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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罗德虔诚地闭起双眼,默默念起了只有他自己能听懂地祷词。
烟埃落定,门后悄无声息。
许多故事曾渲染过这些情节——秘室那扇神秘大门,一旦被打开,就会有无数毒箭、机关、毒气蜂捅而至。迪墨提奥让丝罗娜侧退两步,躲在自己身后,避免大门初开瞬间会对她造成什么伤害。
“咳咳咳……”
依欧迪斯挥手驱散着残余地烟尘,第一个跳上台阶,半只脚跨过了门坎。
突然,他惊讶地张着嘴,手僵在半空。
“嗨,伙记,”他说,“你……好!”
13 古人的智慧(4)
依迪,怎么了?”
“什么人在里面?”
依欧迪斯出神无语地摇摇头,苦笑着往室内一指。
银翼与华尔素朝门里紧赶了几步,丝罗娜好奇地也要凑上去,迪墨提奥一把抓住她右手拉在身后。
“跟在我后面,”他紧凑的语气里有一丝不容置疑,“别急,秘室也得先通通风。”
丝罗娜听话地点点头。别说千年秘室可能有毒气,即使是皇宫密封才几十年的房间,突然打开时也不应该立即闯进去。
几个男人身量很高,在门沿处墙一般地堵住了视线,少女干脆攀着华尔素的肩膀,张脖探脑,观察着门后的情况。
一头白猿蹲在石室中间,安静而眼神复杂地凝望着众人,仿佛它在这里已经坐了很久很久。
“它……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丝罗娜问。
“利用天窗进来的。”
银翼低声提醒大家往上看。他举手控制着气氛,以免冲撞到这位客人——虽然追究起来,这些闯空门的人类才是不速之客。
仰头就能看到高耸的穹顶悬着一丛野蔓。它们从圆窗伸出触手,生机勃勃地垂挂成罗伞型的绿帐,被越来越粗的圆形光柱温柔包裹着。
珍贵的阳光显得意外的圣洁,如神临之手,沿着茎蔓,抚慰着石室的阴冷,照亮了粉色的四壁,在白猿光润的皮毛和深沉的面容上翻滚。
初遇时那些墨绿的树木衬托了洁白,却忽略了一张黝黑的脸。
面目略显狰狞却没有戾气逼人,白猿看似放松地盘坐着,仅仅微薄地试图通过平静和冷漠,来散发一种威慑之势。它离人十步,中间隔着能照见人影的水晶。仿佛有整锅地红宝石被烧熔后泼撒在地,才铺出如此巨大的一块。
白猿个头不逊于成年士兵,体格却更加强韧,身手十分猛捷,这种放松的坐姿并不能代表什么。
“尊敬的……猿先生,”银翼斟酌出合适的称呼,甚至佩服自己如此从容地就把对方看作是能听懂人言的家伙,“我们是来领受女神意旨的人。请问您有什么指示吗?”
问得颇为傻气,女亡魂噗嗤轻笑。被少女白了一眼。
“叫我伊戈尔。”
浑厚如钟的声音,在众人脑海里悄然响起,还带着某种难以抑制地激动。
“我是伟大的伊戈尔,永远地伊戈尔,骄傲的伊戈尔!”
好、好装腔作势的猴子!
猿的发声器官并不完美,只有心灵感觉才能保持良好沟通,人们迅速习惯了白猿用这个古怪方式与自己交流。
“好的好的,伊戈尔先生,我们是来瞻仰女神遗迹、领受她意旨的人,请问您在此处。可有什么启示?”
银翼清声朗朗地重复了一遍开场白。
虽然老被垢病轻佻,但事实上很能干的王子从不自大莽撞。石室有如大宅的门房,如果白猿是女神派驻的守护者,应该得到他们地尊敬与重视。
“女神?什么女神?”
白猿诡异地一笑,看起来就是大勺嘴上有道裂缝往旁边重重地一歪,露出森森的白齿。
“这里没有女神,只有狡诈的骗子、无耻的强盗、男人的噩梦、女性的公敌、强大的力量和神秘的宝物,你们想要什么?”
'人地噩梦、女性的公敌……嗯哼。果然是斯诺维娜!'丝罗娜暗地里恍然大悟。
'以为你对她的印象至少会好点。'女亡魂感慨地说。
'秩序的天敌怎么样?'
'不错。'
白猿还是有些礼数的,它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行着拳步,踱了过来。
猿的膝盖并不能完全挺直,手又比腿长,走路时只好前肢握拳,利用指节撑地而行,这就叫拳步。
红水晶吸收着|乳白色的阳光,漾起一片似水柔情,看起来就像一件天外飞来的奇迹圣物。缓缓靠近的白猿。淌进了这片迷离虚幻的水,然后停了下来。
它踩着自己深入地底地倒影,披着光纱,蹙着眉。饶有兴味地把来人逐个扫视。
白猿巨大的下鄂瞧着有些滑稽。可眉骨比寻常猿猴长得要低平,蹙眉的表情往往就像在严肃地思考。而不是发呆或者傻笑。
“伊戈尔?”华尔素突然长眉一挑,动容地打了个响指,“双头鹰伊戈尔?”
“见识不错。”白猿眼中光芒大盛,然后渐渐散开,朝她赞许地点点头。不过猿猴没有眼白,所以只有它正面对着的人才能看清它地眼神。
“可惜,女人,你身上有股气
很讨厌。”
女土狼冷哼一声,别开了脸——野生猴子能洗多少回澡?还好意思说别人地味道!
丝罗娜惊讶地发现白猿眼珠居然一红一蓝,是双头鹰才拥有的阴阳色,心念一动。
“您被黑龙打败后,因为没了身体所以附身在白猿上吗?”
“什么?你说什么?!”原本温和有加地白猿,突然尖利地大声叫嚣起来,“谁造的谣,谁?!没人会败给那头黑蜥蜴,他被人剥皮抽筋又割肉,跟我完全没有可比性!”
“等等等等,伊戈尔先生,请息怒。”银翼压下额角隐隐弹跳的青筋,耐住性子安抚白猿,“您提及的真相绝对振聋发聩,我们回去一定找吟游诗人为您重新编写歌曲。”
“嗯,不愧是如魔枭一样漂亮的男人,比那些长着*的雌性生物强多了。我看好你哦!”
“……”
白猿极为满意地伸出掌爪。虽然仍旧不明白魔枭指什么,银翼还是坦然地接下它赞许的一拍,差点被拍断了骨头。
'嘿,别理这头鸽子,好不容易两个脑袋装一起了,还是只会虚张声势。'
'与双头鹰关系很好?'
'什么,但双头鹰数量太少,偶尔会强行找魔枭交配。'女亡魂想了想,意犹未尽地补充道,'最神奇之处是它们还不太分男女。'
'…这一句还是别告诉尤里斯了。'
丝罗娜不知道自己捅了白猿的痛胁。鼻,呼拉拉喷出两道强烈不屑的气流。
“小姑娘,你让我想起了一张令人讨厌的脸,而且味道更让人恶心。”
丝罗娜清脆地捏响了十指关节,眯着的眼里浮起危险的笑意。
“哼,如果把你挂在烧烤架上,味道是不是会更好呢。以让你选择加苹果还是香草——我可不怕你。”
她挥着拳头张牙舞爪,小脸红扑扑地染满发作不能的羞恼。
迪墨提奥却飒一下挡到少女面前,双臂微收,随时准备拔剑阻止伸向公主的猿爪。
每个喝醉的堪国人都会唱双头鹰之歌。这种凶狠猛禽,吃宝石喝铁水,脾气极是暴戾,他不得不防。
银翼与华尔素觉得这头自恋的白猿来路古怪,于是也握紧了手上武器。
“男人们,收起你们的剑吧,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白猿收回投往少女的目光,声音里有成功捉弄了某人的意味。
“这里每块砖都使用了玫瑰盐,储存着禁止动武的魔法阵,即使有人会那些眼花缭乱的魔法或武技,不管你从里还是从外,也无法捍动一点点……”
显然,拥有近人智慧的魔物,十分享受跟年青人类聊天。白猿伊戈尔滔滔不绝地解释着石室的秘密,就像弥补自己因为契约被束缚在这里的无聊岁月。
“在更远的西边,有一座外墙也使用了玫瑰盐建造的粉色堡垒。我曾经看见两头巨龙想去轰炸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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