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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擂得晃晃响。
“卢契诺,你个没蛋炒地!吃疯药还是发春啦你,过个小桥都赶这么急…………我的腰哟……”他骂得慷慨激昂,气魄宏伟,可惜风大发散,后面都听着有点儿飘。
马车抽着筋前进,少女与老人龟爬在地,紧紧抓住座位边沿,柏柳卡爬上前厢板,推开小窗,顶着灌进的狂风,冲窗外背影斥喝道:“卢契诺,你这疯子!”
大风把声音被吹了回来,轮辙轰隆,马蹄也急如雷雨,所以那个驾车的粗汉,继续把缰扬鞭,好像是他在纵马狂奔而不是马儿失控。
马鞭准确地落在马辔头两边地皮带上,却声声落在王子心头。他发现视角里的树木都在疯狂后退,幻化成一片片黄绿的浊色,浑身毛孔立即起义,脑门冒起青烟,急急地叫:“控制马速,控制马速,要翻车啦!”他终于战胜逆风,把话送入车夫耳里。
“王子殿下,”卢契诺脸被吹得紫紫的,努力扭过头来,使尽全力咆哮道,“马,失控了…
柏柳卡气急败坏地骂:“炒蛋,那你还加鞭!停,让它们停……”
话没说完,车轮碾过一个石子,就像磕胡桃嘣了嘴,把王子嘣得七仰八翻,滚到了前座底下。幸好车体设计精巧,没有翻倒。
如果这是普通马拉的小驿车,失控大不了跳车,大家身手聊可自保。现在四匹宝马再加一个傻车夫,简直……
卢契诺不可置信地声音,又随风隐隐约约送来:“殿下,马发春啦…………”
“现在是夏天!”布雷特年轻时外号“公牛书记”,洪嗓放开吼能赛过旱雷。不过他老脸涨红,认真想了三秒,还是不够自信地问:“现在到底是春天还是夏天?”
马发春?
对香料比男人认识更多地法西尔。在小脑袋里仔细筛了三秒,僵僵地答非所问:“冬季香薄荷?”
“呃,催|情药……”柏柳卡拳头重重捶了下额门,后悔地呻吟一声,连连骂自己疏忽。布雷特更把老成持重抛诸脑后,心里恨恨地骂“炒这帮鸽崽子蛋,断子绝孙地异教徒!”(注:鸽子极容易同性配对生无精蛋)
冬季香薄荷是一种开着紫晕白花的灌木,小小花朵可爱如少女。却被严禁种在神殿与军营周围,因为它们是非常有名的催|情草药。
“快、快,卢契诺,让它们停下!”柏柳卡声音飚尖地喊着,几乎撕破了嗓子,“最好地驿马都骟过……”
“真的,您瞧,匹匹都带家伙……喔噢,家伙都举起来了……”卢契诺拉开嗓门。发自肺腑地大喊大叫。“不能停、不能停,除非您愿意被它们咬掉腰带,满街追你白花花的屁股……我就见过一头公驴啃掉人的遮T布,从后面XXOO…………”
帕戈在车后仰天大骂:“哪里来那么多屁话!”
“笨蛋。我意思是,与其悬崖勒马,不如快马加鞭……”
帕戈继续破口大骂:“它们都有四根鞭了,你还加什么鞭!”
人们开始在甲板上喘起大气。
吓出来地。
爱情很盲目,发春的马更是盲目地爱。公马欲求不满。会变得疯狂无比。甚至男女不分场合地瞎追。在场人士多少听说过某某女被马咬伤胸脯、某某男被举着家伙的军马狂追推倒、某某车因为马改道追母马而车毁人亡……
不得不承认。车夫判断有道理。两边都是深挖的排水沟,沟后是密林高树,还不如让马卯足劲直道狂奔。运气好,就一直拼到马累为止。
笃笃笃…………急驰中,马车彩窗不合时宜地被人从外面敲响。
三人惊魂未定,在车内面面相觑。法西尔嘴唇发白,惊恐地盯着窗上的骑手影子,仿佛刚刚那帮神秘教徒去而复返。
柏柳卡啐呸一声:“怕什么?怕森林女神派人来收税?”战火年代的红黑高地,土著总是高喊“北方佬以我们血肉为税”来煽动造反。
王子猛地拉开窗子:没有脸目狰狞的女神使者,而是一张鼓着腮帮、似乎像在努力微笑的脸。
那张变形的脸与窗子贴得极近,王子甚至能看清对方那双认真瞧还挺清邃地眼睛,而且由于此刻情况特殊,更是显得诚意拳拳,足以水滴石穿…………虽然法西尔曾无视它们。“嗨,尊敬的先生们,还有精力充沛的小姐……”
用中等马追上宝马的家伙努力往两边拉扯嘴角,想表现友好,可风沙令他更像在呼呼叫。他上茬金下茬褐地短发,犹如一支奔跑在阳光下的小火炬。
“马能跑多快,不代表就得让它们跑多快,会死人的。”
“谢谢提醒!”柏柳卡有抹难堪的红晕,却还是尽量换上一副王家子弟最重要的淡定,说,“你知道,它们还没尽全力………请问骑士先生,您有何贵干?”他甚至还没忘记要保持风趣。
“那伙刚过去地家伙,似乎给您添了不少麻烦?”
“玩不出新花样,”王子已经风中凌乱,但还是如魔似幻地保持矜持:“一切尽在掌握!”
“嘿,我叫达尔……”
四匹宝马完全超越了一般单骑地极限,达尔已经处在他力所能及地速度上了,举手投足,句句声声,都流露着某种全力而赴。
他一字一吼,有点走调地喊道:“别客气……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吗…………”
………更两千没留言,两更还是没留言,一更五千还是没留言,呜,你们好狠心………
今天有位作者朋友转给我的某贴:“……最后说句,书评区热闹地不一定是好书,书评区冷清的就一定是垃圾!”(虽然这不是说我的,不过回头看,夜莺的书评区果然很冷清,果然很……垃圾,……)
作者注…………不同的度量衡(以后不再解释)。
指、趾(相当于寸的小单位);虎口、横掌(相当于分米这种程度的小单位)。由于制定它们的人不同,所以数据很不一样,但大体上还比较好理解。
下面是一些更复杂的设定,只是设定,小说里不会出现这么精细的描述:
奥玛森人的肘,一个称“御臂肘”,是武王帕卡帕肩膀到中指尖的距离,还有普通人的“普肘”,不包括上臂和手掌长;步,即“御步”,是他从宝座走到宫殿门口步数平均距离。
胜国柏斯国的肘,称“短肘”,即中央神殿真人比例的斯诺维娜神像两手腕之长(即小臂手腕部分);他们的步是“英雄步”,四个神像脚掌之和,与王步很接近。
堪地亚那人的,称“长肘”,罗兰索王的肘长加手掌长;步,称“王步”,罗兰索王所迈的一大步。
47 不速之马
“帮我们买三杯新鲜柳橙汁,放些盐。”就像置身咆哮的大河,坐在漂流皮艇里,帕柳卡的声音几乎要被轰隆巨响所淹没。
达尔不解地反问:“放盐比较甜吗?”
“不,这样补充体力。”
“……王子殿下,高速跳车很危险,”达尔把所有精力放在维持速度上,只好停止浑洒幽默,直达重点道:“我想帮你们砍掉头马的皮带,但我好像追不上它们。”
四乘马车最前面的两匹马,肩胛骨上的皮带与后马辔头相连,相对容易砍断。
车夫听到达尔的话,却惊慌地叫:“不不,大人,没有两个人同时砍,车会乱跑的!”
法西尔恢复了镇定,从哥哥背后挤出半张小脸,提醒说:“接近城门那段路有原野,没有排水沟和树林。”她惦记着在驿所的表现,面对达尔时,目光不好意思地有点闪躲。
现在马车全速前进,竟比达尔的大马骡极速还要快(约40公里/小时)。车夫做法是顺势疗法,让疯马保持一个稳定方向继续奔跑,两马时后就能倾泄掉所有精力,最后趁减速跳车,是个不错的办法。
无人通报,马车不可能直闯入城,到时候车夫只要在临近城门时强扭下方向,把车赶到开阔的原野,泥土与花草充当减速带,人则顺着马车行进方向跳车。。。落地时保持狂奔,基本上就能安全着陆。
至于千金之马跟车子,是撞树还是跳河,是两全其美还是逃出生天,只能顺其自然了。
达尔行李、武器与金币合起来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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