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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是6景珩把她带回了6家,送她去治疗,没日没夜地守在她的病床前,帮她慢慢走出阴影,在她找不到家人时,一直陪在她身边,教她识字,教她重新走进这个世界。
她从醒来就开始黏着6景珩,到哪儿都紧跟着他不敢放。
6景珩也宠她,除了上课,到哪儿都带着她,甚至连大学和研究生,他都放弃了北京的名校,留在了本地,大学就在她小学中学的隔壁,每天放学后6景珩都会专门过来接她一块回去,然后教她一些拳脚功夫和爆破密码破译方面的东西。
中学时6心课业负担重,6景珩对她的训练却有加无减,时间上分配不过来,为了尽可能多挤出些时间来,6景珩干脆在学校外租了个公寓,两人一块住那里,一直到6心高考结束,她瞒着6景珩把两人商量决定的志愿修改了,改报了远方的大学。
通知书下来时6景珩冲她发了很大一顿脾气,两人起了认识以来最大的冲突,她搬了出去,6景珩也被派去了国外工作,一转眼七年就这么过去了。
6心说不准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6景珩了,或许这种喜欢早在对他的依赖中深入骨髓了,因此当她清楚地认识到,6景珩会有女朋友,会结婚,会有属于他的家时,她只能远远地躲开,她怕她会控制不住去破坏这一切。
一开始她占尽了天时地利,却没有抢得先机,等一切尘埃落定时,也只能去逼自己退出,学着一个人生活,七年来她克制着不去联系6景珩,有赌气的成分在,也有不去打扰他的成分在,更是为了逼自己去适应不再有6景珩的生活。
可是平静了七年后,好不容易适应了,6景珩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甚至像以前一样,又强势地闯进了她的生活里。
6心发现,她花了七年去适应的生活,一天不到就被他全部颠覆了,这让6心很沮丧。
从舒晗家里回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6景珩,6心更沮丧,甚至是难受。
6景珩显然感受到了她的心情不好,从她回来就一直盯着她看,好一会儿才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今天一直闷闷不乐的。”
6心只是闷闷地摇头,拿出手机,默默玩游戏,消灭星星,却每次都刚开局就输了。
6景珩往她这边瞥了眼:“这么简单的游戏……”
冷不丁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
6心下意识伸手去抢,6景珩一只手隔开她的手,一只手摁着手机,头也没抬:“替你玩!笨得不忍直视。”
一口气下来,轻易破了百万大关,最后在倏地暗下来的手机中停了手。
6景珩把没电的手机扔回给她:“这种小儿科的游戏……”
6心气鼓鼓接过:“那么小儿科你还不抢我手机玩了一个小时。”
刚侧身跪在沙发上看着他玩,跪得她双腿都在发麻。
6景珩看她撅着嘴捶着双腿,手掌就伸了过来:“说你笨还不服,不会坐着看吗。”
手掌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替她按捏着酥麻的大腿,力道把握得刚刚好,他总能不经意间就让她沉沦,再这么下去,6心真没把握自己会控制得住。
“大哥……”6心低低叫了他一声,想和他商量,让他还是别搬过来了,话没能说出口,6景珩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他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了电话,6心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只听到6景珩淡淡说了声“好的,我一会儿就过去。”,就挂了电话。
9第九章【补齐】
“我有点事要出去,你早点睡。”挂了电话,6景珩扭头对6心说道。
6心觉得6景珩最好的一点就是,无论他事情多急,出去前都会告诉她一声,但从不会告诉她他要去哪里,要去做什么。
不过这点6心倒是很能理解,毕竟身份特殊嘛。
因此6心很是理解地点点头,随口问了句:“需要给你留门吗?”
问完又觉得这话不对,听着她怎么就成了等丈夫回家的小妻子,这种认知让6心脸皮不自觉又烫了下,一抬眸便撞上6景珩揶揄的眼神,心里大窘,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我……我……你……你别误会。”
6景珩眉梢微微一挑:“误会什么?”
“……没……没什么。”讷讷应完,发现6景珩还在盯着她看,眼里的揶揄让她越发窘迫,干脆一推他:“有事还不赶紧走看什么看。”
6景珩冷不丁握住了她的手,眉眼隐约都带了笑:“6心,你刚是在邀请我今晚留下吗?”
“你想多了。”6心下意识反驳,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着抽不动,干燥温暖的掌心不轻不重地裹着她的手掌,让她心跳莫名又加快了,人也像被蜂蛰到了般想跳脚,催着他,“6景珩你赶紧走啦。”
6景珩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把:“还是一样呆。”
伸手拿过扔在一边的外套,站了起身,不忘回头对6心道:“今晚可能得辜负你的美意了,过几天我忙完了再回来好好陪你。”
看着6心瞬间又窘迫难当的脸,心情大好,冷不丁弯腰,伸手扣住她的头,在她额头上轻印下一个吻:“早点睡,别胡思乱想,一个人在家记得锁好门窗。”
6心瞬间僵住了,呆呆地任由他的手掌在她头发上揉了揉,然后站起身,出了门。
————
6景珩从6心那出来后直接开车去了丁远新家,刚电话是丁远新打过来的。
丁远新曾是6景珩爷爷6呈海手下得意弟子,是6呈海一手提拔起来的,后从军队转入科研机构,对外的身份是普通科研人员,七十多岁,前几年刚退休下来,赋闲在家。
6景珩到丁远新家时白止也在,也是刚回国不久,正和丁远新在客厅里闲侃。
“丁老。”6景珩恭敬地招呼了一声。
当初6呈海培养提拔了丁远新,6景珩却是丁远新培养起来的,两人感情好,一直都是亦师亦友的身份。
丁远新看6景珩过来,伸手冲他打招呼:“景珩,过来了。”
6景珩过来坐下,几个人随便闲聊了几句家常,丁远新这才站起身,回书房。
6景珩和白止跟着一块儿上去。
丁远新从桌上锁着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薄薄的资料,递给6景珩。
白止在6景珩接过时不经意瞥到了“帝新”两个字,皱了皱眉,望向6景珩:“你要接手这个?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丁远新随口附和道:“确实浪费了,可他非得来趟这浑水。早说了我们有人在里面。”
“能力信得过吗?”6景珩问,一边低头翻阅着。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大学毕业后接手过几个案子,完成得很干净。人长得人畜无害,心思细腻,是做这行的料。”
白止笑:“丁老很少夸赞人啊。”
扭头望向6景珩:“当年跟在你身边打转的小丫头怎么没消息了?当初你不是说要把她培养成你的左右手,这几年怎么没信儿了?”
“她做不来。”6景珩头也没抬,只是盯着手中的材料看。
白止手掌在他肩上拍了拍:“少来,你一手带出来的人,水平大家有目共睹。”
“我说了她不适合就不适合。”6景珩终于抬头望他,“你别再打她的主意。”
话完一抬头便见丁老在笑,笑得有些意味不明,甚至是暧昧,看6景珩看过来也不说什么,只是扭头对白止道:“臭小子脑子还真是不开化,难怪一大把年纪了还找不到女人,人家景珩摆明了舍不得。”
白止一拍额,恍然:“了解了解,要换我我也舍不得把我女儿往危险里送。”
刚说完就挨了丁老一个爆栗:“没救了。”
白止被打得莫名其妙,看着6景珩将手中的资料塞入碎纸箱,瞥到“帝新”两个字时突然想到了江芷溪,像是突然开了窍,望向6景珩时就忍不住冲他挤了挤眼眉:“原来如此。”
“什么?”6景珩望他,看他的神色直觉他又想岔了。
白止只是理解地拍拍他的肩:“没什么,不用解释,兄弟都了解。”
然后看6景珩已经把东西焚毁尽,取出上次6心意外偷拍的照片,转身开了丁老的电脑,讨论另一个议题。
一讨论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6景珩又飞去了冰岛。
6心接下来几天没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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