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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妮,蹲下,拍着她的背,好一会,陈梦妮终于长出一口气:“天哪。。。太恶心了。。。”
唐悦月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梦妮姐意外的与哥哥的吻竟然有这么大的反应,为什么我吻她的时候没有呢?
回头一看,好气又好笑地踢了一脚还站在一旁望着可怜的梦妮姐傻笑的唐逍遥,“你。。。天哪。。。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大哥,你到底想在这笑到什么时候,明天报纸头条你这副傻样绝对会成为爆炸性新闻。”
“梦妮,你现在醉成这样,一会我来背你过去吧”唐逍遥殷勤地掏出一包面纸亲热地凑上前去,吐得全身无力的陈梦妮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抢过面纸擦掉嘴边的污渍,挽着唐悦月的手艰难地站了起来,晃晃悠悠地往来路走去,唐逍遥只得无奈地跟在最后。
第九节 母亲的梦
终于在唐氏兄妹的护送下来到了宿舍入口,还保持着一丝清明的陈梦妮无论如何也决不让他们把自己送进里面:“我现在已经非常清醒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要是你再跟墙或是什么东西撞了怎么办?”唐悦月捂着小嘴笑道。
“切。。。刚才绝对意外,像我这么认路的人绝对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出现两次意外。”陈梦妮翻翻醉眼,一本正经道。
唐逍遥伸手拍掉陈梦妮肩上的灰渍,心疼地道:“我扶你过去吧,梦妮小姐,你这样子我实在放心不下,万一。。。”
陈梦妮头摇得飞快,差点又把自己给摇晕了,砸砸小嘴:“绝对不行,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不恶心死啊。。。”
唐逍遥啼笑皆非:“这怎么跟恶心扯在一块了?难不成我长的那么恶心吗?”
“不是,你长的非常有男人味,如果我能长得像你那么帅就好了。。。。呃。。。呼。。。。正因为如此,绝对不能让你跟着我进去。要让人知道一个男人要另一个男人陪,岂不是漏馅了吗?”陈梦妮指天画地的说道,浑没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
“这都是什么歪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看起来哪个地方像男人了?”唐逍遥快把鼻子给气歪了。
“呃。。。不知道。。。反正我不喜欢。。。唐大哥,你长的很帅哦,你要是跟我走了,会被女色狼吃了的。”陈梦妮又张嘴胡说。
看到陈梦妮确实不情愿的模样,唐悦月拉住了还想开口的大哥,有点不放心地朝陈梦妮叮嘱道:“那梦妮姐你一定要小心哦,要是看见色狼就大喊一声,我一定会来救你。”
我晕,大半夜的,色狼还真难找,不过你哥就是现成的一个标准色狼,男女不分的色狼,陈梦妮愤愤地想着,一面朝唐悦月笑了笑:“放心吧,乖妹子,你也要听话哦,跟你哥回家吧,再见。。。”
看着两人上了车,陈梦妮转过身,摇摇晃晃地向着宿舍区走去。旋及想起自己还穿着女装,要是遇见同事就糟了。陈梦妮拍了拍嗡嗡作响的脑袋:“清醒,必须清醒。。。”
吐了口酒气,有点摇晃地地迈着步子,眼睛时不时前后左右看看,生怕有熟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模样就像在夜半作案的大盗。
好不容易溜到宿舍门前,一口长气尚未出完,就被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定当场。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威严有力的声音从左边响起。
咦?这声音好像是赵秉赵大哥的声音。
“我。。。我。。。你先把电筒拿开行吗?”薰醉的双眼可禁不起强光的刺激,陈梦妮闭上了眼,用手捂住半边脸,惊出一身冷汗,心中慌得直打颤。
赵秉却被电筒光照到的身影所惊呆,一头黑色长发,束成马尾及肩。毫无瑕疵酡红的脸蛋儿,肌肤在强光的映射下份外娇嫩白皙,长长的柔美的眉微微皱起,一双紧闭的双眸,在长而微颤的睫毛笼罩之下,白皙如玉的手刚好盖在那令人遐想的粉嫩红润的小嘴上,脸上的惊惧让人想起天国的纤弱的精灵。
“你。。。小姐你别怕。。。我是这里的保安,不会有事的。。。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发了好一会呆的赵秉为自己的行为脸红不已,还好是黑夜,谁也看不见自己的脸色。
可以确定赵秉没能认出自己的陈梦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尽量地镇定一些后:“不好意思。。。我是陈梦行的同学,因为太晚了不能回家,所以他就让我自己来他的宿舍睡。。。”因为酒精的缘故声音也比平时暗哑些许,加上性别的特征,让赵秉不敢仔细地查看,所以没有发现陈梦妮实际上就是自己的同事。
“哦。。。是这样啊。。。”赵秉望着眼前的娇俏女子,心里不得不赞叹,那小子怪不得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原来,嘿嘿。。。
赵秉恋恋不舍地将电筒移开:“那你小心一点,如果有什么事就到后面值班室叫我,我是小陈的同事,也算是他的大哥。。。呵呵。。。”
“好的,谢谢赵大哥。。。”陈梦妮被这一惊一诈挤掉了所有的力气,依着门露出个笑容。
看着赵秉离去的身影,陈梦妮朝着那个方向自言自语道:“原来,世人的好人还挺多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顾平感觉到了一阵凉意,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搂,竟然搂了个空,顾平睁开眼,妻子不知道何时离开了床。
顾平轻叹了口气,自从回到了海市,妻子每天晚上都会半夜惊醒过来,顾平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拧亮了台灯,穿着睡衣,悄悄地走进隔壁的书房,借着窗外的微光,看到了妻子葛瑞婷裹着单薄的睡衣跪坐冰凉的地板上,对着窗外那轮清冷的明月,在低声地祈祷些什么。顾平轻轻地叹息一声,走过去搂住妻子削瘦的肩温言道:“瑞婷,地上这么凉你怎么就这么。。。唉。。。”
“我又梦见他了。。。一开始他开心地朝着我笑,可是后来。。。他哭了。。。很伤心。。。来来回回在我耳边呼喊:‘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了。。。’那声音。。。我受不了了,平。。。我实在受不了了。。。”葛瑞婷紧紧地圈住丈夫的颈,脸上已满是泪痕。
顾平心疼地抱紧妻子,这几天,妻越发的憔悴,拍着她微凉的背部,停声地安慰着。。。。。。
顾平抱着妻,靠坐在床头,两人都没有睡意,望着窗外的月光,若有所思,顾平轻轻地咳了一声:“我父亲他。。。他要来这里。”
葛瑞婷全身一颤,声音也变得如夜一般冰凉:“他来干什么?还想赶尽杀绝吗?还想把我的女儿也害死吗?”声音越来越凄厉,宛若杜鹃啼血。
顾平将妻子正过身来,紧紧盖住她冰冷的嘴唇,葛瑞婷渐渐地软化,只遗下无声的低咽。。。
“他说他是为赎罪而来。。。希望我们能原谅他。。。”顾平的嗓间暗哑,眼里满是对妻的疼惜与对父亲的无奈。。。能恨他多久呢?那个已经白发苍苍、步履艰难的父亲。
“原谅他。。。我的孩子怎么办?谁来原谅他。。。三岁的孩子,要不是你父亲,我们会把他给生生抛弃掉吗?现在他来赎罪,赎罪?我怎么听着那么可笑,就像是个冷血的屠夫在对着待宰的羔羊流泪。。。”葛瑞婷声音里的怨恨得如同九幽的诅咒。
想为父亲辩解些什么,顾平却说不出口。当年父亲的作为犹如电影回放一般在眼前回旋。
“我们顾家不需要这样的孽种。。。。。。我不承认。。。绝对不承认。。。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绝对不允许有这孽种。。。这绝对不是我们顾家的血脉,把他丢掉。。。快丢掉,你们不丢,好啊。。。你们几个,去做这件事,我不管你们怎么想,不能让别人戳我的脊梁骨。。。不能让这孽种毁了我顾家的名声。。。”
血红的眼,凶残的表情,青筋直冒的手,斑白的发,恶毒的诅咒,这就是我那温和达礼的父亲吗?而母亲只能躲在门后,低声地哭泣着:“这都是谁造的孽哦,生出。。。生出这么个东西。。。”
自已与妻,最终迫于父母的压力,把孩子丢在了陌生的街头,从那天起,妻的脸上不再出现笑容,两人远遁千里,在南方定居下来,终于又生了个完全正常的女儿,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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