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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层来不成问题。你们可要小心,别把舌头也一并吞下去了。”说着,自己也拈了一个来吃。
从两人惊讶的表情不难看出这烧饼的美味。这哪里是烧饼?就连山珍海味都比不了这上面的一粒芝麻!
尽管知道这么做是不合时宜的,但二人就是忍不住吃了一个又一个。
一个小碟子里能有多少,很快就见底了。
看着空荡荡的碟子,二人脸上又是一红,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就为了一个小小的烧饼搞得这么没出息!?
夜奴依旧笑着,“好吃吧,当初我可是一连吃了三天。”能让以挑嘴出名的兰楼楼主连吃三天的东西自然非同凡响。“最近这几年老师傅年纪大了,总是忙着把手艺传下去,一天到晚练徒弟,自己倒是烧饼打得少了。一会儿我让人去厨房要两篓子送到你们家去,也算大家都尝个新鲜。”
“老师傅既然不做了,还是不用麻烦了。”
“我只是说比以前做得少了,”夜奴笑着解释,“老师傅的手艺可是一辈子的经验,打起烧饼来有如行云流水。以前,是要供应我们整个内园子的早膳的。如今就是人老了,腿脚不灵便了,你们那两篓子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候。又不是什么费时费力的腌菜,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弄不好的。”
不过一个小小的芝麻烧饼就这么多说道,对于桌台上的其他碗碟,二人顿感兴趣十足,不过一个早膳,吃得也是兴味盎然。
没有俗事纷扰的冬晨,寒冷中透着别样的清净。
日出,夜奴终于如愿的看到了日出,很美。
这顿早膳,她也很满意。
阳光洒在雪面上,泛着灼眼的金光。
“楼主,”即将转身离去的夜奴又回过头来,“请问您找属下来是否有什么吩咐?”楼主不是那种空闲到有时间跟手下把酒言欢联络感情的人,楼主既然找他们来,就一定有事。
“没什么,就是很多人都希望我能在这个时候做些什么。”所以就做给那些人看就是了。不知道当他们期待兰楼大举动的愿望落空的时候,那种紧张而又兴奋的状态能不能得到缓解。
兰楼不是别人让怎样就会怎样的好孩子,想看好戏,那就要先演戏给别人看才行。
两人明白了楼主的意思,默默行礼退下。
兰楼、梓楼、主屋……很久之前……
一片雪沙扬起,羊羔皮的描金小靴子一深一浅的跑过来。火狐皮斗篷上柔软的长毛擦着细嫩的脸蛋,清亮的眸子里满是喜悦。
“姐姐!”小人儿猛扑到她身上,开心的抱个满怀。“姐姐,今天钺锋哥哥说要带我出去玩,还答应送我上次的看到的蝴蝶!”
佚钺锋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怎么,已经到了必须拿孩子当挡箭牌的地步了吗?
看得出她目光中的取笑之意,佚钺锋淡然不动。毕竟,这是他能想出的唯一一个不会伤害到谁又能顺利留下来的借口了。有过太多次鲁莽的教训,他明白眼前这个女子,不是那些世故的凡俗,以前那些自以为英雄侠士的做作举止在她面前有如孩戏般不值一提。留下,只能靠自己的真心。
不想扫了遗儿的兴,夜奴点头笑道,“去吧,天黑之前记得回来。”
本以为会遇到阻挠责难的佚钺锋一愣,这么容易?
暗暗的,一个女声传入他的耳里,是夜奴,“我不得不承认你很聪明,一下子就找到了最有用的王牌。好好照顾遗儿,晚上见。”
欢欣雀跃的遗儿好像没有察觉到大人之间的异样,拽着佚钺锋的衣袖催促着他赶紧出发上路。
收拾心神,抱起这个腿脚不便的孩子,一阵风过,消失无踪。佚钺锋知道身后必定有人跟踪,兰楼的遗少爷,夜奴最宠爱的孩子,当然不能任人随意带走,至少必要的保护措施,一定是要有的。
卷缩在佚钺锋怀里的小人儿把脸埋在大哥哥的胸口,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忧伤的表情。大哥哥和姐姐吵架了吗……
感觉到小身子一阵瑟缩,以为是冷了,宽厚的大掌裹紧了披风,将严寒驱逐在外。只是他哪里懂得小孩子单纯而又复杂的心事?
“小姐,”是翠鹭,“这样好吗?”
望着渐渐消失的残影,夜奴轻轻摇头。
翠鹭是青叶调过来的侍女,年纪比夜奴还要小一些,很是伶俐懂事,看青叶的意思是想把她培养成第二个紫薇在自己身边服侍。只是,毕竟是半路带出来的,跟从小一起长大的紫薇还是有很大的差别,至少,没有那种亲人的感觉。
这个翠鹭,毕竟还是取代不了紫薇吧,尽管,她比紫薇能干许多。
第六十六章
去主屋请安?抑或是端坐议事厅处理楼中事务?这都是她应该做的,但没有。
图阑家,一个屹立在这个世界黑暗面五百年不倒的家族。兰楼,这个可怕而伟大的家族中,不曾消失的强者。兰楼楼主,一个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世界的彪悍人物。而现在,这个一言九鼎的人,只是一个冷冷的小女孩。
所有强大的背后都有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兰楼,一个专门挖掘秘密的组织,拥有世界上最多的黑暗与光明。
青黑色的琉璃瓦,万年不朽的铁木梁柱,老式的窗格,老式的折门,还有一道高至膝部、已经掉了漆的黑铁门槛。这里曾经是历任兰楼楼主的起居室,也是夜奴的父亲月仞的居所。这更是一栋建成几百年来只更换过屋瓦与窗纱的老旧建筑,在这里,埋藏着整个世界的所有秘密。
古老的密咒,历任兰楼楼主的加持巩固,这间老房子,除了现任兰楼楼主,连一个苍蝇卵都飘不进去。所以,尽管长期以来无人打扫,也还是没有蜘蛛网,没有老鼠屎,就连灰尘,也只是薄薄的一小层,就好像这里的主人才出门两三天的样子。
这屋里的所有摆设都还是几百年前、这间屋子的第一个主人时的样子,几百年了,就连茶碗都不曾换过。虽是颇为讲究的细瓷薄胎瓷碗,但与夜奴现在用的,实在不可同日而语。
静静的坐着,看着这些几百年都没有变动过的东西,这些器物服侍过兰楼最尊贵的人——人都走了,那么多曾经无比辉煌过的人都走了,一代一代逝去,留下这些普普通通的桌椅摆设,几百年了,都还在,完好无损。
只是这间屋子的历史就足以磨平任何自命不凡的骄傲。在这里,夜奴觉得安静。
百年的老宅,百年兴盛不衰的家族,这其中究竟有多少见不得光的阴谋诡计,夜奴不想理会。只是,很多东西并不是你不去想、不去看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人和事来不断地提醒你,你还有仇没有报,你还有恩没有还。现在,已经到了她不得不正视这些的时候了。
“一切为了兰楼。”
空间开始扭曲,一个模糊不清的圆,带着晨雾似的朦胧,悬在半空,忽然掉下来,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桌子下面,慢慢停住了。
绣着雪莲的皮面绣鞋踏在圆上,毫不犹豫地踩下去,噗,一声轻响,竟溅出一蓬鲜血!
看似娇柔的玉足沾着满地的血腥,迅速而精确无比的画下绚丽的花纹,在最诡异的角度折转,在最简单的地方繁复,饱蘸鲜血的足尖渐渐热了起来,地面上的血纹迅速蒸腾干涸。
庞大的魔法阵完成了——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地上的血、足尖上的热度,瞬间消失,仿若错觉。
静静的坐着。
梓楼不会毫无缘由的发起攻击,趋利避害,这是所有人的天性,只是,梓楼究竟是为了趋利?抑或避害?在这场风波中,梓楼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一个简单的导火索?事件的当事人?舞台上咿咿呀呀的主角?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绝对不会是那个算计天下的背后主使。
虚点几下,一幅画轴徐徐展开,看起来是纸的,但手指可以轻易穿透,毫无阻碍。细细观看,竟和前些日子夜奴让人送给夜埠的那幅惊人的相似,只是左右颠倒,仿佛是从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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