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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的东西?”6心试探着问,那天根本没留意到杜源是否掉什么东西了。
“果然在你这。”对方隐约松了口气,枪却是又逼紧了些,声音也沉了下来,“赶紧交出来。”
“在外面的包里。”6心说,小心地侧头,“您能不能先拿开枪?我去拿给你。”
对方枪没拿开,只是稍稍移开了些:“起来!”
6心也就慢慢坐起身,一边动一边留心自己脑袋与枪的位置变化,对方显然没想到她一个女孩子有太大威胁力,因此手中的枪只是象征地指着她的方向,没紧紧逼着她的脑袋。
6心屏息,在即将坐起时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劈向那支枪,脚跟着迅速将被子踢开,踢向来人,身子一个前倾,手中的枪也迅速扔向不远处的6景珩。
枪在空中飞了半个弧度后精准落在6景珩手中,手腕一翻,枪已经稳稳当当地落在他掌中,指起指落,6心甚至没看清6景珩的动作,只听到“啊”的一声痛呼,来人手中握着的枪已经无力落在了床上,借着外面的灯光,6心看到了他右手腕上往外冒血的伤口。
“别动!”6景珩手中的枪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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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起床去开了灯;走到来人身后;踮起脚尖一把将他的头套扯了下来。
一张略显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6心认得他,张永;昨天6景珩才给她看过他的照片。
“谁让你来的?”6景珩问,握枪的手很稳,神色未动半分。
6心虽然是从小看6景珩练枪过来的;却还是第一次看到6景珩这样真枪实弹地上阵。
老实说,握枪的6景珩很帅,身直如松;身材颀长匀称,明明看着很随意的站姿,却总透着一股帅气和沉稳从容。
相较于他此时的从容,手腕受伤的张永被反衬得可怜许多;却还是嘴硬坚称是自己要来的。
因为受伤的手腕,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得接近透明,受伤的手腕还在滴着血,6景珩刚刚那枚子弹射入了他的手腕中。
6心视线从他苍白的脸上落到他手腕上,看到一点点滴在床单上的血,6心心疼她的床单。
床单还是昨天早上起来才换的,因为前一夜的放纵,床单上染了些……按古代的说法,就是落红。
一早起来看到白色床单上的那点血迹,6心看着窘迫,二话不说把那床床单收起来想拿去洗了,中途被6景珩给强行拿走了。
6心不知道6景珩把那床单塞哪儿去了,现在这床床单还是她昨天才新买回来换上的,全新的,张永手腕上的血再继续滴下去,她都得把整张床给换掉了。
6心嫌麻烦,弯腰拿过床头边的书,卷着就往他伤手上拍:“手拿开点。”
她拍的时候没注意,直接敲在了他的伤口上,张永疼得几乎掉下泪来。
6景珩只是奇怪地侧眸看了6心一眼,视线继续留在张永身上,重复刚才的问题:“谁派你来的?”
“是我自己要来的。”
“找什么东西?”
“钱。”虽然已经疼得几乎晕过去,张永的回答却是丝毫不含糊。
6景珩唇角勾了勾,右腿膝盖一弯,狠狠踢向张永膝盖,张永跪倒在地。
6景珩往6心望了眼:“把他绑起来。”
6心扯过那张被染了血的床单,拉成长条,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声不吭把人给绑了起来。
她一向不擅长做家务,包括绑东西,因此绑起来手脚也没个轻重,更没想着避开他的伤口,就这么把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布条绕了两圈,用力打了个结,又压在了他的伤口上,张永疼得龇牙咧嘴,破口大骂。
6心眼皮也没抬:“不是你自找的吗?”
6景珩手腕一翻,枪收了回来,倾身拿起张永落在床上的枪,凝眉打量了会儿,这才不紧不慢地道:
“前几天殷城刑警总队在“打击走私枪支弹药”行动中,缴获了大批枪支弹药,包括前苏联军用k47、德国警用g36c突击步枪、意大利伯莱塔92f型手枪、美国mo3狙击步枪等,涉案的团伙里包括杜源幕后黑社会团伙。”6景珩扭头望他,晃了晃他手里的那支枪,“其中这种伯莱塔92f型只出现在了杜源团伙中。国内禁枪,你一个普通的私人司机,却拥有这种美国特种部队装备手枪……”
6景珩微微一笑,手腕利落一翻,原本在掌中把玩的手枪已经执在了掌中,黑乎乎的枪口指着张永的额头:“杜源派你来拿什么东西?”
张永一僵,抿着嘴不说话。
6景珩往他被绑着的手腕瞥了眼:“那颗子弹再不取出来,你那条手臂就废了。你可以慢慢拖,我有的是时间。”
张永知道6景珩说的是实话,沉默了会儿,还是招了:“一……一张存储卡。”失血过多的缘故,声音已经有些虚弱。
6心下意识地和6景珩互望了眼。
“里面有什么?”6景珩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张永说这话时已经几乎要哭起来,“求求你快给我请医生,我真的受不了了。”
6景珩朝6心望了眼,6心弯腰拿过桌上的手机,报了警。
警方很快过来把人带走,顺便让录了个口供。
人一被带走6心就忙着清理屋子,除了床板,所有的棉被床垫被单全清出去了。
“6心,你那天撞倒杜源时有没有不小心顺手从他身上拿走什么东西了?”6景珩问6心,从张永离开后就一直在凝眉思考这个问题。
6心摇头:“真拿了什么东西我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她那天就光顾着阻止他逃跑,根本没想到他身上会携带什么东西,更不会刻意从他身上拿什么东西,只是为什么那些人会认定东西在她身上?
6心想不透这个问题,又特地去把那天穿的衣服和带的包包全部拿出来翻找了一遍,没找到什么东西。
“先去休息。”6景珩低头看了眼表,推着她回她的房间,“明天再抽空去机场调出当天的监控看看。”
第二天是周一,6心和6景珩都要上班,彼此都抽不出时间来,下班时才顺道绕道去了趟机场,中途叫了6仲谦过来。
6仲谦是6家的第三个儿子,是名刑警,有他在,办事方便许多。
6景珩和6心很顺利地从机场安防那里调到了当天的监控视频。
6景珩特意拉到6心撞倒杜源那段视频看,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因为拍摄的清晰度问题,监控上没看到太多问题来。
6心陪着6景珩从一瞬不瞬地盯着监控视频,从七点看到了十二点,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她撞了人爬起来,杜源被警方带走,之后她过安检,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只是为什么会怀疑东西在她身上,这是6心捉摸不透的问题。
6景珩一时半会也瞧不出什么异样来,也暂时没那么多时间把整段监控从头看到尾,就先拷了过来带回家继续研究。
6景珩是那种一工作起来特别专注忘我的人,一整个晚上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电脑,把那天的监控从杜源出现开始看,一直看到他被捕离开,再一直往下看,天大亮的时候,终于看出了端倪。
就在杜源被带走将近五个小时后,在杜源原本被6心撞倒的地方,有个年轻女孩从安全防护栏底下捡出了个东西。
那个地方因为是正好在防护栏底下,拍摄死角,难怪一直没能看到。
只是因为拍摄质量和清晰度问题,监控里依然看不清女孩手里捡到的是什么,6景珩不断地把视频复位放大,隐约看出是个类似于读卡器类的东西。
6心起床时发现6景珩还坐在电脑前看监控,人愣了愣,走了过去,从背后趴在了他背上,两只手肘撑着他的肩,侧头往电脑看了眼,又望向6景珩,皱眉:“你又一晚上没睡?”
前天因为张永的闯入,两人一个晚上没怎么有时间睡,昨晚从机场回来时她实在困得受不了,洗了澡就早早上了床休息,一沾床就睡沉了过去,却没想到6景珩又一夜没睡。
“嗯。”6景珩轻应,侧身,手臂自然而然地就揽过了她的腰,揽着她坐在了大腿上,贴着她的脸,侧头望她:“睡饱了吗?”
6心大大地打了个哈欠,一边点头,然后推他:“你赶紧回去睡会儿,一会儿去公司我帮你请半天假。”
6景珩笑了笑,侧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下:“我没事。”
然后推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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