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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游来我的身边!”
歌声再次到达尾声,准备新一轮循环。鱼肚白破土而出,吓退了猎鹿,迎来了启明。红黑白蓝混战地区域,一颗越发阴沉的月亮,一粒突然冒现的昏星,齐齐等待着磅礴力量对它们发动冲击。
滴咯落、滴咯落。
滴咯落、滴咯落。
依欧迪斯迅速跳身、翻趴,不顾地面露重,耳朵紧贴冰凉的土壤仔细聆听着。伙伴们引颈而望,湿冷的脸撞来了几片流苏花瓣,夹杂着几分清香。蒲公英伞毛绒绒地飘来,痒得他们接连不断地打喷嚏。“两匹马?”依欧迪斯皱皱眉,不确切地问。
“踏、踏雪号?”迪墨提奥为两声熟悉地远嘶诧异,“还有……月光?”他是皇家骑兵队总帅,自小练就利用马叫分辩马地微妙功夫。
华尔素眯眼搭凉棚,就着曦光,惊叹:“好大一团花!”
是的,它们从花中来,披着雾岚,演奏着美妙地鼓点。
一青白一深黑,两匹骏马乘风踏花,翩迁上山,傲然奔来。
月光优雅地跑在前面,鬃毛与眼睛,莫明其妙地变成了漆黑色。
多谢那些神秘歌声,把空气里的灰尘洗涤一净。蒲公英和流苏,像飘浮的绵絮和痴迷的花精,缭绕成带、集结成云,簇拥着这位美男子,如同没有瑕疵的丝绒、绫缎和白玉,给它披挂着一层完美无缺的华丽。
与黑夜同色的踏雪号,四蹄翻雪,不远不近地紧贴其右,就像忠心耿耿的主人护卫公主一般,给骚包至极的月光护航压后。
森林的压抑渐渐退却,迎来一阵大自然欢悦的嘤鸣。一种天上才有的幽静与逐渐苏醒的生机融洽共存。鸟咕咕、叶沙沙、风飒飒,这个清晨所有音响,因为这些蹄声,合成了一曲和谐完美的协奏。
变异了模样的月光,晨霭中人立马嘶,拖长着一声鸣,领着踏雪号收蹄止步,停在少女面前。
歌声葛然而止,花风骤然而息,一地落英。
30 飞去来城的疯狂粉丝(1)
武王帕卡帕东进失败,却让培利亚平原上的胜基伦德柏列国分裂成两个国家,胜基伦由母国的称之为“前百合王朝”的旧王室继续统治,成为现在的“后百合王朝”。
柏斯经过百年争权,终于由姓“布莫让”的大贵族战胜“前百合王朝”的旧王室,改朝换代成今天的“合欢王朝”。
正如胜基伦人把百合当作国花和国徽,柏斯为了与之区别,故意在代表王室及国家标志的场合里撤下百合,换上一些笼统称为“合欢”的植物。这些植物,不管是草,还是灌木或者乔木,都有共同特征…………每当夜幕降临,它们那身镰刀状的碎叶就含羞答答地合拢起来。
“布莫让”,古语里“飞去来器”(硬木做的V形回力镖)的称呼。“飞去来城”,则是合欢王朝选定的首都。
四月过完爱神节,五月的柏斯首都,又迎来悄悄的“莺桃节”。
每年初夏,飞去来城外的野生黄桦会结出红澄澄的小浆果,这些酸甜果子深受黑目黄莺喜爱,所以名为“莺桃”。
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平民们自发从七个城门跑到城外平原,甚至远到附近的飞去来山上,撷摘鲜花野果,与黄莺一起分享季节。渐渐,节日就演变成大小贵族的亲子游会,甚至变成国王与未婚子孙交流的日子。
飞去来山南坡的金合欢森林,是御用猎场。柏斯国王特忒斯带上三个孙子,在禁军护卫下前往赏花采果,打布谷鸟和大草蜥,充满了家族温情。。
传说斯诺维娜从南方出海,带回开黄绒小花的“太阳合欢树”。它从根、皮、枝液到花果,浑身是宝,可惜花粉容易过敏。只能零零落落地间种在桦林里。
俗称野生莺桃的黄桦,如阳光般灿烂的太阳合欢,树汁能跟刺玫或山楂做成饼干淋酱的本地红桦,组成森林主体。
还有少量白松,它们脚下长满开浅蓝色绒花的月亮矮合欢,高木间不时蹲着几棵鸟饭木,结出的黑果超甜。宫粉木槿错错落落。像无数红白粉蝶伏于枝头;地上空间又有“星星合欢草”所开地白花点缀…………初夏的金合欢森林,让人忍不住用“金色年华”来赞美。
胜国边境飞来的会像彩虹般发光的蓝背布谷鸟,将要呆一个夏天,吃吃毛虫,偷偷黄莺窝生儿育女。到了秋未才会继续南下。
彩蓝布谷与疣皮草蜥,成为夏天猎场的主角,而主角中的主角,则是名为“飞去来器”的古老武器。
春搜夏苗,秋冬狩。初夏风光独好,并不适宜杀气腾腾,相反。正是年轻一代贵族表现个人魅力、体现优雅传统地好时光。那片长年空旷的绿草场,长满松果菊、野百合、报春香,软密厚实,正是特忒斯王带领小辈进行“飞去来器”竞赛的好场地。
“在那里,那里……杰德,放!”
“啊啊啊,跑了跑了,追…
“哗。短腿杰德,你做的木头腿不短嘛,飞得挺远的。”
“臭美妮,闭上你地窟窿嘴。”
一个穿红色小马服、不过十岁的女孩,因为奔跑。苹果脸透出健康热情的红晕。她追着一只亡命天涯的兔子,身后两名士兵打扮的成年人。除了跟着跑啥也没有干。
女孩边跑边丢出手里曲木。角状木头从黄桦背后,如同飞鼠般,贴着草面低飞了一小下,侧着钻进了草丛。一只灰兔随之蹦飞出来,它没被击中,跳起老高老高,又继续跑。
女孩气歪鼻子,高叫着让另一个方向地两位男孩帮忙。
个子较矮的雀斑男孩就是杰德,他应声掷出曲木,结果技术不好,木头落空后,呼啸着朝自己头顶飞了回来。
“小心,爬下!”杰德拉着身边的瘦瘦小男生,一起滚在松软地花草上。
“……喂,胆小鬼杰德,你就不能接住它?”小女孩鄙视着两个小表哥,而且还给杰德换了个外号。
浅栗色眼发,脸蛋有点修长的裘德,帮个儿比较矮、也比较胖的表哥杰德站起身,嘟囊说:“爷爷说,只在有腰间、在脚下飞的木头能接,若是高飞在头,我们还不能接。”
“裘德,你刚刚活捉的草蜥在哪,我要弄到她肚子里去!”杰德被连戳了两回短,假装咬牙切齿,朝美妮张牙舞爪着扑过来。
淡金发的美妮吃了一惊,扭头尖叫着朝草场中央跑去。
“爷爷、爷爷,杰德跟裘德又欺负我了!”
草场中央摆着一张铺有刺绣桌布和精美甜品的胡桃木桌,四张空椅子上,已经就坐着一个深栗色发眼的华服中年男人。虽然被叫做爷爷,可如果不发怒、不抬眉皱额,就难免让人误会他才三十出头。
“啊呀,能欺负你地表哥还没有出生吧,小美妮。”
特忒斯王懒洋洋地喝着枫糖李子酒,笑咪咪逗着外孙女。
“他俩要把草蜥塞我肚子里!”草蜥个头不大,美妮觉得这个想法大为可行,所以才害怕起来,躲在爷爷椅子后,朝追过来的两名男生做着鬼脸。
“如果谁敢这样做,我就罚他一个夏季不能吃甜点。”一个故作严肃的男中音说。
“父亲……”裘德望着餐桌上那杯黑桔子跟桦树汁酱浇过的莺桃酸|乳,咕噜咽下了口水。他神色急凛,把扑过去的胖杰德拽到身后,怯怯地问道:“您怎么来了?”
胖杰德也立即礼貌地敬着礼:“您好,博达奇舅舅。”
一般来说,即使是亲戚之间,孩子们也应该称呼这位舅舅做储君殿下,可特忒斯王亲自纠正了他们地叫法。
与裘德长得极像的储君博达奇王子,却先微笑着向父王问候:“请恕我不速而至,父
其实长子一踏入森林,自然就有亲卫队通报,国王还是装出意外地样子,好让双方气氛显得更自然融洽。
“*,祝你今天右肩站着青鸟,”特忒斯王放下酒杯子,眯起几乎与儿子同样年轻的眼神,佯作责备,“可是,今天是爷孙同乐日,任何父亲都不应该出现的,就算是我最疼爱的儿子,也不行。”
裘德听爷爷毫不避忌地称呼父亲小名,与杰德、美妮你看我我看你地窃笑起来。
博达奇自认在父亲面前,做派比贵族中的精英还要成熟稳重,却最怕听他不顾孩子在场,称呼自己“*”,尴尬得摸着鼻子说:“唔唔,裘德忘记带他在冬天亲手做的小裘德了,我给他拿来而已。”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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