,这就是赫飞茨所转告的来自唐尼离开时的详细口信。
“春天的雨来去很快,”银翼安慰她,“你要对鸟人有信心。”由于不明就里,他对外号黑鹰的双黑青年及宠物的刺探本能已经心悦诚服,就差没把羡慕和妒忌流露脸上了。
不知不觉,天终于放晴。蓝天透明得像丝织的手帕,细碎洁白的云块像极绣在上面的花朵。
“彭、彭、彭!”
城里的人们都被熟悉的铜锣声所吸引,不约而同心里咯噔:发生什么事了?有人又要被处死了吗?盾都人知道,每当那面有点历史的黄铜锣被人拿着游走巷间,大敲特敲某种特殊节奏时,便会有重要事件发生。
“注意!注意!任何人不许离开屋子!进入戒严状态!重复一次,现在进入戒严状态!所有人立即走进离你最近的室内接受搜查!”锣的士兵大声叫嚷着命令。命令结束,军靴踩来踏去的声音开始各种人声从室内飘到空荡荡的街上。
“都是边境军……两名执政官都回盾都了?”莫沙卡、赫飞茨跟华尔素来到鹰狼二人组的房间,那里有二楼阳台。二三楼两组人马都望着大街开始讨论起来。
“他们在搜什么人?”
士兵三人一组,潮水一般,分别钻进各个商店住宅的门里。依欧迪斯飞舞着手指迅速心算,粗略数出共十三组。
一名黑色卷发军官带着两名副手,站在铜锣者的身边。军官身上的蓝黑斗蓬绣着金色的圆形徽章,手里拿着边境军巡山时驱赶野兽的长矛,腰里佩长剑短匕。如此明显的特征,立即令人回忆起他的身份:王家边境军团的伊克副团长。
丝罗娜心念一动,问:“他们在找罗尼?不,他理论上正受了伤跟法西尔住在罗兰索堡才对。”
迪墨提奥不动声色。他心思细密,正在仔细观察那些士兵的动静。银翼却脸色骤变:“娜娜,退到屋里去。”
话声刚落,依欧迪没敲门就闯进来。“美男子们,快打扮起来吧!”他不由分说便动手从床上翻抄出那些漂亮行李,劈头盖脸地扔给房间两个主人。
美男子们准确地接住掷来物,严肃地点点头。
13
迪墨提奥军人出身,换衣速度比吃饭还快。“喂,脱下,这件给我。”银翼不满地按住他套外套的动作。
衣服正好穿到一半的人气急败坏地瞪他:“干什么?”
银翼差点想跺脚骂他:“我不能穿白色!”依欧迪斯随手扔来一件袍子,正是迪墨提奥的。
“颜色有什么关系?”
丝罗娜没有避嫌,反正吃亏的也不是她。此刻她理解地点点头:“他穿白色眼睛会变红……”
“什么?”迪墨提奥脑筋好不容易转着弯理解到话的意思,只好就着对方把外套脱下,可没脱完,急促的脚步声已逼到门口。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持矛的士兵闯了进来。
相貌俊美的银发男子穿着内层单衣,与相貌更加俊美的金发男子肌肤相接,扯着对方那脱了一半的外套。看起来,动作还很急。
房间的床上坐着看上去顶多十六岁的少年,虽然包了一个糕点头,显得颇为滑稽,而且脸色暗黄,但仍然非常俊俏。他屁股下压着几件零乱的衣服,也不知道是正想收拾还是怎么的。
唐突闯入他人房间的士兵,被看到的和猜测的内容愕了几秒。他是新兵,没经历什么大场面,难免有点大惊小怪。
然后,他暧昧地笑了,转身朝楼梯口喊道:“伙记们,上来看风景啦!”噔噔噔,其余两名士兵应声跑上三楼,进来房间。
虽然被第一个闯进的人打断。银翼与迪墨提奥脸色稍变。但动作停顿了不到三秒。两人从容地换过衣服,继续把该穿的都穿好。
银翼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头上半透明的披肩,摆好洒下地流苏,使其更顺贴地勾勒出脸孔轮廓。看到有人盯着自己不放,他朝对方“嫣然一笑”。
众人呆滞。
银发男子手肘轻撞身边仍然一脸木木表情地男人,男人轻哼一声,抱着手侧转一旁。他打扮没有同伴“柔美”,披肩金发落在连身白袍上,比流苏还漂亮。三指宽的腰带由无数金丝缠组而成,与修长腰身浑然一体。令人感觉这种颜色奢侈的金属就是天生为他存在似的。
简直比石玫瑰大堂那幅碎宝石镶就的美人画都漂亮。三名士兵不约而同地想。他们感到一种名为“自惭形秽”的压力。
'知为何,每当看到两个条件相当的男人站在一起,就有想撮合的冲动。'女亡魂正合时宜地调侃道。
丝罗娜只同意一半。'依迪跟罗巴克就不会让人有这种冲动。'她觉得眼睛被什么东西迷了一下。
雨后阳光初霁,清爽的光斜斜地照亮半个房间,勾勒出两名男子高度相若的身材,一金一银地头发就像特意配好的颜色。组成了一幅美妙的人物特写。
一秒后,房间更窄了。依欧迪斯与华尔素及时到场。
最初闯入的士兵无法控制脸上表情,只好继续带着古怪笑意盘问道:“都是干什么的?”
“卖艺的。”华尔素流利地回答。她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阳台,招来凯旋立在手上。凯旋不是“鸟人”,不能表演抽色牌,但朝士兵鞠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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