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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小姐有什么计划吗 ?”青叶以为小姐要发威了,毕竟不报复一下简直就是污了兰楼楼主的名声。
“什么计划?他是我弟弟,虽说是娇纵了些,可毕竟是姐弟。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何必跟他计较。再说,你们看谁把谁送进妓院的可能性会大些?”夜奴依旧不动声色的走着,紫薇和青叶有些明白了,于是也安静的跟着,不再是怒火攻心。
以紫薇青叶对夜奴的了解,知道夜奴此刻虽然嘴上说是因为把夜茁当弟弟看,所以才不去计较。其实是,夜奴已经不把夜茁当成自己的什么人了,甚至不是兰楼的一份子,所以无论夜茁说什么,夜奴都不会放在心上。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伤身,这是夜奴一贯的行事准则。
夜奴对自家人很好,应该说是对所有身边的人都很好,就算是在兰楼倒粪的老头子,在某种程度上说,也是受夜奴保护的,因为夜奴把他们当作是自己人。对于自己人,夜奴一向是宽容的,比如说,对亚当晋见从不行礼一事,夜奴就不曾计较过,可同样的事要是放在别的楼主身上,这就是大逆不道!夜奴对自家人的放纵是出了名的,可同样,若是一旦触及了夜奴的底线,后果也是很严重的。一旦夜奴不再把你当自家人看,只要一点点的失误就足以让夜奴下杀手。也正是因为夜奴对于外人下手够狠,够辣,兰楼才能在一个小女孩的手上经营十年不倒。现在看样子,夜奴已经不把夜茁当作自己的什么人了,否则,没有人能忍受亲弟弟这么说自己的。既然夜茁已经不是夜奴的弟弟了,以夜茁接下来可能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是没有几天好活了,所以,青叶紫薇不生气了。因为,没必要为了一个死人生气,小姐很爱护她们,不会高兴看到她们生气的,所以就算是为了小姐,不生气了。
很快的,夜奴三人就将春园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此刻夜奴所在意的是那个不知有何目的的七伯月徽。
夏园比较大,有流水折桥亭台雨榭,而月徽就在一处风景甚好的水上竹亭,听着歌伎吹奏的春花月,品着上好的清茶,等待夜奴的到来。
“夜奴见过七伯,让七伯久等了。”欠身行礼。
“一家人,哪来的这么多俗礼?快起来。”月徽不拘小节的笑道,“我说夜奴侄女,你这园子可真是漂亮,你伯伯我也不是没见过市面的,好歹几个大国的皇家园林也算是见识过,可就是没一个有你这园子有味道,不错啊。”月徽的大笑给人一种豪迈的错觉。
月徽是个高头大马的壮汗,一看就给人豪爽的感觉。可这并不意味着他只是个四肢发达的武夫,至少能够在图阑家占有一席之地的人,绝不会是个只会动拳头的莽汉。
“七伯见笑了。夜奴终究是个女儿家,只是喜欢侍弄些花花草草,若是七伯还看的上眼,夜奴就送七伯几盆,还望七伯不要笑话这礼物上不得台面。”
“女儿家?我说夜奴侄女,咱明人不说暗话,你七伯我也不是那种会耍脑筋的人,要是你还自称是只会种种花的女儿家,恐怕就没人敢说自己不是废物了。有哪个只会种花的女儿家能管得了兰楼?还搞的把七伯我都比下去了?要说什么都不会的女儿家,该是我那几个除了争风吃醋就什么都不会的女儿才是啊。”
“七伯说笑了。夜香几个姐妹只是天真无邪娇憨爽直罢了,七伯您太自谦了。”
“莫说女儿了,就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你一半,老头子我今天也就不用来烦侄女你了。”果然是有目的。
“七伯这话真是让夜奴受宠若惊了。其实众位表哥都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只是七伯望子成龙心切,才会这么说。”老头子,我不想知道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所以你就识相点,不要说了吧。
见夜奴不接自己的话茬,月徽对夜奴回避的态度了然于心。只是,既然来了,就不会轻易退缩。“夜奴侄女,我和你父亲是兄弟,你父亲死的早,看着你那么小就开始接管兰楼,七伯心里这个难受啊,就别提了。现在好了,你也长大了,懂事了,七伯心里看着高兴。你是个明白人,现在的局势你心里也清楚,你看咱们两家结盟怎么样?以前七伯我的洪楼没你父亲的兰楼大,一直不敢高攀,后来你又小,我也不好出面说什么,免得人家说我不顾兄弟情意,欺你年幼,想趁机吞了兰楼。现在好了,你大了,懂事了,也做得了兰楼的主了,我这多年结盟的心愿总算可以达成了,也不惘负我和你父亲当年的兄弟情。夜奴侄女,你说什么时候正式宣布结盟好呢?下个月初三怎么样?我查过了,是个好日子呢。”
原来是想结盟啊,还打着什么兄弟情深的旗号,真是好笑。当年我父母的惨死,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如今也好意思摆出兄弟情来?若是用你的脸皮当城墙,恐怕还没那么强的炮弹能攻破吧。夜奴恶毒的想着,脸上依旧是恭顺的表情。
看来洪楼在那场利益争夺战里损耗了不少,否则也不会找到这里来寻求结盟。只是洪楼真的已经虚弱到了这个地步吗?之所以来找兰楼结盟的原因很明显:兰楼的生意损失了大半,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元气大伤,更何况连亚当都弃楼不顾了,情况之糟,不难想象。虽说洪楼以前是没兰楼强,但现在可就不一定了。如果两楼结盟,任谁都会觉得该是洪楼说了算,所以,月徽才会找上门来的吧?可是,现在的兰楼只是在韬光养晦,若真论起实力来,就是灭了洪楼都不是什么难事,夜奴怎么肯寄人篱下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还是七伯想的长远,夜奴自愧不如。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的确,只有结盟才是最好的办法。只是这毕竟是大事,夜奴无论如何也得跟兄弟们商量一下,还望七伯不要怪罪。”打发这个老头子,还是需要些时间准备的。
“这是自然,那你就好好考虑一下,七伯就不在这多嘴了。”夜奴的爽快让月徽起了疑心,察觉到夜奴可能根本就不想结成任何形式的盟友,所以他也需要时间去准备某些事以预防夜奴的变卦。
于是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面和心不和的坐在一起又聊了好久废话,才互道珍重,正式结束谈话。
“青叶,你叫无恨兄弟尽快交给我一份洪楼现在的势力评估文书,还有,加紧对律楼的监视。”对于洪楼楼主月徽的到访,夜奴觉得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号,至少这证明洪楼现在已经开始需要有外援了,就算并不是真正的需要,光是让月徽开始考虑这件事的这个行为,就说明洪楼现在的实力已大不如前了。虽说倒了洪楼对其他各楼,当然也包括兰楼,是个好消息。但是,在那个人回来本家之后发生这些事,夜奴觉得像是个阴谋,一个会让所有楼都倒下去的阴谋。身为兰楼楼主,这是她该极力避免发生的事,即使做一些牺牲也是值得的,比如,帮一下昔日的对手。
“青叶,给凤凰捎个消息,说我需要他回兰楼帮我。紫薇,叫忠大哥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所有兰楼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兰楼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光是训练强度莫名其妙的加大到不可想象的地步,就连气氛都不一样了,那种紧张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至人于死地。只有春园还像以前一样,夜夜笙歌,纸醉金迷。不过,没有一个长了脑袋的人会羡慕在春园做事的同僚,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小少爷夜茁彻底的得罪了夜奴,不会有好下场的。
“忠大哥,夜茁休息了一个月了吧?按照兰楼的规定,他是不是该出任务了?你都安排好了吗?”夜奴自认并不是个小心眼记仇的人,可是,对于某些让她忍无可忍的家伙,下手也是决不留情的,即便有再亲的血缘关系也是一样。
“回楼主,属下给小少爷特意安排了一趟送货的任务,是送一批禁药,从城东运到城西,决不可能再失败了。”若是再失败,他也就无能为力了。
“数量有多少?”
“只有一个小匣子,我还特意另派了一个人跟小少爷一起送货。”所以说决不可能再失败了。
“跑这趟活收多少运费?”
“还不到一个银币。”一般而言,这种小活兰楼根本就不会接,这可是忠大哥费尽心思安排的,就为了让那个混蛋少爷保住一条小命。
“也就是说,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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