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丈夫仍旧熟睡中满足的笑颜,她的心底又苦又涩,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只能认了吧,这才是皆大欢喜。
只是……只是……到底,她的心底还是意难平啊,意难平……
上前一步,扶起了妹妹,她强颜欢笑的说道:“晚云,不要这样。明日,我就和你姐夫……不,明日我就和冷哥看个好日子,你们将喜事办了吧。说起来,好久没办过喜事了,还真冷清……”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强行将快涌出的泪水逼回了眼眶,谁知晚云却惊慌的抓紧了她的手,低低的说道:“姐姐,不!这只是一个意外,你听我说,他只是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姐姐。而我,也是脑子一时糊涂了,才……才没有推开……”
听她这样解释,夏宛如心底的难过稍稍平复了一些。不等晚云再说什么,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苦笑着说道:“晚云,不管怎样,事实已经造成,我不能委屈了你。你放心,明日我自会和他说。”
说完,她向外快速的走去,说道:“你陪陪他吧,我先回房了。”话音刚落,便走出了门,她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冷煞,一点点的将门轻轻掩上,然后扭身冲出了院门。
“夫人!”门外的守卫齐齐惊叫道,很快对望一眼,转身冲到了书房的门口,大声叫道:“门主!”
“唔……”听到动静,冷煞扶着额头皱眉醒来,一眼便瞧见夏晚云衣衫不整的站在房内,他猛然一惊,低头一看自己半裸的身体,当下脸色一白,急急的拿起地上的衣衫,胡乱的套在身上,拔脚就往外冲去,刚冲到门口,身子一顿,回转过身业,一频频的逼近夏晚云。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危险的眯起眼眸,伸指毫不留情的捏紧了她的下颚,愤怒的问道。
夏晚云也不敢隐瞒,只得将事情完全托出,而冷煞越听心中越凉,一张脸在灯下阴晴变幻不停,过后许久,他松开了手,重重的哼了一声,“你是说,我喝醉了,将你错认成你姐姐了?那你在做什么?你难道也喝醉了,也认错了?当时为何不你说我认错了?告诉你,别说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负责,会娶你?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不杀你,但是也休想让我娶你!”
冷煞的话越说越生,句句扎心,直刺的夏晚云登时泪水长流,诺诺的说道:“我……我没有这样想过……”
冷煞却不听她的解释,一手扯着她的胳膊,飞快的向外跑去,一口气跑到了他和夏宛如的寝房,却见一盏孤灯下,夏宛如一个人静静的坐着,眉尖微蹙,说不出的凄凉,看得他心中一紧,慌忙松开了夏晚云,上前说道:“宛如,今晚的事,是我……”
夏宛如回过头来,看到他们,勉力笑道:“冷哥,晚云,你们来了。我知道了,明天我们找个好日子,把晚云娶进门吧,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闻言,冷煞的脸阴得更加厉害,紧紧的盯着夏宛如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会娶她的!”
“不行!你们都这样了,你不娶她,那不是把她往死里逼吗?她一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如今没了贞洁,你不娶,谁娶?”夏宛如一听,脸色大变,怒道,“你若执意不娶,为何要碰她?既然碰了她,就由不得你不娶!”
“不管怎样,我就是不会娶她!今晚的事,是我的错,但她也未必没有丁点的错处,若她当时给我一个耳光,或者出言提醒我一句,说我认错人了,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但是,她没有,一句都没有!”冷煞见夏宛如发怒,当下也急了起来,指着夏晚云,拔高了声音说道:“我冷煞只娶心中喜欢的人,纵然是你,也别想让我改变主意!我不喜欢她,娶了她,对我对她好吗?对你好吗?”
“可是……”夏宛如心下一怔,虽然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可是妹妹以后怎么办?
“没有什么可是!今晚的事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承认这事我错了,但是我不想一错再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是你心疼你妹子,你即便拿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是两个字,不娶!我去书房了,随时等着你拿把刀来杀我!”冷煞见妻子执意,当下黑了脸,撩出狠话之后,一摔门,转身离去。
房内顿时只剩夏宛如姐妹二人,夏宛如见冷煞走了,自己也彻底傻了眼,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丈夫执意不肯娶妹妹,难道她真的要拿把刀逼着他吗?可是不娶,妹妹……
唉,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看着低头默默流泪的妹妹,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此时此刻,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正当她不知所措的,夏晚云却抬起了头,沙哑着嗓子说道:“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早就该明白,姐夫对姐姐的心,他也曾告诉过我,今生今世,只要姐姐一人。偏是我不该对姐夫存了心思,今晚的事,纯粹是我自己作孽,怪不得姐夫。若是姐姐为此和姐夫生气,妹妹我就真的没脸再活下去了。”
“晚云……”闻言,夏宛如的泪也跟着掉了下来,抱着晚云痛苦了一会,彼此安慰着。
“姐姐,别为我担心,姐姐觅得如此良人,乃姐姐的福气,妹妹也为姐姐打心眼里感到开心。真的,姐姐,我相信天下之在,终会有一个属于我的良人在等着我,也会像姐夫待你一样,对我好的。”夏晚云替姐姐擦了擦眼角,微笑着安慰道。
“好了,姐夫今晚真的生气了,我还没见过姐夫发这么大的火呢,你快去看看姐夫吧。”夏晚云一边说着,一边将宛如推出了房门,一边还打了个哈欠,眯眼说道:“快去吧,姐姐,我也困了,得回去睡会。”
说完,她一扭身,向自己的房间快速走去,直到她进了房门,熄灭了烛火,夏宛如才低叹一声,细细想来,自我检讨起来。
其实,细究起来,今晚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错,若自己没有在丈夫面前说出那个荒唐的提议,丈夫怎么会喝个大醉,糊里糊涂的认错人,结果把妹妹的清白也给搭了进去?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心底抽疼的厉害,恨不得用力煽自己几个耳光来。抬头看了一下天色,月儿西移,已经到了深夜,她慢吞吞的向着书房走去。
想不到一会的功夫,她居然要来这里两次,而两次的心境却是千差万别,难道是老天看她的日子过的太幸福了,故意来捉弄她吗?
是夜,夏宛如和冷煞解除了误会,只是两人都一夜没睡,却并非误会尽除之后的激|情欢爱,而是在商议如何对待夏晚云。
因为夏宛如说了,晚云什么时候能有一个彼此相爱的男子了,宛如才会彻底原谅冷煞,才肯让冷煞碰她,这把冷煞急得不知如何是好,连夜挖空脑袋想办法,恨不得晚云当即就有一个知心爱人。
冷煞说,如果一个男子太过在意女人的贞洁,谁能保证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女人?
说完之后,他还说,前段时间他有个好友,也算是很欣赏的一个年轻才俊似乎对夏晚云有意,那人狂放不羁,视世俗礼教为无物,如果他对晚云确是真心,大不了让他打自己一顿,替夏晚云出气得了,他绝对不还手,就当是他做错事的处惩罚吧,只要晚云能够得到一个如意郎君就好。
夏宛如听了,良久不言,事到如此,也只能尽力为晚云寻得一个佳偶了。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当夜,夏晚云留书一封,一个悄悄的离开了血煞门,自此,直到夏晚云去世,姐妹二人再也没有见过一面。
但是,为此,冷煞却是付出了血的代价,因为他比较欣赏的好友许放,在听闻此事之后,大怒之下,毫不留情的给了他一刀,说是为晚云报仇,然后急急追下山去,临走之时,还扬言,若是此次下山能赢得佳人心便罢,若是不能,哼哼,他绝对不会饶了冷煞的。
见状,冷煞也只能在心底苦笑一下,一方面希望晚云能够接受这个好友,从此幸福一生。一方面,暗骂好友,为了让宛如心疼,这戏演的未免也太过了,那一刀插的真深,血流了一地,幸亏没有插在要害上,饶是如此,也把宛如心疼的直掉眼泪。
此事过去没多久,晚云才捎来书信,说自己已经和许放成亲,生活挺幸福的,让姐姐莫再牵挂。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