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棘刺扎得更深,若是进入血脉,随血流动,进入五脏六腹的话……”
听景鸾这么说,沈洛立即闭了嘴,可眼珠子叽里咕噜地乱转,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景鸾淡淡一笑,又瞄了方初晴一眼,见她略低着头,貌似顺从,但从他的角度能看得见她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两只小手在身侧握得死紧,显然在死命忍气,心里大概恨不得跳起来捶死这位四圣人吧。
他觉得这位奶娘的性子与众不同,怪不得是皇上亲自举荐来的,再看沈洛的可怜样,又觉得好笑,轻声道,“四爷不宜挪动,我又不能背你,不如先就地躺下,等我叫人来。”
“可是刺儿……刺儿……多数在背上。”沈洛生怕大声说话也会加快血液流,含含糊糊地低声道。
“你趴在地上不就得了。”
“刚才……刚才……滚了一下,前胸也有……”
“那只好劳烦四爷站着不动了。”景鸾说着,从衣领中拉出一根系在脖子上的短笛,约二寸长,通体碧绿,拿在他那近乎完美无暇的修长手指中,绿白相间,格外的好看。
这是个诗一样的男子,让方初晴想起一句诗:你的艺术、你的病体、结扎成一屏稀有气体,我喜欢。
只见景鸾把短笛放在唇边轻吹了一下,那悠长轻越的笛声立即远远传了出去,片刻间就有两个小厮从那细砖粉墙的院落中跑了过来。
“田七,你把四爷背到院里去。小心着,动作不能大,不然一会儿非要割开四爷的皮肉方能拔出毒刺了。”他说得一本正经,却把沈洛吓得够呛,像一根木头一样笔管条直地杵在那儿。
景鸾的唇角几不可见地轻扯出个迷人的弧度,又转头对另一个小厮道,“陈皮,送松风园的这位姐姐到画庐去见太太。等这位姐姐回禀完了正事,再把她带回流心院,看四爷有什么话儿说。四爷,您看这么办成吗?”
沈洛勉强点了点头道,“你说怎么就怎么吧,好景鸾,先管管我,我觉得可能中毒了,身上难受得紧。”
闻言,方初晴也忍不住看了一眼沈洛,见他面青唇白,汗湿衣衫,生怕这个意外引了他的旧疾,到时候她百口莫辩,戕害主子的罪名落得更实,死得也更快,于是连忙施礼道,“谢谢景爷,请您先为四爷疗伤,奴……家办了三奶奶交待的事,立即回来听四爷落。”她本来想自称奴婢,可又是奶娘的身份,一时想不出词来,只得胡乱用个称呼。
景鸾眨了眨眼睛,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此名闯了祸的奶娘还敢说话,态度居然还很磊落,倒让他意外之中含了几分赞赏。
他是无意间看到沈洛调戏这女子的,本想插手阻止,倒不是他心善,而是实在不喜欢这种强买强卖的事。可没想到,小小一个奶娘竟然敢反抗,还把沈洛摔到了火棘丛中。虽说毁了那一片植物有些心疼,但看到沈洛的狼狈样也算有补偿了。
这女子看来是聪明人,就算是一时义愤,此时也会明白后果是什么,可她不慌不乱,分得出事情的轻重缓急,实在是个有趣的女子呀。
“匣子里的纸卷全散落了,不碍事吗?”他使了个眼色,让田七先把沈洛背走,而后道。
方初晴哎呀一声,这才想起把东西捡起来,放着面料的包裹倒是没事,但那只锦匣摔开了盖子,里面的纸张被风吹得遍地四散。
“要不是机密的事,拿来我瞧瞧。”见方初晴手忙脚乱地抢起纸张,似乎不知道哪张在前、哪张在后似的,景鸾情不自禁地说。
可话一出口,他又有点后悔。虽然在这个沈府里是半主半仆的身份,但他从来不爱多管闲事,尤其是女人的。但不知为什么,他似乎很不愿意让这个很特别的奶娘为难。
………………………………………………………………
………………………………………………………………
…………………………66有话要说………………………
今天本来是双更,但明天是周日,要冲榜的,所以调换一下,今天单更,明天双更,具体时间会在明天早上的更新中说明。
另外感谢大家支持,最近小花涨势喜人,推荐票也不少,66拜谢了。
只是希望那些想要精华的人不要再自动书评,66最不喜欢起点的这个措施,严重影响读者与作者的交流,所以看到必删。精华和特殊奖励肯定会给针对性书评,就算是挑错的,66也鼓励,只要是与书有关的就成。
谢谢大家啦。
!别采集我第二十一章莫名其妙的感觉
“是三奶奶安排的百日宴事宜,要交太太示下的。”方初晴觉得这不是机密事,因此上前把那一叠清单全交到景鸾手里。
景鸾略看了看,立即轻松地把清单按顺序排好,妥妥帖帖放在盒子里,还细心的把盒子外沾上的泥土擦掉,扣好摔开的暗锁,才递过来。
方初晴想也没想就接过、道谢。
“你相信我吗?”景鸾突然问,“倘若我弄错了,你在太太那里就不好交待。虽说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但府里自有府里的规矩,只怕要挨板子的。”
“满院的丫头们都说,景爷是阖府最聪明的人,怎么会弄错?”方初晴抱紧匣子,拍马屁道。
“我若是存心害人取乐呢?”
“那就算我倒霉了。”方初晴大方一笑,“再者,我可不觉得景爷会害我,如果是那样,景爷也不必出手救治四爷了,四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左右逃不过一死。”
“你不怕死?”景鸾眯起眼睛。
“怕啊,怕得要命。不过怕没有用,还不如祈祷会遇到好人。”方初晴意有所指,巴结地笑笑。
她的每一句回话都很俏皮,令景鸾起了说话的兴致,只是他还没开口,就见田七跑了过来,急道,“爷快回去看看吧,四爷一直嚷嚷身上冷,小的怕他出事,回头再怪罪到咱们头上多冤枉哪。”
“不妨事。”景鸾依旧淡淡的,却也并不和方初晴多说了,只道了声“回见”,就由田七推着去了,而陈皮则带着方初晴往画庐而去。
大概因为景鸾精通医理,所以他的小厮全以中草药为名。不过,田七倒还罢了,陈皮才十六、七岁的年纪,这名子听起来就像个老头儿,真是有够古怪。
方初晴一路胡思乱想着,很快穿过一片小树林,见到了一直想见而不得见的望秋湖。
此湖不大,却也不小,占地约摸半顷,在最宽阔处建了一道长堤把湖面横隔了开,堤上重满了芦苇和菖蒲,远远望去,湖水虽秀丽,此处却有浩瀚之感,见之令人心胸顿时开阔。湖岸边重满垂柳,水边却是一片片莲花,以竹扦子扰着,免得荷叶蔓延,掩了水色。水面上,还养了一群野鸭和大雁,为这豪华的府弟凭添了天然情趣和勃勃生气。
望秋湖真是沈府中一处不能错过的景致呀!
方初晴深深吸了吸清甜的水气,赞叹着,可不知为什么,本来为美景所陶醉的,却在看到湖岸两侧的屋宇时,心底忽然升出一股奇怪的情绪,说不清、摸不着、也感觉不清晰,只觉得无尽的酸楚难过,就好像挖心挖肺地爱着一个人,可是却咫尺天涯,不得相见似的。
“这位姐姐,前面就是画庐了。”陈皮见方初晴站在湖边愣,不禁提醒她。
就好像黑暗中的闪电,方初晴闻言一怔,立即回魂了,虽然感觉有些古怪,但那伤感的情绪却消失得极为迅,快到令她来不及回味和疑惑就无影无踪。她甩甩头,觉得莫名其妙,干脆不去理它,跟紧陈皮向画庐走去。
画庐就建在湖边的假山脚下,格局类似于文人雅客的山居,沿着屋基种满了翠云草,苍翠葱茏,随风浮动,极为可爱。中堂前的庭院宽大,种了些花木、摆了些盆景,居室却小小的,明亮洁净。此时因为是夏天,北边的门扇卸去了,前后贯通,凉爽又通风。
&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