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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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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利亚传说 第 7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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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人,道:“速度快点,这骡子至少能载两个人……”

    “嘿、嘿,看,那马走了………”车夫停止谩骂,惊讶地叫道,“有人、有人来了,喂喂,不要挡道,让开,让开!”

    颠簸中视力总不太好,大伙儿看到前方两个影子,一黑一灰,迅速朝他们推进!

    菊花青耳朵前后转了一转,脖子朝前猛倾,整个身子呈现出再次加速的角度…………众人大吃一惊,震慑于它深藏不露地实力。

    它出其不意飞跃空中,像大地向天穹射了一箭,竟然躲开了左右夹击地套索!它落地,甩也不甩身后一眼,欢快绝尘而去。

    两名骑手似乎也料到会如此,骑灰马地嘻嘻笑笑,毫不在意就收起套子,骑黑马的黑衣人与他一个蝴蝶交穿,互换了左右,抽出了腰剑。

    “这就对了,我左手没劲儿。”那个骑灰马的骑手,轻喊一句后整个身子往右倾斜,屁股离开了座位,只靠左手扯缰维持平衡,右手拿着把匕首。

    “什么人?!”达尔危险地眯起双眼。法西尔机灵地把哥哥从窗口拉了回去。“小

    没有多余时间让相遇地人们问候交流。黑灰两个影子像蜿蜒的蛇,前进过程里又“8”字穿了一下,从车头方向迅速靠拢!

    两骑势如破竹,朝马车两边滑来。

    “噗!”(左)

    “噗!”(右)

    四蹄踏雪的黑马速度较快,所以其骑手长剑先砍中左边头马的皮带,他出剑砍一条,收剑砍第二条;灰马的骑手,匕首借冲力和刃口上浅浅的锯齿,起落瞬间割断了右马的皮带。

    四根连接皮带,应声而断,像投石机的掷臂一样高高弹起。它们耷拉回地时,脱缰之马已经如破闸流水,一豕突,一狼奔,投奔自由,消失在远方。

    达尔提着出鞘的刀,浑身肌肉还没来得松开,又看到两名骑手收回武器,极其干脆漂亮地调转马头,以大腿微妙地催促座骑慢慢靠近剩下的两匹辕马。

    出于惯性思维,达尔还以为他们又想到什么法子卸走疯马,不料,两个男人在自己几乎能与辕马耳厮面磨之时,却一左一右抬起强壮的胳膊。

    “准备!”灰衣人喊。

    “上!”黑衣人喊。

    两人各向自己那侧的马伸出手臂,再用力从马睛位置紧紧捂住马头,夹在胳肢窝下!

    胆大包天的巧手让车夫失声叫好,达尔也佩服得五体投地………马好,人更好。

    两匹流火锦兔失去头马帮助,身上束缚突然增加,眼睛又被捂住看不到前方,出于天性,终于慢慢放缓脚步,直至最后停下,呼鲁鲁大声喘着粗气。

    达尔却没有跟着停下,在大家奇怪的目光护送下,一声不吭就离开脱险的马车,直奔前方他需要碰碰运气,若是能捞回一匹马,就可以弥补他损失的订金了。

    49 冒认

    盾都城墙以红沙岩混灰土建成,仿佛新鲜的牛肉,拱卫着罗兰索堡这块熟牛肝。高耸的“屮”型城垛头大身小,就像无数安插其中的磨芯胡椒瓶。

    它扼守柏斯、胜基伦国边境,以及通往极东之地其中一条要道,只是山林众多,沿途是零散的小城邦或穷部落,不及北方水路地区繁华。

    由于是罗兰索王发源地,历任国王都会留意它是否处于中央监控之下。在罗兰索堡还与城墙连为一体时,有国王曾偏激地想把国内这边城墙拆掉,只保留面朝国境线的部分,以保证它随时能被政府攻陷。

    如今城市获得扩建,罗兰索堡不再是城墙的一部分。

    此刻,一位黑发黑眼的青年正站在北门,潇洒地伸出左手,翱翔中的恨狐就比狗还精准地落下,与之神秘地交流起来…………真是令人惊叹的神技啊,比倾城之色还要神秘万分。号称黑鹰的男人每次这样干,总能引起旁人的惊叹,而且不分男女、不分年龄段。

    迪墨提奥与依欧迪斯骑着踏雪号和皇家铃,按照朵娃的情报沿官道北溯。丝罗娜目送背影,担心地追出几步大声喊道:“依迪,抓不住它别管,记得先把王子跟公主救下来……两匹宫廷御马启动极快。转眼不见踪影,也不知骑手听到了没有。

    “可恶,隔三岔五就得找一回马,还不如丢掉算了。”丝罗娜故作轻松,保卫她地女土狼却笑着揭穿道:“是谁每天说一遍知道宠物在哪里的话,就不算丢的傻话?”

    “这是哪位大诗人的名句?知道情人今天睡在谁的怀里,就不算失恋?”

    “苏拉索斯的《论爱情》……你偷看我的书?”男人婆被戳中软肋,单眼皮的凤眼一眯。出乎意料地脸色轻绯。

    “借这种浮动人心地书给迪墨提奥守夜时看,是想毒害老实人?”

    “除非有人偷看,我只借过给银毛……”发现少女在摩拳擦掌,害怕神力的女土狼赶紧澄清说,“戴着面具仰望夜空,月亮也会哭泣,你不需要一位更符合标准的骑士吗?”

    “不管是谁,”名字暗含月冕的少女低声抗议道,“别拿斯诺维娜信仰套在大神教信徒身上。”

    华尔素双眉一绞。不屑地咕哝:“你比谁都没资格说这个……”

    丝罗娜心肝卟嗵一跳,双眼怀疑地眯了起来:“什么?”

    “哈哈,天气不错……哟,惊马!”某人正想转移话题。立即有东西送上门来。两匹红得着了火的骏马,拖着皮带踩着鲜花,越烧越近。沿途路人惶惶而逃,一片惊慌。

    其中一匹,在大道上突然转向。朝正在采集薰衣草的几个农妇直冲过去。那堆倒霉女子一哄而散。有个鲜黄衣着的走得慢。被马撞飞了几步。马意犹未尽,跑上去朝她左胸狠狠咬了一口,顿时鲜血淋漓。女人惨叫声却把马吓退了两步,抬脚往别个目标袭击。

    “呆着别动!”话落,女土狼已在十步开外,朝凶马冲去。

    流火锦兔是高大的重型马,马腿就比小孩高,流星索像蜘蛛吐丝,有意志地朝马膝对下的右小腿胫骨发射。

    飞得越高,摔得越重;跑得越快,跌得越惨。绊马索缠上马后腿,令它失去重心,轰然倒在自己地体重与冲力之下,怎么挣扎也起不来,然后被四个胆大男人压在地上。

    华尔素指挥人手,要把受伤的人抬走救治,忽略了还有一匹。

    另一匹马左冲右杀,撞翻了两个试图拿长矛捅它的守兵,又踢坏了路障,最后相中一头黑驴,蹦蹦跳跳地奔过去。

    那是头干净的母驴,睫毛长长地,如剪子般绞着原野地清风,慢悠悠朝东边走着。红马挺枪跑去,它吃惊地以青蛙姿态,蹬出两条后腿,暂时击退了这匹登徒马,却不小心把主人甩落在地。

    它为保贞洁,拖着半只脚勾在蹬里的老头,不顾其惨叫,急急忙绕出树林,沿原野官道跑了起来。火兔子打了个滑,撒腿就追。它绕到母驴跟前截停,丝罗娜冲上去,帮老头解脚离蹬,母驴大声嘶嚎,趁机往回跑。

    马貌似发情,不依不绕地追着驴。对此司空见惯的丝罗娜公主,随手截停一个鲜衣怒马的骑手,二话不说就蹭上对方马背。

    “骑士先生,你的马被美女征用了。”

    “美女?哪里?”被随便奉承作骑士地骑手好笑地问。

    丝罗娜二话不说,大腿夹紧,小腿贴着马体往前下方一踩,越俎代庖发出了指令。少女无蹬无缰,却成功驱策骡子朝红马母驴追去。骑手被一双小手扶住腰间地痒痒肉,绷不住笑,又不想被骂轻佻,古怪地涨着脖子。

    柔软地重量从身后轻轻压来,花香熏陶过的处子气息充满鼻腔,男人心猿意马地问:“难道美女都流行反串?”

    “这是今夏潮流。快,追那红马。”

    马主根本毋须反应,少女早已操纵大局。当红马再次虏获住母驴并开始想干坏事,两个人也追上来了。丝罗娜全身放松,双手往马鞍两边一按,人便弹离了座位。她从右方朝红马燕扑,盘着的头巾像碟子一般,飞了起来。

    马被人双手抓住两侧笼头,愤怒地高抬前肢,引颈高啸起来。

    “唏…………”

    “给我躺下!”

    丝罗娜在马左侧落地,两脚生根,双手左挂右抓,硬生生把整匹马揪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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