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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长相而已。我想别的楼应该已经有所动作了,你们不要动,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只要那个人不来招惹兰楼,你们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但是,管情报的可得加把劲,兰楼可以不动,但决不可以不懂。”夜奴决定不去管他。
希望十年前避开了那场风波,十年后还可以继续装聋作哑,尽管这个可能性并不大。
“小姐,这样可以吗?”忠大哥第一个提出了怀疑。
“就算不可以又能怎样?”亚当懒洋洋的打个呵欠,准备起身走人了,毕竟是那个人回来了,就算不去理会,也该特别关照一下手下,免得惹麻烦。“难不成让兰楼去打头炮,第一个违背屋主的命令,对展云少爷下黑手?连人家的目的都没搞清楚,你准备干什么?有时间,好好练兵才是正事,记得关照一下自家小弟,没事别给楼主惹麻烦。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摆摆手就走人,极没规矩。只是现在那个人回来了,大家心里都很乱,想来亚当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这样的吧。夜奴本不是个爱计较的主子,更不会放在心上,要是放在其它楼主身上,恐怕会为他的无礼举动引起一阵风波吧。
“小姐,最近二夫人跟花城的少城主走的很近,花城又是梓楼的势力范围,你看这会不会是四孙少爷和五孙少爷的安排。”青叶说道。
“紫薇,你看呢?”夜奴不甚感兴趣的问。她最近有很多的事要忙,对于她那个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做的小妈,她懒得去管。
“我想梓楼的人应该还没那么笨,想利用二夫人来影响小姐。毕竟,二夫人和小姐不和是全家上下都知道的事。说不定是二夫人在动什么鬼主意,想算计小姐也说不定,毕竟小姐可是刚刚修理了他们。”紫薇本不是个不懂规矩的,可某些人的作为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所以也没有个好声气。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在这瞎猜了,反正到时候就知道了,料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哪值得你两个这么费心。紫薇,你去书库拿几本史书来,从今天起我晚上要夜读。青叶,你去把汉斯,亚当,忠大哥,忠大叔,无恨兄弟,乌鸦,还有厨房的海娘,库房的瑞叔,都找来,我要问他们关于给爷爷祝寿的事。”
给屋主祝寿可是每年的大事,比过年还大的大事。在这个时候,各楼的楼主都要献上寿礼,并且由各楼献上的寿礼的多寡好坏来评定各楼的实力。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可这几乎已经成了不成文的规矩,身为兰楼楼主的夜奴当然是异常重视。在这种盛大的庆典上是出不得半点纰漏的,平日里都有人随时准备着抓你的小辫子了,更何况是在每年一度的最盛大的活动上,一个字说不对,脑袋可能就要搬家了。关于寿礼的准备方面,当然是得倍加小心。
无恨兄弟不是两个,而是四个。在兰楼里,他们是最少出现的。因为他们是专门负责情报收集的,不能经常出现在兰楼,若是让人认出来了,会对他们的工作产生重大影响。值得一提的是,他们之所以被称为无恨兄弟是因为:不管是谁的什么秘密,让无恨兄弟知道了,都不会心生怨恨,因为他们的确有能力知晓所有的事,除非这件事根本就没发生过!
今天,无恨兄弟只来了一个,但这已经足够了。
“今天我找大家来有什么事,大家心里都清楚,你们说说看,今年的寿礼该怎么上?”
“孙小姐,今年兰楼的收入比往年多,寿礼的分量也该加些。只是这加多少的问题,还得斟酌。”忠大叔是兰楼的总管,也是忠大哥的父亲。当年夜奴死了父母之后,若没有这忠大叔的扶持,就算她没成了刀下亡魂,也决不可能坐稳了这楼主之位。而且,夜奴对他还有着对父亲一般的尊敬和爱戴,他在兰楼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依我看,照往年的分量就可以了。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还是不要太出风头的比较好。”说话的是忠大哥。
众人也不插话,就站在那里看这父子两个争论不休。
“当然要多包些,今年咱兰楼接了不少以前是别的楼的生意,尤其是梓楼的。若是包少了,先不说面子上过不去,光一个目无尊长的罪名就已经是担不起了啊。”他们手底下有几斤几两,上头那些人恐怕比他们自己都清楚。今年多出来这么多生意,寿礼若是和往年一样,不多加些的话,上头的肯定会认为是下头的翅膀硬了,开始欺上瞒下了,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还是不加的好。若是加了,别的楼肯定会觉得咱们不给他们面子,私自加寿礼,故意让他们丢人,那咱们以后的生意就不好做了。”虽说各楼之间是竞争对手,但一般也不会做的太绝,有一种微妙的平衡,在维护着各楼之间的关系,一旦弄僵,大家都没生意可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应该加,一定得加!”
“不能加,决不能加!”
“加!”
“不加!”
终于,夜奴发话了:“无恨兄弟,其它楼的寿礼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楼主,洪楼,凰楼不变,律楼,倾楼稍加,梓楼还没定下来,正讨论要不要减。”
“看来又是咱们最后了。”夜奴微微一笑,她一向不大留心这些事,所以总是落到最后。“瑞叔,今年兰楼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吗?”
真是笑话,兰楼的库房里哪样不是稀世奇珍?随便拿一件出来就可以引发命案无数。不过若是说当作寿礼嘛,那还真得仔细挑选。
“数量和质量上请楼主放心,只是不知道楼主想送哪一方面的?是养生保健用的,还是增加功力用的,抑或只是单纯的玩物?还请楼主明示,老奴好去准备寿礼。”
“你们说呢?”夜奴觉得很烦,送礼真是件麻烦事,她哪知道长的跟壮汗似的老头子会喜欢什么。
“就送些玩物补品吧。”
夜奴真想给汉斯磕头,想也不想的就同意这么做。管它是什么理由呢,反正汉斯这么说总有他的道理。她实在是懒得刨根问底了,免得再惹来一场争论。
“那就这样吧,寿礼的分量跟往年一样,少于倾楼,若梓楼减少,就跟梓楼一样,若不减,就也少于梓楼,多于其它楼。只是要麻烦海娘,另再做些新鲜的,很少看到的菜肴,在贺寿当天送上去。还有谁有意见吗?”
众人默认表示同意。这个折中的办法虽算不上顶好,但也足够封住各家的嘴了,这就没问题了。只要不招惹事端就好,在这方面,兰楼一向是很低调的,其实,是夜奴不想争而已。
兰楼的事务一向庞杂,所以夜奴一向少有空闲。而现在,麻烦来了,而且是大麻烦。
夜奴用的雕花红木小几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快报,全是各地的兰楼探子和分堂送来的,而且几乎全指向一件事,一件连身为兰楼楼主的夜奴想假装没看到都不行的事!
梓楼实在是卑鄙!夜奴知道最近兰楼做了不少以前归梓楼做的生意,但那是因为兰楼做的比他们好啊。若是他们用正当的手段抢回去,夜奴自然无话可说,只是,这回梓楼实在是太过分了!本来,黑道上的生意哪一桩不是用命来做的,大家也都不是吃斋念佛的,有些死伤也很正常。只是梓楼的人不该见兰楼的人就上前挑衅,不到动手决不罢休。市面上混的汉子,哪一个不是血性男儿,怎么经得起言语上的挑逗?一战下来,就算是兰楼的人赢了,也得带着伤继续上路。既然做的是见不得光的生意,也就不能指望别人对你讲道义。本来大家挣的就是这刀口上舔血的钱,既然敢做,身上都是有些本事的,路边的小毛贼也不敢来惹,再加上兰楼的声望,敢打这主意的人不多。可是现在,就算没死在梓楼的手上,人家看你不行了,哪个不骑在你头上耀武扬威?如此下来,兰楼不光是新接的生意不好做了,就连以前的老主顾也有了动摇。如果只是这样,以夜奴的性子或许就忍下了,可是,梓楼不该伤人,毕竟,兰楼能在一个小女孩手上屹立到今天不倒,可不光凭的是运气!
夜奴一向很少生气,就连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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