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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国派来寻找罗亚诺尼的宫廷侍卫和骑士。
护送罗亚诺尼回国的骑士是胜国花冠七骑之一,柏树骑士。柏树长青易活,常种在墓地,也是棺材主要木材,大有“有仇必报”的含义。这似乎是向堪国王室表态,如果王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胜国人同样不会善罢甘休。
有了先锋队,达尔的出现便不那么令人惊讶了。银翼把他身份坦而告之,自然,不是以“佣兵”为掩饰的鼹鼠身份,而是他的正职:紫杉骑士。
紫杉又名“毒果紫杉”,传说这种树所有部分,包括红玛瑙似的果实,皆剧毒无比,世无解药。紫杉骑士是“行刑者”,有毒、阴险,代表着骑士团的负面形象。
所以迪墨提奥站在会客厅,眼神如剑地盯着达尔,银翼难得婆妈地解释道:“其实紫杉果是树上唯一没毒的部分,你们别在意他。他就跟那果实一样,漂亮无毒,还热血顽固又冲动,但凡松鼠、小鸟这些柔弱动物都会喜欢吃…………我是说,他确实很招女人喜爱,你要小心自家公主。”
虽然丝罗娜不清楚七骑含义,但迪墨提奥却知之甚详,否则银翼也不会爽快地揭露护卫身份,似乎就是怕不必要地误会。
当银翼说完。并很满意地看到迪墨提奥眼神越发犀利时,达尔报复地俯下身,犹如一株姿态美好的柳树,弯到公主脸旁,声音不大不小说了一番让主子目露凶光的话。
“其实我是与尤里斯一同长大的伙伴,我们知根知底。”
“哦?”丝罗娜忍不住兴致勃勃地问,“他过去是一个怎样的人?”
“怎么说好呢?”达尔故作随意、一听却知道别有用心地说,“你会发现他是个没有不良纪录的人。”
“为什么?他这么……乖吗?”少女中计了。
“嗯。也许是因为……”除了果实便浑身是毒的紫杉,坏坏地笑道,“他的所有韵事,都来去如风。”
银翼铁青着脸,把奉命“保护”、实则更像“监视”地骑士,领到了他的套间…………“看见日落的房间”。
屋子朝西,时值初夏,满室都是太阳,要是没有窗帘和门。肯定会晒到走廊上。这种光辉藏不了旮旯,需要住户有颗赤子之心,否则哪怕一丝心事都会暴露在阳光之下。
“伤还没好?”达尔注意到王子中气不足,举手投足间有种虚弱无力。皱皱眉问,“我以为你那些神秘伤口早就没了。。
堪国历史上有个强悍的暗杀者组织“守林人之箭”,银翼亲身印证了它。那根“守林人之箭”,据说是“世界之瓮”里的黑雾(斯诺尔克布兰诺)分身凝出的精华。它杀人靠吸取生命力,并非物理伤害。所以圣医女无法奏效………结果。斯诺维娜唱了一晚招魂曲。把本体招来。这本体寄附在月光身上,令马外貌改变。箭伤被移动到月光身上,箭藏在马体内。只要不取出来。月光就不会有事,反之,月光就会受伤而亡。
银翼做了个扩胸动作,却被牵引的疼痛酸得咧齿吸气,讪讪道:“不小心摔了跤,没什么……父王还有什么吩咐?”
青鸟不能上门,负责联络的赫飞茨去了抄古藉,负责银翼起居的矮仆莫沙卡则无权知道联络员。
所以他现在躺着、而没有坐着盘问达尔关于国王地命令。也许厚厚的床幔,再加上紧垂的窗帘,能避免阳光使他看来过于开朗而无法掩饰情绪。
达尔简练地报告着,末了特地补充道:“这世上有些女人需要男人用生命用江山来作聘礼,但不包括丝罗娜奥玛森,陛下好奇你的想法。”
若非与王子熟稔,达尔当年也不敢下手伤人。这是从小跌摸滚打地交情,私下里,他们就像普通朋友。不过,银翼知道,从小就当紫杉骑士候选人的达尔,是“国王一派”的。
银发青年没直接回答,色调阴郁的紫眼在达尔身上逡巡,似乎在研究能否告诉对方真心答案。他先反问:“你怎么看?”
达尔早就自问自答过一番,当下不假思索地笑道:“即使倾国倾城,即使美得能动人心魄,能诱使人盲目而为,但光是漂亮不能令国王爱上自己的王后………等价交换比较好吧?”
银翼哈哈一笑,夹杂着既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自信过度地多重味道。“我说,贵族与贫民是不同地。你那是贫民地回答方式吧?”
贫民?达尔眼皮轻跳,以一种明了又毫不客气的语气还击道:“哦对,我差点忘了。某人说,再显赫的贵族,也不过是盛装地普通人;没有为人称道的内在,死不足惜……你的内在呢?即使身无分文地流浪,也要保持一股贵族的自骄自狂?”
“需不需要,值不值得,个人判断而已。即使是平民,也会想让爱人拥有更多,有时候给得起也能造就成功感,满足虚荣
“真的假的?我不相信你有朝一日会吐出这般情圣的台词。”
“台词?……对,台词。”仿佛被说中意图而不能继续扮演情圣,银翼喝了口饮料,就像在掩饰不爽。达尔发现他在喝水,意外地问:“怎么不喝点酒?”
红黑高地普遍吃肉,水被认为是冷伤胃造成消化不良的元凶,连做菜也不放水,因此不是上层人士的正规饮料。他们平时主要喝各种弱性酒。
“不敢喝呀,怕我的醒来只是一场梦。”
雪卿王子诗般地念叨完,闭上了眼睛陷入短暂的沉默。重新打开眼帘时,达尔发现诗意已经消失,就像季节一晚之间完成了变换,阳光明媚的春天过渡到暴风雨肆虐的严夏。
“你与青鸟常有联系,自然了解当下形势。照我看来,这个女人早就没有活路了。”
达尔静静地听着。
“她不需要王国,也不需要谁的性命。她现在需要的是奇迹…………她不能放弃,而必须继续努力营造一个梦的环境给许多人。我,只是尝试当个造梦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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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暗流(2)
银翼相信不用细说,达尔就能聪明地读懂他的意思。
奥玛森内乱,令人头痛的“真假公主之争”,其核心一开始就是“真公主最好死去”。
国王、公主、王子之类高高在上的人物,婚姻就是政治。其不自由的根源,在于一条不成文规定…………必须承担联姻带来的义务和代价。
举个例,当年长公主丝罗琳,不嫁就是她婚事上最大的自由。皇室永远是“公主可以不嫁,但不能随便嫁”,不需要别人给予时,也不能随便去承担一些不必要的义务跟代价。
而胜国显然也不赞同罗亚诺尼对丝罗娜一往情深。这里没有所谓的主观规避,永远会客观伴随着诸多麻烦与问题。
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丝罗娜灼手可热,但她死后,其皇叔父迪卡图亲王一脉也是嫡系,也是继承人。而且,皇叔父虽有个“雪人症”儿子,受尽舆论攻击,但另一个正常儿子却是丝罗娜的“表叔”,他们可以成亲。退一万步,找个旁枝男娶下手头的“真公主”,也能闯出路子。
曾被巴格及其背后控制势力弄得犹如叛国者的公主,被反手洗白,成为能扶他上台的重要砝码(因为巴格将军的皇族血脉只是来自一位嫡系公主),所以逼得亲王不得不保留一个“真公主”来反驳。
奥玛森地大神教信仰。其实是跟着皇族血脉走的,培利亚平原上的三个国家,目睹这样的事实:只要保住“真公主”,就可以令奥玛森本土暂时处于相对的“乱”。越乱,留给其它国家的空间越多……别人不清楚,但父王隐有所图,银翼怎会觉察不到?
“证明公主是真的”与“证明真公主的死”,还有“真公主是怎么死地”。就这样组成了复杂的、一环套一环的局。。。
丝罗娜身边的这些朋友、国内国外惦记着她的人…………无论是想利用还是真需要她、想帮助她的人,都在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某人辞严意凛地拿剑指着我,问我知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我能给她什么?”银翼抬眼,瞟了一眼专注收听着的朋友,自嘲道,“我也是静下来才想通这一点,她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营造梦啊!”
达尔弧度不显地附和一笑:“梦?”
“无论做什么,她都得让人看到……我还在。”
银翼把声音匀得脂细。极力模仿一个少女穷途末路时犹自挣扎地呐喊。“我还在,我还在,我还在努力,所以你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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