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体版……与和尚自己地体型,形成鲜明的对比。
用这么无耻地兵器……对未央此时的赤手空拳?!楚潇然有些看不下去,悄悄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想看又不敢看。
“啊”果不其然,接下来传来一声惨叫,楚潇然缓缓将眼睛睁开,胖子已经毙命与他自己的……狼牙棒下?!
很好,很强大,不单单是因为未央为保护她,便是所有因素堆在一块儿,相比于一个印象不怎么好的陌生人,楚潇然都不希望未央就这样死去。
“未央,你反了是不是?!”没品和尚这么一死,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犯了众怒,惹得众人摩拳擦掌。
“呸,狗东西,你简直枉生为人,教主从前是怎么待你的?!”一阵嘈杂省中,不知道又是谁“一鸣惊人”的扯着嗓子道。
接下来,方才比较“高调”的二人眼神一对,竟一齐向未央杀了过来,一人用着一杆判官笔,另一个却是手持九节鞭。一长一短,一刚一柔,看样子,这二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楚潇然的心不禁又一次悬起来,忍不住大声喊道:“未央,你快走吧,我与你没有什么关系。”
未央闻言,不禁身体一颤,眼神在阴晴中一转,便又迎了上去,着实叫楚潇然不知如何是好,第一,楚潇然实在不忍心看未央再强撑下去,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如果未央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会有深深的罪恶感,毕竟,他为了她。
第二,楚潇然是真觉得,她二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此时的实话实说,兴许在外人听来,怎么都有些护着未央的意思,也许,暧昧。
仍旧是赤手空拳,此时的未央瞧上去甚至有些踉跄,眼见着九节鞭已经甩到他的跟前,而以未央现在行动的缓慢,楚潇然也为了捏了一把汗,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知能不能过了这一道坎。
“铿”只听的一声格挡,铁制的九节鞭竟被未央以身形一引,正与另一人手中的判官笔打在一起,一时间拖住两人不说,也是对方乱了阵脚。
只是,正当楚潇然欲为这神来之笔喝彩赞叹之时,却只见未央却一个不稳,险些栽在地上,愈加惨白的脸色,显示出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实在是糟糕透顶。
“嘿”明显的一声奸笑,未央此时的力不从心,将方才有力的形势瞬间丧失,战局也扭转过来,他手上稍一用劲儿,九节鞭便完全改变了方向,朝着未央的心口飞去,未央情急之下,万般无奈,也只得向左微微一蹭。
“啪”虽是躲过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未央却来不及估计从右侧扫来的判官笔,待他有所觉之时,已经有些来不及,虽是避敌锋芒,但仍然打在了他的右臂上面。
“未央……”楚潇然咬着嘴唇,心中暗暗替他祈祷,二人已开始乘胜追击,而未央此时已如丧家之犬一般,匍匐在地上狼狈的样子,简直是……连滚带爬。
正当楚潇然已经觉得未央已经走向绝路之时,却不料他整个人身形一展,倒踢出一个回旋,而后竟两腿是将二人的脑袋拧在一起,一声撞击后,未央更是整个人弹起,不知以怎样的手法,在二人的脊椎上轻轻一抓,便结束了二人的性命。
好一招无敌绝技——扮猪吃老虎,只是楚潇然却不知道,这一击,也确实用尽了未央所有的力气,便是对方再多一招,也足以要了未央的命。
而这一招,却真的适时的到来,在未央偷袭的同时,却万万没有想到,不知何时第三人也已冲上来,手起刀落,眼见着此时的未央不但没有一丝防备,更无半点力气。“住手——”却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伴随着的,是一柄剑鞘飞出,若是度慢些,兴许楚潇然能认出,它是承影。
但尽管如此,楚潇然嘴角仍勾起最灿然的笑容,因为,那个声音,是她所认得的,易邪……
第三卷 第一百三十六章 生如夏花(上)
易邪……
东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楚潇然眨眨眼,再睁开、闭上、睁开……如此反复数次,她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现在不是在做梦。
只是,今日的易邪,无论楚潇然怎么看都与平素有些不同,一直以来,易邪走的是冰山系的冷峻型帅哥路线,便是穿着打扮,也尽是以深色为主,或者,便是干脆的冰山白。
然而今日,易邪却仿佛转了性儿一般,一身红袍加身,袖口、领口处以玄色花纹勾边,妖娆而耀眼,便如一团炽烈的火焰,这……还是易邪吗?!
楚潇然不禁暗自疑问,如此璀璨夺目,散着灼人的光辉,果然,人在衣裳,马在鞍,她心中对易邪这个“死人脸”小小的改观了一分,不过,扪心自问,易邪在这样关键的时候,踏着七色云彩而来,楚潇然现在瞧他,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锵”此时承影的剑鞘正击在“小偷”的刀上,呃……由于这位貌不惊人的偷袭者,实在是个没什么特点的人,楚潇然也只能将他视作“小偷”,谁叫他有事没事,这么老太太靠墙喝粥——卑鄙无耻下流的。
紧接着,楚潇然再次见到一个无比的身影,虽然没有长安轻功的出神入化,但经过楚潇然身边时,她仍能感觉到,江策,就好像一阵疾风,踏浪而来。此时的江策虽只是一身便衣蓝衫,但毕竟他们是一同患难过的人,彼此之间是何等的熟悉,莫说他是没穿铠甲,就是江策化成灰……呃,楚潇然倒是真认不出来,而如今,江策的出现,才着实叫她咽下一颗定心丸。
而后。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楚潇然一转头,兴奋的小火苗更是直往外蹿,士兵,整齐划一的装束,是他凌霄的军队,是秦殇地禁军。
“啊——”以楚潇然的反射弧长度,当她将视线从士兵身上收回之时,江策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摆平了对方。回荡在空气中的,只剩下一声惨叫。
“皇上,臣等护驾来迟。险些酿成大错,臣……罪该万死。”江策手下,人才刚死,侍卫已齐刷刷的围着秦殇跪了一圈,迫不及待的念出电视剧中万年不变的经典台词。
“皇上……”见状,不远处的易邪也是一拱手,欲单膝跪地。只有江策一人,担心着“血刃”教众中再有偷袭之徒,只是持着承影,退到秦殇的身前。
“都起吧。”秦殇手一抬,声音坚定道,即便是方才,在情势万般危急之下。秦殇都为失去他身为王者地尊严,而此时,他的人已经赶到。秦殇的镇定之情,更是尤甚几分。
“江策,易邪……”眼见着二人已退到秦殇地左右,他不禁用力拍拍二人的肩膀,本已抱着必死之心,如今却是绝处逢生,对于如天兵而降的二人,秦殇若说不感激,却是不可能。但若要他做七荤八素状。身为天子,秦殇更是万万不能。
仅仅是最简单的动作与表达。便是楚潇然这个外行人也看的出,君臣之义,一切已尽在不言中!
“哼,我是小瞧了你这个狗皇帝,”上官清儿见到易邪等人的到来,不禁有些诧异,此时也转过身来,黛眉一挑,冷声道,“你们是如何找到此处的?”
“似乎……血刃地行踪,并不够隐秘吧?!”易邪眼神淡然,以面瘫的状态说出这句话,表情欠揍不说,讽刺意味又极浓,当即惹得周围一片忿忿之声。
只是,谁又知道,易邪口上虽说的极其轻松,但自己却是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如今,每一分、每一秒,易邪都在隐隐的恐惧,因为便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会何时为他的冲动“埋单”,而代价亦是一个未知数……会是,死亡吗?!
谁又知道,自己因为担心皇上的安危,十二个时辰地极度透支后,竟是连占星袍也未来得及脱下,便找到江策等人,一路与其狂奔而来,紫、白、黑、红,四色占星袍中,唯独这红色的所附灵力最为强大,而反噬之力也最为恐怖。
易邪,今天便正是身着这一袭红袍,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从前,他太过安静、封闭,兴许,此情此景,给他这样一个归宿,是天意吧。
“你……”一个看样子有些威信的长老,面对易邪如此嚣张地态度,一时间气愤不过,正想与对质之时,却被上官清儿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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