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情人蹂躏的岁月 第 3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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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男性特有的魅力。不过我感到很讨厌,慧慧曾经说过,亲起来很不自然,感觉就像亲一把掉了毛的鞋刷子,没有立体感。
我的两只手臂粗壮有力,肱二头肌高高鼓起,两块健硕的胸肌可以随心所欲地抖动,大概这和我长期下地劳作有关。不可否认我的力气很大,有一次在众目睽睽下曾经尝试,双手捏碎过六个核桃。这让我们村里的村长猴三很吃了一惊。他虽然很怕我,但到底没有逃脱我的双手,最后死在了我的手里,而且死得惨不忍睹。
我对自己的长相很满意,不由竖起了拇指一阵自我陶醉。
当我正在为自己的长相自我欣赏的时候,一阵门铃声响了起来。可能是健哥和义群他们回来了,连忙批了件衣服,冲出去开门。
门刚打开,一个不认识的脑袋伸了进来。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着挺斯文的。在这里我没有其他的朋友,健哥和义群的朋友大多我都认识,不由问道:“你找谁?”
10金丝眼镜
金丝眼镜很腼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请问你是郑磊,郑先生吧?”
我后背一凉,吓了一跳,难道是我杀人的事东窗事发,公安局的人找到这了?不可能这么快呀,不由提高了警惕。:“我叫郑磊,你是?”
他又笑了一下,道:“啊,你好,我是这里的房东,听小丽说前几天有几个住户租了进来,来认识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长嘘了一口气,:“原来是大哥啊,快请里面坐”说着把他让了进来。他样子很帅,中等身材,身着笔直的西装,显得温文儒雅,一副学者模样。如果这样的丈夫他老婆还要红杏出墙的话,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床上的功夫一定大打折扣。
我虽然不再害怕,心里还是不住胆怯,自言自语道:“他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昨夜刚上了人家的老婆,今天就兴师问罪来了,欠下的风流债,可用什么还啊”。
他伸出手想和我握一下,:“鄙人姓杨,单名一个伟字,你叫我杨伟好了”
:“阳……萎”我几乎笑出了声,怎么有人叫这么个名字的,看来名如其人,怪不得他老婆另找男人,真是见怪不怪。出于礼貌,只有憋住笑,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
杨伟的脸红了,尴尬地又是一笑:“小丽是我爱人,我总是出差在外,如果有什么事找她也是一样,希望我们能成为好朋友”
:“一定一定”我受宠若惊。看来这位杨大哥也是个古道热肠的人,在这个唯利是图肉欲横流的社会里象这样的人很难得,不由得对他涌起几分敬慕,同时也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任何一个男人,头一天刚睡了人家老婆,给人家戴了一顶绿帽子。当人家还是彬彬有礼和颜悦色和你对话时,恐怕内心都会愧疚。
这时门又开了,义群驾着软绵绵的贱男走了进来,看到杨伟竟然楞了。我连忙介绍:“这是···我们的房东,杨大哥。这是我的两个朋友,和我一起住进来的”
贱男手一摆:“不用介绍,我们认识,刚才在医院里见过一面,只是不知道是房东大哥,我们还聊了好一会那,”
:“是吗?”我笑道:“看来真是有缘,那个什么,杨大哥您坐,怎么一直站着,我去给你倒茶”
杨伟的脸腾的红了,说话也变得结巴起来:“不了,你们聊,不打扰了,我该走了”话没说完,转身就走。惊慌失措好像很怕见到健哥和义群他们。
:“您不坐会了?你慢走。”他已经冲出门外。我感到很奇怪,甚至怀疑贱男和义群两个人身上生了虱子,他怕传染一样。
贱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象一只得了瘟疫的鸡无精打采。他的头被纱布包得像个大粽子,活脱脱一个刚出土的木乃伊。
义群倒了杯水,端起来一饮而尽。摸了一把,竟然嘻嘻笑了:“磊哥,你的福气到了,你猜我们在医院碰到了谁?”
:“谁?”我眨了下眼,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他们两个,别人几乎全不认识。
:“赵小敏,高中时那个追你追得发了狂的女孩”
赵小敏,一个很不错的女孩,时常留着一只马尾辫,白白净净的,脾气却像个男孩子,常和我们三剑侠混在一起,不过那时我当她是志同道合,肝胆相照的哥们,从没有把她当女孩看待。
“屁话,她什么时候追过我,我怎么不知道”
每当提到美女贱男就会异常兴奋,他哼了一声:“我说你小子怎么长了个榆木疙瘩脑袋,不是为了追你,她干吗总和我们混在一块儿?不是为了追你,为什么你罚站时总会有她陪着?不是为了追你为什么每次打饭时你碗里肉总比我们的多?不是为了追你……哎呀妈呀!”说着竟然用手捂住了头,看来表情过于激动,伤口痛了起来。
:“慢着,慢着”我更加奇怪了:“听你们这么一说,好像我欠了她不少,可这也不能证明是她追我,说不定对你们两个有意思哪?”
:“你呀”他们两个气得都快哭了,无可奈何指着我:“你就活着吧,当我们两个是放屁,没说过行了吧?”
我无语了,陷入深深的沉思,中学时一段最美好的回忆显现在脑海里。那时的我天真烂漫,唯一的兴趣好像只有玩,从不知道忧愁是什么,读书的成绩普普通通,根本就没有怎么用过功。三剑侠的名称就是在那时混出来的,义气两个字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常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见不得别人受委屈,于是打架就成了家常便饭。几乎高年级的几个混混全怕我们。每当我们全副武装出动时,后面总有一个跟屁虫,就是赵小敏。她常常为我们呐喊助威。每次挨批时总是我一人独揽,从不拖累贱男和义群。有几次被罚站,我刚出来她就跟着,而且显得特别兴奋。那时只当她是义气相投的女中豪杰。根本没有往别的地方想,现在想起来她很有可能是自愿的。至于每次打饭我碗里的肉比贱男他们的多,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不过清楚地记着小敏给过我两个鲜红的苹果,她说象两颗跳动的心,希望我用一条红绳拴住,一口气吃下它。
女孩子的心真是搞不懂,不就两个苹果吗?好像谁没吃过似的,我到那给你弄红绳子去?爱吃不吃,最后把苹果还给了她。她生气了,骂了句:“真是块木头”。半个月都没理我。
莫非那时她真的很喜欢我?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娶妻生女,有了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小敏也许已经成为别人的老婆,恐怕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告诉你吧”义群压了口茶,接着说道:“小敏是285医院的护士,建南的伤就是她包扎的,人家现在还没结婚,听那意思一直在等你,有可能今天就会来找你”
:“你说什么?”我身子一震,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11初恋
如果说长得帅是一种罪,那么我已经犯了弥天大罪。如果说被人爱是一种痛苦,那么我现在已经痛不欲生。我是一个触犯了刑法的人,也许不久的将来会有一颗罪恶的子弹从我的后脑穿过,结束我短暂的一生。
如果我真的坐牢,或者被判死刑,那么我就已经毁了慧慧的一生。我不能一错再错,再毁了小敏的一生。所以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逃避。
其实做个普通人挺好的,至少死后很安宁。
爱情对于一个杀人在逃犯来说是一种奢侈品,虽然我从没有为自己做过的一切感到过后悔。有些事情即便是如何的天经地义也会让人寝食难安,而有些事即便是如何的罪大恶极也会令人心安理得,因为多数人看到的只是事情的表面。行为决定习惯,习惯决定性格,性格决定命运。我的习惯已经养成了,因此我的命运也已经注定了。改变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要去改变。
我象一只孤独的流浪犬,漫无目的徘徊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我看到一对对小情人手拉手在逛街,我看到年老的大娘手拉着小孙子在享受天伦之乐,我看到商场里漂亮的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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