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呢?”没有受到感染、也没有参加这次东非行动的刘存明笑着上前搭话道。
“是呀,既然大家都平安无事,正该及时行乐啊。”杨胜农、李寿生、段建明、易志雄、江勇、龙庭卫等没有受到感染、也没有参加这次东非行动的人一齐上前劝慰道。
杨浩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但仍然掩饰不住内心的伤感和失望:“是的,我们平安回来了,可我们的事情却没有完成,这又是我们特遣队的一大耻辱啊!”
“今天不谈耻辱,还是先吃饭吧。”杨胜农拍了拍身上的围裙道。
“对,先吃饭。”众人叫道。
杨浩坐着不动道:“我吃不下。”
“人是饭,铁是钢,不吃饭怎么行呢?”龙庭卫笑呵呵地来拉杨浩起身。
“人是饭,铁是钢?人是铁,饭是钢吧?哈哈……”众人一个个笑得满地乱滚。
混乱中,不知是谁还放了个屁,惹得旁边的人骂道:“难日的,打屁趁热闹啊是不是?”
杨浩的脸却越绷越紧。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还笑得出来?不知道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看来不把你的心结解开,你是不会吃饭的了?”虾皮的声音又从墙上的屏幕里传了过来。
杨浩转头望着石室深处的空冥之处道:“你说得没错,在目前的情况下我真的没有一点食欲。”
“其实我还忘了对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杨浩竖起了耳朵。
“我们的确早已侦知艾丽丝附上了安妮的身,而且有所图谋。为了让她的图谋得以顺利地实现,所以我们没有打草惊蛇。谢天谢地,她自始自终都被我们牵着走,而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警觉。最终,她顺利地实现了她的图谋,而我们的计划也得以顺利地实施。”
“你的意思是,你们是故意让她毁掉我们辛辛苦苦得来的解药的?”
“应该说,我们是故意让她毁掉了不值一文的‘罗曼’的血清。”
“什么?你说我辛辛苦苦采集来的‘罗曼’的血液竟然不值一文?可你还吹嘘说那是什么‘龙血’……”
“我前面对你说的是,我们需要的是‘普鲁斯安达哈咕鲁’,而不是什么‘罗曼’的血液。”
“我越听越糊涂了。”
“是的,不单你糊涂了,艾丽丝也同样糊涂了,终于,她‘趁心如愿’地毁掉了我们地球上六十亿生灵需要的‘解药’,我们地球人也将‘万劫不复’了。”
“你的意思是。这自始自终就是一个计谋,目的就是要引艾丽丝上钩?”
“是的,如果不让她‘毁掉’我们的希望,她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吗?”
“什么意思?”
“她本来是要置你于死地的,不过现在好了,她自以为我们地球人都将等着变‘丧尸’了,因此暂时不会再来威胁我们。”
“既然她毁掉的是假解药,那真解药在哪里?”
“真解药在宝顶之上——当你们把那‘罗曼’的真身打出来之后,我们已经派人通过传送门在宝顶上取回了解药,可司请看大屏幕。”
虾皮说完,虚拟影像突然消失,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不知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器皿,器皿里面盘踞着一条金黄|色的小蛇,那小蛇似乎又浸泡在某种液体之中,就好象民间人士用蛇泡药酒一样。
“这……这是在泡药酒吗?”杨浩有点瞠目结舌。
“不是,这是一种特制的营养液,不是酒,我们要利用这种营养液把这条‘尼斯罗曼’养大,然后用它的血液来制作解药。”
“养大?要养多大?”
“当然和它的老爹一样。”
“我x,咱们这里哪有这么大的地方养一条数百吨重的巨龙?”杨浩惊讶得叫了起来。
“有,就在咱们古堡下面,有一个‘神仙池’,面积有几万公顷,足够这条史前生物的生长。”
“说来说去咱们还是需要它的血液。”
“是的,虽然如此,但是被艾丽丝毁掉的那一点点血清其实是远远不够用作解药的,所以就让她毁了,好消除她的戒心。”
“那这条龙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现在应该算是解开你的心结了吧,你是不是可以去吃饭了?”
“解开了一点点,但我还是有太多的困惑,特别是对于安妮……为什么,凡是和我在一起的女子,无论是中国的还是外国的,都那么命不好?我是不是一个不祥之人?”
“当秋玲姑娘感应到安妮被艾丽丝附了身时,已经太迟了,而我们又不能明着提醒你,那样的话,只会造成对你的危害,其实我们心里的痛苦不比你低……还有,很多事情你不要带着宿命论的观点去看,不然,小心我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又要批你。”
“虾皮,谢谢你,谢谢秋玲,谢谢你们的良苦用心……只可惜,牺牲了安妮……”
“逝者如斯夫,她是为了全人类而死的,她的灵魂必能上天堂,上帝会用他仁慈的胸怀接纳他虔诚的子民,她在天国里一定很快乐。”
“是的,她一定很快乐。”杨浩说完这句话时,泪水已经忍不住流出。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流泪了,前几次,是为了他的红颜知己,而这一次,为了一名普通的外国女子。
其实在面对全人类共同的敌人时,是不分国籍、民族和种族的。
安妮死了,但她却是全人类的英雄!路,还很漫长,夜,也依旧漫长。为了迎接明天即将到来的更残酷的考验,他必须振作起来!
他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好,我们去吃饭。”
第十卷山村血案第四百三十五章火种
第四百三十五章火种
“逝者如斯夫,她是为了全人类而死的。她的灵魂必能上天堂,上帝会用他仁慈的胸怀接纳他虔诚的子民,她在天国里一定很快乐。”
“是的,她一定很快乐。”杨浩说完这句话时,泪水已经忍不住流出。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多少次流泪了,前几次,是为了他的红颜知己,而这一次,为了一名普通的外国女子。
其实在面对全人类共同的敌人时,是不分国籍、民族和种族的。
安妮死了,但她却是全人类的英雄!路,还很漫长,夜,也依旧漫长。为了迎接明天即将到来的更残酷的考验,他必须振作起来!
他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好,我们去吃饭。”
餐厅在左边过去第三间石室,过去人满为患的餐厅里如今只稀稀拉拉地坐了十来个人,最外面的一桌自然坐的是从“普鲁斯安达哈古鲁”的史前遗迹回来的人,不过杨浩并没有坐在首席,而是将首席让给了年长的农民和老神。其余衡其、龙拐、谢可、大头、黄跑跑和朱凤练环绕桌子而坐。
第二桌人自然是留在古堡里而又没有受到感染的人,这些人是杨胜农、李寿生、段建明、易志雄、江勇、龙庭卫、新近从艳溪赶来的生力军肖子昂、钟美生和因拉肚子而被提前接回来的唐军。
最里面的一桌当然是李诗茵、高伟珍、刘莲青、刘婷、夏红、邓莉、姜如兰、聂小霞、付琼英、朱文莉、胡扬红等女生。
“今天只准斯斯文文地吃饭,不准喝酒划拳!”农民首先定下了吃饭的规矩,同时扫了衡其一眼。
衡其自然是要喝酒的,但看众人都情绪不高,只得作罢道:“不喝酒就不喝酒,我老周反正是无所谓。
农民说不准喝酒,却偏偏又拿出了酒壶酒杯,还斟了一杯酒摆在面前。
大头叫道:“农民,你不准别人喝酒,怎么自己又喝起来了?”
农民道:“这杯酒不是给在坐的人喝的。”
“那是给谁喝的?”
“给陈‘汉奸’喝的,他虽然死得其所、快哉、快哉,但他毕竟也是因公牺牲的,所以无论怎样也要给他筛个祭杯,以示祭奠。”
大头恍然大悟道:“应该的、应该的。”
“好了,大家都吃饭、都吃饭。”衡其一迭声叫道。
农民便也端起了碗筷,同时将面前的“祭杯”往旁边拔了拔,免得挡住他夹菜。
但坐在他旁边的朱凤练却不干了,大叫道:“农民你怎么回事,干嘛把‘祭杯’往我面前推?”
因为“祭杯”里的酒是给死人喝的,所以把它推到活人面前被认为是不吉利的——在农村里某些大摆宴席的地方,筛给死人的“祭杯”必不可少。懂规矩的客人看见有“祭杯”时,往往都不坐那个位置。懂规矩的主人也不会把“祭杯”放到客人的面前,因为这是对客人的不尊重。所以“祭杯”所在的位置往往都是空着的,没有人去坐的。如果一张桌子上的人坐得实在太满了,那就把“祭杯”尽量对着没有人的空隙里。刚才农民也确实想把“祭杯”推到没有人的空隙里去,不知怎么推重了一点。竟然推到了朱凤练的面前?
朱凤练对这玩意显然极为忌讳,立刻高声抗议了起来。
农民不好意思地搔搔地后脑勺,忙将“祭杯”又移到大头面前。
大头也骇得毛骨悚然道:“农民,你有没有搞错,往我面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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