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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顿时人声鼎沸,纷纷从大门处窜出,消失在黑夜里。为首的三个人也彼此打了个招呼后。各自离开。
这时。空荡荡的仓库中走进三个人,彼此相视一笑。刚才的盛大场面比预计中的要多出两倍的人,这些平日里都窝藏在阴暗角落里的人,想不到凑在一起还为数不少。想必他们的老大都不记得自己手底下还有这么些个小帮派。
“萧少真是有手段。区区一个消息就可以令我看到如此热血沸腾的场面。在这个位置上坐了那么久,我都快忘记我的那些手下也有这种激|情。”尼古拉斯不知道是在惆怅还是在感言,总之他的言语中听不出什么真实的味道。
“这次我帮你除掉这个麻烦。也算是还你一个人情,守给你的消息中,有一部分是我无法替你解决的,自己的家务事自己处理。亚当虽然是我们萧家的人,不过能成为教父的女人,比做一个杀手要强上许多?”耶律守将准备好的纸皮袋交给尼古拉斯,里面记录着所有关于邵伟华与拉斐尔之间的秘密。
“那我还要感谢萧少这次的帮忙,只是传说中的宝物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还希望你能告知在下。”尼古拉斯掂量着手里的东西,内心却无比的沉重。
“其实没有秘密的秘密才是秘密,教父心知肚明,从我这里找答案其实有点委屈。”萧凛微微一笑。“我从来都不相信有什么宝物可以让你得到全世界,如果真的那么神奇,我岂会放着传家宝不用?但是要说没有,也不不一定真的是那样。是是非非,谁又能知晓?”
“不过,我好奇的是,你的手下都希望得到你的那个位置,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坐以待毙?”萧凛继续说道。
“萧少都已经说了真真假假的论理,我又何必但是他们会梦想成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尼古拉斯晃动着手里的纸皮袋。“谢谢你的好意,我先走一步。”
“尼古拉斯始终都不肯正面给出一个答案,这对我们很不利。”耶律守望着尼古拉斯的背影说道。
“他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举动,尼古拉斯是个聪明人,再小的蝼蚁也有反抗的时候,他也有他的担心,宝物出世的消息,也够他忙一阵的了。”萧凛同样看着尼古拉斯的背影,往往在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会采取激烈的手段来阻止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事。
他之所以把尼古拉斯带到这个仓库就是想看看他对他自己手下有叛乱时的反应,但出乎他意料,尼古拉斯尽然可以如此镇定,或者说是淡定到一点波澜都没有。
萧凛只能说尼古拉斯是个心府很深的人,相比起来,权明远真的不算什么。
与此同时,远在燕京的一栋独立别墅中,权翔琳是坐立难安。宽大的电视屏幕上还连线着邵秦亦,从他口中已经得知玫瑰手杖与劫禧法印出现在巴勒莫,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知道在谁的手里?”沉思了片刻权翔琳问道。
邵秦亦犹豫起来,他极其的不愿意说出这个人的名字,精明的权翔琳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怎么这个人让你很为难?劫禧法印是萧家的传家宝,你想让我相信,他会对此事置之不理,除非这个人是我们都熟悉的人,而且还能影响到我忠实的部下。”
邵秦亦一听顿时对着屏幕跪了下去,他知道他是瞒不过权翔琳的。“邵伟华。”
听到邵秦亦说出名字后,权翔琳了然的点点头。“他在巴勒莫的会馆被纵火后就消失了,突然冒出来的同时还有网络上的爆料,我就应该猜到是萧震枫的计谋。”
“主席,即使是这样,我还是不认为你此刻不能来巴勒莫。”邵秦亦疑虑的皱起眉。“邵伟华我会处理,这次不会再手软,但是现在巴勒莫整个黑道都在追查宝物的下落,所以,您此刻前来的话,会有不测。”
“处理邵伟华?你下的了手吗?”权翔琳反问道。
“这次他闯的不是祸,而是有了二心,但是我不认为这是他的意思,有人在边上挑唆。”邵秦亦想要为邵伟华辩驳,但是又觉得毫无可辨性。
“你不用再为邵伟华开脱,无论事态发展是不是由他造成,这个人我都不会在有姑息,邵秦亦你应该很清楚我的脾性,再说就会让我厌烦。”
“是,属下知道了。”
“嗯,权明远最近有什么动作,我让他回燕京,怎么还在你那里呆着?”
“少爷很固执,势必要干掉萧凛才肯回去见您。死囚的首脑我已经见过,不过对方开出的条件我无法应诺。”
“怎么死囚现在也想动脑子钻空子了?”权翔琳冷哼了一声。“生死契约上,应该是白纸黑字很清楚的摆在那里,想要造反就全部带回来受刑。”
对于无法解决或者无法听从自己命令的人,权翔琳解决的方式就是杀。这对于一个久经沙场的人来说,杀戮的本身就具有强烈的刺激性和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快感,对于权翔琳来说唯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
“对方的条件是,完成这次任务后放他们自由。”邵秦亦想了下还是把死囚的要求说了出来。
“自由?”权翔琳眯起眼。“等有留下命再说。”
“属下明白主席的意思,会将你的话转达给他们。”
“嗯!”权翔琳关上连线,房间陷入一片漆黑中。烟雾袅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邵秦亦一个人坐在电脑前,想要留住邵伟华的意愿也不是那么明显。权明远从外面走了进来,随手拿起桌上的烟点上。“跟我家老头子聊完了?”
“少爷,还是请立刻启程回燕京,这里已经不是那么安全了。”避开权明远的话题,邵秦亦幽幽的说着。
“回去?这个脸我丢不起,还是那句话,萧凛什么时候死,我什么时候撤。”权明远对着邵秦亦吐出烟雾。“你跟死囚那批人的交易是瞒不过我的,因为我比你更有钱,他们这种人眼里只有钱,懂吗?”
“邵秦亦没有想过要夺少爷的权利,只是面对萧凛光光靠暗杀是没有用的,我们需要更多的计谋才行。”
权明远哈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多么有意思的话般。“计谋?邵军委在使用计谋上的确出类拔萃,但是我看不到一丝的效果,该死的人都没死,不该死的人倒是死了个差不多,你这样的计谋如何让我信服?”
“少爷,话不能这么说。”
“不这么说要怎么说,我二叔可是活生生的例子,他死了。你能说这不是你的失误?那些报道也是你计谋下的产物?我真心看不到你的能力再哪里,还是说你有一套拍马的功夫,哄得我家老头子对你如此信任。”
权明远的话越来越刻薄,邵秦亦双手握紧拳头,克制着自己想要在他脸上开花的冲动。“少爷要是对我的提议没有兴趣,那么我会站在边上等候少爷的命令。”
“嗯,这样才对,以后萧凛的事你就不用插手了,还是管好你那个哥哥,不要再惹出事端。”
第一千三百零二章赤裸的威胁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是这句话用在邵伟华身上却是完全没有一点点意义。无论邵秦亦如何的劝说与利诱他都像是耳边风一样听过,内心想要东山再起的念头始终都没有停歇过。
王占庭对邵伟华的这种执着感到无可奈何,但又不得不听从,这样的俯首称臣的举动在邵秦亦的眼里实在是相当可疑,几次提醒邵伟华要务必小心王占庭这个人,但是都被反驳回去。
不得已的情况下,邵秦亦邀约王占庭在一家小咖啡店里见面。
今天天空飘着细雨,雨势并不强烈。天气预报很准,因为受到海面台风的影响,未来的几天将会伴随着这不大不小的雨势度过。
邵秦亦在店里靠角落的位置等待着王占庭,烟缸中堆满了烟头,因为这样的天气,他整个人也跟着阴沉起来。心头有化不开的预感,就在这几天中会有事情发生。对于自己有这种夸张的念头感到好笑之际,王占庭已经推门而入,自行走到他面前坐下。
邵秦亦迟早是会找自己的,这点王占庭从来都不怀疑。外表上看这个男人阴险而狡诈,但实则对于自己的家人却是用尽心思,他的坏只针对外人而绝对不会针对自己人。说实在的王占庭很羡慕邵伟华有这样的兄弟,只可惜不懂得珍惜。
“邵军委找我有什么事?”尽管心里对这个人有着好感但是这仅仅是好感而已,因为他很清楚这个人对自己绝对不是善意。而这次找他很有可能就是摊出最后的底牌。
“王部长,我们之间也不用那么见外,在市委里也没有少打照面,也算是个熟人了。”邵秦亦依旧以平常的口吻说着。
“邵军委不用再称呼我王部长,从市委下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自从被萧凛给弄下台,我不做部长已经很久了。”王占庭以笑容面对着邵秦亦,这是他每次在遇到无法看透的对手时惯用的剂量,尤其是想邵秦亦这种有点身份的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用在这个时候是再好不过的。
“说吧。这次你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可以谈的内容。”
咖啡馆在这种鬼天气下,客人也是异常的多,从他们身边经过的人也总是打断两个人的谈话。邵秦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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