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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利用的人或事借以铲除魔昙门。
所以她又一次被他推到风口浪尖作为他的棋子。
与纪梓延见面时他说的那些话那些伤她的话只为激怒纪梓 延。彼时上官昊领了大批官兵正随之赶来终究免不了一场恶战。他知道纪梓延绝不会伤害她所以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纪梓延的身上。
杀无赦。
是他一早就下的命令然而听到梁迟沐干裂的声音时他没有丝毫犹豫让青魄放了东方邪。一场血战后魔昙门势力基本被瓦解但还是让纪梓延和秦殇逃掉不过只剩下他们两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东方邪和齐誊都已入狱准备即刻押送进京梁迟萱被他安排在行宫一处厢房内严密看管。
局面终于被控制住后他微微松口气然而刚一转头就看见上官昊轻轻搂紧梁迟沐他们亲密无间的姿势刺疼他的眼只觉胸中一股怒气蓬勃生长。一声怒喝落下他圈紧她的身子。疼惜满满地看着她她的脸色那样苍白唇上一抹嫣红那样醒目刺疼他地心。
小沐儿受伤了么?
他小心翼翼地问着她浓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泪珠。他希望她在他怀中轻轻哭泣然而她却只森冷一笑用力推开他埋在上官昊胸 前狠狠地哭泣。
那一刹那他竟觉得心痛得无法呼吸背对着他颤抖的石绿身影孤独凄绝的姿势仿佛要将他隔离出她的世界。
不!一早他就告诉她。她是他的皇妃即使他不要她也不得想着其他男人!
更何况此时此刻。永生永世他都绝不会放开她!他告诉上官昊的话没有丝毫虚假他爱她他的心遗落在她的身上只有她在身边他才能圆满。
小沐儿小沐儿再也不会有背弃利用华丽梁沐宫依旧只为你而留没有什么兰溪殿。什么梁嫔从今以后你只是我的妻。
你听到了么?小沐儿。小沐儿……
“混账!再救不醒她朕摘了你们地脑袋!!”
怒吼响彻整个行宫洛梓轩目光阴郁跪了一地的大夫面色惶恐地低垂着头不敢辩解半分。他气得浑身颤这群庸医!
“拖出去!给朕拖出去!”
“皇上饶命!饶命!”
“再多半个字朕将你们立刻五马分尸!”凌厉的视线一扫大夫们忽地噤声恐惧弥漫全身哆嗦着嘴唇却不敢再求饶面无表情的侍从们将浑身瘫软如泥的大夫们拖了出去。
立在门侧的文渊眉微紧“皇上——”
“滚!”
文渊看着僵硬着身子站在床边的洛梓轩无声地叹息转身出去轻合上门屋内一下子寂静如斯。
“小沐儿乖别再睡了我们回家了。”他握着她地手目光温柔如水声音却漫出伤痛。已经三天了她就这样昏睡三天了。药也喂不进如果他强行地用嘴喂她她却仿佛突然有了感觉抵触满满牙关紧咬然而当他欣喜的唤她她却又恢复平静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依旧红得妖艳颈间淡粉伤痕忽然触目心惊。
“怎么办?你到底要我怎么办?”他执起她的手指薄凉的唇畔温软触碰黑亮的眼睛里满满一个憔悴的她两人皆是面容枯槁。
这些天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个不停如同他惆怅的心情只有今日午后太阳微露小脸他以为他守在她身边三日终于感动老天她就要醒过来然而那群庸医却告诉他她将自己封闭了不愿醒来!怎么可以?!他们一定骗他!他的小沐儿对他地温暖极度渴求的小沐儿怎么会不愿醒来!
一滴泪蓦地顺着眼角滑落‘嘀嗒’一声落在梁迟沐浓黑的睫毛 上然而睡着的苍白美人没有丝毫反应诺大屋子里只有洛梓轩抓着她地手隐忍的哭泣声低低蔓延开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站起身来几乎是毫不迟疑地打开门。守在门外的徳禄吓了一跳“爷?”
“上官昊呢?!”
“上官将军——”
“叫他过来!”似乎不想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他迫不及待地截断徳禄的话微侧头动作僵了僵仍止住自己想要再一次回头看她的冲 动。徳禄知趣的没再说什么慌忙唤了小厮去叫上官昊转头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洛梓轩“爷您?”
“酒。”僵硬地丢下一字洛梓轩头也不回地出了这方庭院。漫天金色丝线拉长他浓黑的影子孤独满寂浑身上下照不透的阴 冷。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日没夜地喝酒没有再掉一滴泪。屋子里无论白天夜晚尽是一片漆黑他颓废地窝在地上一身白衣酒渍斑 斓。手腕上那一道剑伤只简单的包扎了下。多日未处理此刻又因胸腔苦闷无处泄经常捶击地面那道原本快愈合的伤口渐渐被撑胀开袖口间地金色铃兰便是一片血色潋滟。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是谁说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小沐儿你对我的惩罚还不够么?
一口烈酒饮下五脏六腑似都要烧起来心脏纠结地疼痛。
“皇上。下官无能。”一连寂静几天地屋外忽然响起人声他愣了愣手中的倾斜的酒壶酒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声音清脆像极他心中落寞的回声。他默默地又饮了口酒心底一阵空荡。屋外的人再没说话。他亦没有动许久许久他腾地摔了酒壶一把拉开门大片阳光涌进来明亮的光线刺疼他的眼只怔了刹那他的拳已准确无比地击
昊的脸。
上官昊踉跄几步眉梢眼角也皆是落寞疲惫。他站在原地虽然颓废几日气势却是一如既往地凌厉“你。说什么?”
“她要的温暖不是我。”上官昊擦着唇角的血迹略微苦涩的笑没等洛梓轩说什么他转过身走出庭院走出梁迟沐的记忆。
徳禄安静地躬身在侧没有表情也不能有任何表情。等了许久。洛梓轩仍旧神色恍惚地站在原地似乎还沉侵在上官昊留刚才对他说的话的震撼里。徳禄踌躇着上前“爷?”
这声轻唤终叫他回过神来。暗沉得没了底色地眼眸忽然生亮没有任何迟疑他疾步向那间载满他的思念、他的爱的屋子走去。
床上的人儿并未因他离开而好很多仍旧面色苍白嘴唇异样的红艳。他颤抖地抚上她冰冷的面颊疼惜满满“小沐儿小沐儿。”视线忽然横扫到安静待在一旁伺候的侍女蓦地一冷厉声唤了徳禄。徳禄会意忙低声唤了侍从屋子里的侍女几乎是悄无声息被侍从击昏带出去。
—
关上门后徳禄轻声叹息只为一个‘情’字英明神武地元祐帝几乎快疯魔了。梁妃啊您可曾听到奴才们哀号的声音?请您快快醒来吧。
“小沐儿你一天不醒我就每天杀一个让她们去地狱告诉阎王不要带走你好不好?”他抵在她的颈间温柔的低语灼热地气息流连在粉嫩的伤疤耳儒厮磨。
许久许久梁迟沐忽然出一声细碎的呻吟他的身子整个僵住握着她的手狠狠收紧直到破碎的呻吟声再次响在耳侧他忙不迭地抬头看见梁迟沐紧蹙的眉头“水水。”
干裂而嘶哑的嗓音如同裂帛之声但他却觉得如同天籁。已经忘了要唤侍女进来忙不迭地跑到桌边倒了茶又小心翼翼地喂入她的口中然而她的牙关却又一次咬合得紧紧水根本喂不进。他无奈只得用手指粘了水轻轻地濡湿她地唇畔满眼的深情满眼的疼惜。
梁迟沐地眉头仍然皱得紧紧但也不再抗拒喂到嘴边的水一股清凉润湿喉咙眼角却蓦地盛开一大朵泪花洛梓轩吓了一跳端着茶杯的水僵硬如木偶。她轻轻牵动唇嘶哑的破碎嗓音“阿萱阿萱、姐姐。”
他蓦地回醒过来‘嘭’地拉开门对上仍旧满脸恭敬的徳禄 “梁迟萱!”
梁迟萱刚跨进屋子他就看见她满脸的泪水一样的面貌盛着一样的哀伤。她握着她的手轻轻唤她‘妹妹’然而梁迟沐却又像是陷入昏睡没有任何反应他一急柔柔地唤了声‘小沐儿’。梁迟萱的视线蓦地横扫过来哀哀的声音“能让我们单独待会么?”
踉跄着退出去在刹那轻合上的门将他们隔成两个世界。
在徳禄的苦苦哀求劝说下他终于肯让大夫替他仔细包扎伤口任由侍女伺候梳洗一番后就听得守在梁迟沐屋前的侍从来报说是梁妃已醒。忙不迭地赶过去临了门口却踟蹰起来指尖抵在门上轻微的颤抖许久许久终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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