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大家兴致非常高,师俊如有些担忧的看向党林,发现党林的目光亲切的投在小木棉身上,心下了然。叶承志看着妻子手里的软绵绵白嫩嫩的娃娃,心下称奇,这可比当初小清儿还要漂亮些。
叶承志突然伸手从师俊如怀中抱过花木棉,大家都诧异的看向他。前面便有提过,即便是当初三岁的叶知夏被送到新疆那片终日冰天雪地的昆仑山训练,作为爷爷的叶承志都没能抱一抱孙女,更别提另外两个孙子。
花木棉有些怔怔的看着叶承志,他不会抱孩子,因此有些僵硬。花木棉不舒服的扭动了几下,叶承志有些手忙脚乱,轻拍着木棉,“外公的小棉花,哎哟!你妈妈怎么给你取了这么一个小名儿啊。”叶承志显然是不善于哄孩子,他微叹了口气,“小棉花可不要太聪明了,要大智若愚知道吧。”
他何尝不喜欢他的小叶子,只是那孩子是个身份特殊的天才,只能进部队。
党林眼睛酸涩,不知为何,她总有股强烈的预感,小叶子还在。而这一切预感的来源,竟是她刚认的干女儿。不要纠结为什么学电子信息的她会这么迷信,只因她信佛。
佛曰,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此无故彼无,此灭故彼灭。
许是母子心灵感应吧,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待她同叶清允的事情办妥之后,便要先回英国一趟。之后便去清城说的那个村子住上一段时日。
之后的日子就变得轻快许多,小木棉的到来确实冲淡了关于小叶子的悲伤。叶承志越来越疼爱这个外孙女,每天回家之后搂抱着小木棉讲故事,花木棉烦死了这些战争故事,只因她以前每天都要经历。每当看到花木棉小眉头一皱,叶承志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给她摘下来。她的两个表哥每天上学放学之后第一件事便是要亲吻小表妹的小脸蛋儿,舅舅舅妈们买了一大堆吃的穿的也不管她才多大,真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啊。
原定了在叶家待一个月,但期间叶家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便延缓了归期。
这天晚饭过后,照例是喝茶吃甜点的时间。党林说出了这段时间同叶清允商量好的决定——离婚。
此话一出,由于惊雷般震撼了不知情的人。
叶老爷子首先气炸,当场吼道,“你们是要反了!离婚?亏你们说的出口!叶清允,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师俊如也是脸色难看,她赶紧将叶承志手中的孩子抱过来,紧张的盯着花木棉看,生怕被这一声吼傻了。眼见花木棉正常的睁着雾霭般的大眼像似极认真的听着大家说话,又觉好笑。
叶清允一身军装并未脱下,那肩上的星星杠杠晃得人眼睛疼。他并未被老爷子的气愤吓到,只淡淡的回答道,“我与党林并不合适。”
虽说早已谈妥,只是听到这句话时,党林仍是心中一痛!她知这是他内心最最真诚的话,绝无敷衍。
叶老爷子显然更是火冒三丈,“不合适?孩子都——”
他忽然颓然说道,“算了,离吧,你也别耽误人党林。”他看向党林,“丫头,是叶家对不起你啊!”
党林痛哭出声,花木棉见此情景,心下一急,想跟着哭,却觉难为情。于是向党林伸出自己白嫩嫩的两只肉肉的小胳膊,嘴里竟脱口而出,“妈妈。”
不仅党林愣住了,在场的诸位都大惊。
党林一阵狂喜,眼泪止不住往下流,只不过这是幸福的泪。她从叶承志手中抱过花木棉,嘴里不停的轻声喊着三个字,“小叶子,小叶子。”
叶清城有些醋意,她的小棉花叫妈妈了,却不是叫她。但是看到党林幸福的样子,叹气的同时微微自我鄙视了番。
陪着明显情绪不佳的父母再住了一个月,叶清城不得不将回鄂北的事提上议程。尽管叶家二老都极为不舍,却是明白这样久住也说不过去,便允了。师俊如领着叶清城逛了一整天北京城,买了一大堆给花家的礼物,都是些老北京的特产。本来花间词推说不要,被叶清城瞪了一眼,也就噤声。
叶承志和师俊如要求至少每年必须带着孩子回家探亲一次,这才吩咐着订车票的事。党林同叶清允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妥,前几日已经回英国了。走前同叶清城要了村里电话,她过段时日便要去鄂北。
由于是叶承志的缘故,竟然订到了两张软卧,叶清城也没跟自己父母客气,拎着大包小包上了车。师俊如抱着孩子,要送她们到车站。
八月的北京已是极热了,干燥的风吹过来热的人汗毛都要立起。车子驶过80年代的老北京长安街,这时候的京城中轴线的格局还很明显,不过车内所有人都对北京城很是熟悉,便不去打量。这时候也不会堵车,于是很快便到了车站。
临上车前,师俊如将叶清城拉到一边,递给她一个纸袋,叶清城知道这是什么。嘴角含笑,“妈,你不用担心我。间词他们家人对我极好,吃穿用度从没亏待过我,你看我就知道了。况且,他们也不像你想的那样穷,你自个留着吧。这些年,家里没少花你的娘家本吧,呵呵。”
师俊如点点头,仍旧把纸袋递给她,“这是我给木棉的,你也甭存着,拿去做些个投资什么的。我们木棉可是不许像个乡野丫头似的,她呀,得是小公主。你也知道妈有娘家本,就不要推辞了。”
叶清城眼含泪光,重重点头,这便是母爱,即便你过的再好,也要你过的更好。
母爱,便是奉献一切,只要你幸福。
(下一章直接以木棉的身份称呼叶知夏一干亲戚人等,以免混淆。)
第七章(改错,伪更,请不要再看)
回到木溪已是一个星期以后,这还是运气好,遇到花间集来省城开会,顺便搭了公车回到神农架(神农架林区于1970年直属鄂北管辖)。再坐着手扶式拖拉机“嘣嘣嘣”的回到家。
花梓有每天盼星星盼月亮盼着妹妹回家,每天同花梓竹在家里被唐玉梅指导完知识便让人抬着小板凳坐到门口。
拖拉机还只闻其声未见其身时,花梓有便大叫起来,“妈,妈,你快出来看看呀,是不是妹妹回来了?”
唐玉梅正在院子里挤羊奶,也是听到了声音。不急不缓的走到门口,轻点花梓有的额头,笑道,“兴许是你爸爸回来了,有有,你只想妹妹不想三叔三婶吗?他们听到了会伤心。”
花梓有不赞同的看了他母亲一眼,“妈,你老是拿我当三岁小孩逗。能不能别这样,我想妹妹不就代表着我也想三叔三婶吗?没有他们哪来的妹妹!再说了,他们不回来,妹妹还能自个跑回来?”
唐玉梅哭笑不得,花梓竹也抿唇一笑。他静默在门边,望向渐渐清晰的前面烟囱里使劲冒着黑烟的拖拉机,忽然浓墨般的眸子闪过一丝亮光。随后笑意更浓,只静立在一旁,不言不语。
待到拖拉机停下,花梓有像打了鸡血般,欢呼了两声,眼睁睁看着他的妈妈和花梓竹迎了上去。他低头看了看与身材不成比例的瘦弱的双腿,眼神一暗,忽然就有些难过起来。
看着他的三叔三婶从京城带回来的礼物,其中有城里孩子特别爱的玩具,还有各式新衣,丝毫提不起兴趣来。
花木棉被瘦弱的花梓竹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有些担忧他是否能承受尽管只有几个月却是肥嘟嘟的花木棉。这时大人们忙着拿行李,她已经快五个月大了,其实早已会走路,却不敢太过于怪异。不知为何,木棉只觉这个婴孩的身体有些不可思议,听力视力比之特种兵有过之而无不及。不及多想,她注意到花梓有的沮丧,见他可怜巴巴的望了她一眼,又颓然低头。木棉了然,当下便向花梓有伸手,示意他抱。
“妹妹要我抱,竹子你赶紧把妹妹抱过来!”花梓有显然也明了木棉的意思,不由乐得找不着北。心内偷偷放了无数次烟火,灯火璀璨。
花梓竹这傻孩子当真把木棉抱过去,幽幽的目光巴巴的盯着小木棉。木棉看这眼神儿,只觉恨不得将星星给他摘下来,她对花梓竹灿烂一笑,“哥哥,笑。”
浓墨般的眸子顿时流光溢彩,木棉第一次看进了那双眼,读到了一个意思:开心。
无与伦比的开心,花梓竹勾着嘴角将木棉轻放到花梓有怀里,静静的看着他哥哥。
花梓有哪里还有心思注意他那别扭瘦弱的弟弟,妹妹在怀,激动的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其实他的身体限制了他的手脚只能放在一个地方,可怜的娃)。他轻柔的抱住怀里的小棉花,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真像一团硕大的棉花糖啊。
木棉仔细的观察着花梓有由于夏天穿着短裤的腿,很瘦很瘦,几乎没有肉,木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