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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顿时叫她火冒三丈,“这位才子”
才子,什么叫才子?!楚潇然心中郁结,隐隐记得前世有种说法,似乎是长相气质什么什么都不占,那才轮得到才气……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楚潇然心中暗道,你才是才子,你们全家都才子!
“几位公子,想挑些什么姑娘?”见楚潇然有些不待见的将一旁的女子甩开,一位中年妇女踩着碎步,面带微笑的朝着他们扭来,干这一行时间长,察言观色的本事也练得几分,她一打眼,便看出面前这几位“爷”,不是寻常人。
“这里,有些什么姑娘呢?”秦仁红着脸接话道,除却他之外,剩下四人都是初来乍到,不谋而合的选择保持沉默,这功夫儿,最能看出谁纯洁,谁不纯洁……
“哟,爷说笑了,我这清平乐缺什么也不缺姑娘,只要您……”她说着,使了个眼神,隐去的语言是:出得起银子,继续道,“我呀,包您满意!”
楚潇然悄悄打量了她几眼,面前的妇人不似想象中那些肥头大耳,面目可憎的老鸨,相反的,却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模样,很是妩媚。
只是她的那副嘴脸,赤裸裸的财迷心窍,却是叫楚潇然觉得很是别扭!
“为我们找间上房,再挑几个顶尖的姑娘,送来便是!”秦仁财大气粗道,顺手将一张银票塞在那妇人的手里,由她的表情看来,嘴角扬起的角度,很灿烂。楚潇然可想而知,那张银票的面值!
“我柳妈妈办事,爷放心!”妇人又风情万种的抛出一句,不着痕迹的将银票转入袖里,便立即吩咐下人领他们往后院而去。
又转过几趟回廊,上了楼梯,众人便被领到一间上房之中,房中的摆设很精致典雅,但一张大得夸张的床摆在那里,却实在惹得楚潇然面红耳赤,流苏坠,她只觉得这房间弥漫着旖旎的气氛……
“就,就一个房间,怎么可以?”楚潇然还没适应好这儿的氛围,连同说出的话都有些结巴,脸红红道。
“不然,你想要和……嗯,独处?!”秦殇挑了挑眉,强忍笑意,反问道。
“你……”楚潇然登时脸又红了一分,想要反驳,却又找不出合适的话儿来。
“吱嘎”正在这时,房门却是正好被拉开,楚潇然只觉得一阵眼花,一群莺莺燕燕,皆是带着诚意扑面而来。
盯着朝她走来,动作像蛇舞一样的女子,楚潇然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都是一群什么妖蛾子?!
第二卷 舟行窈窕绿湾中 第八十章 涤尘忘忧
“公子”一时间屋内的声音此起彼伏,喊的人不同,被喊的“公子”也足足有五个之多,但同样娇腻的语调,却是异曲同工。
而朝着楚潇然扭来的这位,着一身翠衣,若单论姿色,也算是中上级别,可她这气质,楚潇然实在不敢恭维,无论她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分外妖娆的,是个柳条……
“呼啦”待柳条挤到她身边,楚潇然一抖腕,甩开手中的折扇,不停的用力扇动,热,她怎么这么热!
“爷,”柳条一边为她斟酒一边道,“奴家名唤紫薇,还请公子怜惜则个!”语罢,还特意往楚潇然身边蹭了蹭。
“噗……”楚潇然本就觉得口干舌燥,在柳条敬酒之前,正端着茶杯,猛劲儿的往自个肚子里灌水,可被她这么一激,一口茶却是尽数喷了出去。
紫薇,还小燕子呢?!楚潇然一边使劲儿咳着,一边忿忿的想,叫什么名不好,叫这么脍炙人口的,真是呛得她够呛!
秦殇本来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热闹,这会儿见楚潇然呛的不清,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眉头间轻蹙在一起。
“公子,公子”紫薇轻拍着楚潇然的背,焦急道,这么一下子,她也有些慌了神。
“还不快滚出去,伺候成这样,还有脸待着这里!”秦仁喝道,虽是样子有些凶神恶煞。但众人皆是明了,他这是在为楚潇然解围,黑脸。唱的不错!
“是!”紫薇此时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可怜兮兮的样子。怅然欲泣,说话间,便退了出去,屋里地一出闹剧,也算是暂时压了下来。
楚潇然此时,也是恢复了正常状态,抬起头时,脸色中带着几分尴尬,她怎么看不出。众人目光中的几丝无奈和疑问,那就好像在说:一个青楼丫头而已,至于吗?
楚潇然也解释不来,只能闭口不语。没看过“还珠格格”,当然不能领会其中的精神。恐怕就是出来个康熙乾隆地,他们也照样不会奇怪,楚潇然心中暗叹,这便是代沟,赤裸裸地代沟,任谁也无法改变。
屋内。经楚潇然这么一折腾。再加上秦殇、易邪等人也不太买账,空气中始终带着一丝紧张地气息。
而屋外。方才还有些梨花带雨的紫薇,此刻却完全是另一个景象,不但走路不似原来的一步三摇,神情也不再低俗谄媚,却是趁着四下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的闪入了另一个房间。
“怎么样?”见她进来,一个略显清冷的白衣女子看似随意的问道。
“少爷料得不错,方才那俊俏公子,确实是女儿身不假。”紫薇谦恭的答道,看样子她的身份,却是照面前地女子低了半分。
“紫薇,依照少爷的意思,只需记录下这些人的行踪即可,至于其它,暂且不要打草惊蛇。”白衣女子吩咐道。
“是,紫薇明白。”紫薇微微欠身,应道。
“嗯,你先下去吧,叫绮儿到我这来。”白衣女子一挥手,轻声道。
待紫薇下去后,她心中的波澜却不似表面上一般平静,少爷……这个人究竟是谁,她不知道。是地,跟了少爷整整七年,少爷的容貌、身份、姓名,她却是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便是他居于京都之中。
每一次通讯,她都是放出手中的信鸽,京都,但至于它飞向哪家哪户,飞进了哪一家的高墙……她却终不能知。
少爷居于京都之中,却救了她的命,她只知道,那一年饿死了太多的人,家里讨债地人已经将菜刀架在了爹地脖颈之上,而那时,她才仅仅九岁。
再后来,她只亲眼见得,干旱导致良田颗粒无收,爹娘又是病的病,愁地愁,直到最后被双双逼死……
她摇摇头,这一切,真是不愿回想……这些年来,若不是这个未曾蒙面的少爷,她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回。至于本名她已经完全不记得,少爷叫她涤尘,于这风尘之地,竟是这样的可笑,然而,少爷却说,涤尘,便可以忘忧,人生在世,何必太在乎他人所想所说。
“涤尘姐姐!”一个有些稚嫩的女声,伴着一连串清脆的叩门声,将涤尘沉浸在回忆中的思绪拉了回来。
“绮儿,进来!”涤尘抬起头,柔声道,这个孩子,每每见到,便叫人觉得舒服。
“涤尘姐姐,找绮儿什么事?”绮儿一推门便走了进来,微笑着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甚是可爱,这样纯净的眼神,丝毫不像身在青楼的女子所拥有的。
“姐姐叫你来,是叫你陪五位客人……”涤尘眼神一变,压低了声音缓缓道。
“姐姐?!”绮儿满眼的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从进了青楼,在涤尘的保护下,她还从未接过客。
“放心,他们定不会要了你的身子,”涤尘轻声道,语气很是坚定,“姐姐,愿以性命作担保……”
“啪!”伴随着第四个酒壶摔碎的声音,又一个女人被赶了出去,也是最后一个女人。
“少爷,”秦仁此时一脸苦相,无奈道,“您再这么赶下去,恐怕整个青楼我们几人都要出名了,我们现在是在逃难……逃难!”
“逃难”两个字,秦仁既不敢大声说出,又不得不说,连续重复两遍,嘴形那叫一个夸张,活活能塞进个大白馒头。
秦殇也不应声,目光四下扫了扫,这怎么能怪他?!
人家一个小姑娘,只是轻轻的,虚坐在楚潇然的怀里,楚潇然的表情便好像抽搐一般,似乎濒临在爆发的边缘,而后,人家也没怎么样,只不过慢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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