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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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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5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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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寄居地公主决定小小爆发一下。'我心里寄宿着恶魔,总是跳来跳去地破坏我纯洁的心灵!'

    '?那个恶魔有什么特征?是金色鬃毛的狮子?还是浑身雪白的魔袅?'

    '是舌头长的双头蛇。'少女故意加重语气地强调,'两个舌头!'

    '实我有点偏向左撇子……你呢?认为自己是哪一头?左边?还是右边?'

    '习惯用右手……喂!'丝罗娜醒悟自己又被涮了。

    迪墨提奥与银翼已经钻出了床底,而且忠心的护卫正伸手等着拉公主出来。

    银翼惦记着在刚刚偷听到地信息,无比吃惊的问道:“萨奇执政官。您把宝藏钥匙交给那些威胁你地人了?”

    “精神屈服于邪恶的药物。最终被迫出卖誓言,这算哪门子的信守承诺!”

    提及誓言,迪墨提奥就像罗巴克提及了鹰。丝罗娜提及了马,银翼提及了外表,他也有异乎寻常的执着。“活的灵魂怎么能被死地东西套住!”他再次强调。

    执政官自己先嗤笑起来,口气冷冰如霜:“你们说有森林女神地使者,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她转身埋头整理自己脏兮兮的衣饰,冷漠得仿佛刚才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守了千百年的誓言,同理,也不能轻易为几个陌生人含糊不清地利诱所破。”

    “别人是用我不了解的事物陷害我,威胁我,即使森林女神要怪罪,我还能说什么呢。控制了灵魂的我心甘情愿地帮助你们去倒伐呢?”

    她整好衣冠,又去收拾被撕破的碎片,把它们归到一处。长期被人服侍的执政官,收拾起东西笨手笨脚的,但她仍然坚持着,仿佛让自己呆的地方整齐一点,就能挽回多一点的尊严。

    虽然有点颤抖,但镇定后的女执政官神奇地恢复了大半精神,眼神迥迥,与刚刚的自暴自弃判若两人。

    也许觉得刚才丢了脸,停止忙碌后她又故意站到墙角的阴影里,继续说道:“守林人的权柄藏在城堡藏宝室,而华伦斯坦直接搜走了我的藏宝室钥匙。如果他把权柄仍然保管在藏宝室,我奉劝你们还是先找到钥匙再说,守林人的藏宝室一直就没有挪动过,是罗兰索堡建立之前便存在的小石间,没有钥匙开门它就会触动机关把藏宝室毁了。”

    这世上不少冒险家自诩为开锁能匠,她得事先打个底儿,否则不小心把藏宝室拆了她也不知道呢。

    “那我们来做个对你百利无害的交易吧。”

    银翼狡猾如狐,早就编好一套完美无缺的说辞。他把圣医女化身成森林女神棍。反正传说中,虎神吃人,女神救人,这不正是超级大夫华尔素可以干的事么?事实上他与赫飞茨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这样认定的。

    “我们保证帮你扳倒华伦斯坦,然后向你证明谁是森林女神的使者,只在你愿意时,我们才索取宝藏的钥匙,怎么样?”

    女执政官心有余悸:“可是那些‘梦神之翼’……”

    “也许能从那个斗蓬男身上得到您要的配方,又也许森林女神的使者能帮你治好这个小问题呢?我以银翼之名发誓,一定替您完美解决这个事情。”银翼落落大方地向对方保证。

    女执政官直勾勾地盯着他,略带沧桑的眼里满是狐疑:“银翼是哪号人物?”

    “咳、咳,这个问题——”

    ……

    “什么?这个门不能从里面念咒打开?”两名青年为丝罗娜的话吓傻了。

    丝罗娜不方便说出体内亡魂的秘密,只好干点头。

    '是当然的,你们难道没发现每次斗蓬男进来的时候,从不把门完全关上吗?难道你们觉得能从里面念咒打开的门可以当囚人咒吗?'女亡魂笑得肚子都快抽了。'难道你们从来没听过,最坚固的堡垒都是先从里面被攻陷的吗?'

    当然她的肚子也是丝罗娜的肚子。小公主神情古怪地与两个忘记留门的男子痛苦地对着黑胡桃木门干睁眼。

    26

    五月(当地人称鹌鹑月)春夏相交、百花盛放。红黑之地附近村庄信仰森林女神与虎神的土著们,有些是在自己村庄,有些云集盾都,在兔月最后一天举行篝火联欢晚会,通宵达旦跳舞到第二天,美其名曰“跳舞到五月”。第二天,则举行交游会,在这个代表生命繁衍的季节里,鼓励年青男女找到自己的另一伴,顺便纪念森林女神对这块土地曾经的眷顾。

    在兔月最后一次兔集,家家户户已经购置好各种节日用品,比如流苏花做的流苏酒、结着长流苏的披肩、流苏状的腰带和首饰,还有“假装成流苏木”的白腊棍。交游会相中姑娘的小伙子会趁众人睡觉,悄悄挂求爱信物到对方家门前的棍子上。

    流苏木是森林女神的象征,谚语说“只折流苏不折枝”,因此只好用制作长矛标枪的白腊棍代替——后者用完还能留作防身武器或者工具的把手。

    “我们这里有‘未出嫁的’姑娘吗?”矮仆莫沙卡站在住处的门口,疑惑地问。

    罗巴克正往花盆里填土,准备往上插一根“假装是流苏木”的白腊棍。“至少有两个吧?”他头也不抬,随手指了一下楼上。

    “但是没人知道‘她们’是女的啊?”

    依欧迪斯站在老搭档边上,手里拿着准备绑上去的小木枝,这些木枝是用来挂东西的。“我想他不是指‘她们’,”年轻猎人肆无忌惮地开着别人家少爷的玩笑。“而是另两个……”

    莫沙卡涨红脸。反应激烈:“喂,你说什么?!”

    “行了,别吵,”罗巴克难得一本正经,“明天就是五月,‘流苏树’是森林女神对女子地祝福,难道你们不希望她们得到祝福吗?”

    “说得太严重了,我完全没意见。”依欧迪斯与莫沙卡都不禁腹诽,这个家伙真地不是想恶搞吗?

    流苏花跟叶泡的流苏汁则是最重要的节日饮品。

    “比起柏斯人来说,盾都人过节只喝淡淡的流苏酒。太无趣了吧?”丝罗娜看着华尔素把一些流苏花与叶泡出的汁灌到装了薄酒的锡酒壶里,准备带去联欢晚会。

    华尔素脸无表情地解释着:“它以前不是酒。传说森林女神寂寞难耐,孤清无比,于是来到森林散心,结果碰到被猛虎袭击的英俊青年,便一箭射死猛虎。再喂青年喝上清香无比的流苏茶……”

    “然后呢?”少女问得有点不怀好意。

    “然后青年知道这种花的好处,精心栽培。天天饮用,长生不老。”

    少女不依不饶:“最后呢?”

    华尔素一摊手:“最后当然就是见森林女神去了。”

    '敢肯定那青年喝的是阿扁花,不是流苏花。'女亡魂笃定地说。

    丝罗娜奇道:'为什么?'

    '为什么,反正以讹传讹地事多了去。'

    丝罗娜也不以为意,一会儿。又漫不经心地扯道:'为什么女神或者女英雄总会遇到英俊青年然后救下他?'森林女神的“英雌救美像丝毫不逊于斯诺维娜。

    '事需要精华点缀。'女亡魂哈哈大笑,'而且人们总是渴望更多‘*’,却缺乏想象。只好老用一个模式。'

    '道理。'

    “我去看看那两家伙换好衣服没。”女土狼重新检视完她与公主需要准备的简单装备,便跑去三楼看今天计划

    。

    “你确定没有公报私仇?”迪墨提奥捧着银翼分派给他的节日服装,脸上表情一言难尽。

    他手里是一块兔羊混织地披肩,黑色与褐色交缠的镂空花纹,再配上边沿长长地流苏——流苏风格是盾都人追捧的时尚,简直华丽罗嗦,与皇室女性出席秋季晚宴时的全副披挂有一拼。

    银翼刚刚把一只流苏造型的耳环扣在左耳洞上:“要不你跟我换?”他仍然一副歌伶行头,半透明的名贵披肩武装在头上。

    “齐拉维地男人没有耳洞。”

    女土狼推开门,倚在门框边上审视两名主角,眼角挂着幸灾乐祸:“快点,等你们出发呢。”

    “都是胡闹。”迪墨提奥丢下手里对他来说“过多”地服饰,“谁敢保证这样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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