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边上的人。“我想这位心里最清楚不过是怎么回事了!”
萧凛迟疑了下,当下就明白耶律守的意思,还是不敢相信的看向啸月,本还有一点期望这件事或许是耶律守搞错了,但是看到啸月震惊的表情时,萧凛一把揪起啸月的衣领。
“她只是个孩子!”
“我阻止过,但是没有用!”
一句话打碎了萧凛心里的那一点点期望,他无法理解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心狠。就在萧凛想要放开啸月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萧少,这是两回事,如果你要因为寻想想而不去就我家小姐的话,啸月愿意代替小姐去死。”
萧凛冷冷的看了啸月一眼。“我不是慕容冷月。”丢下这句话后,萧凛再也没有出声过,房间中顿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中……
权明远舒服的倚在软椅中,晃动着手里的高脚杯,暗红色的液体就像是血液般在杯子中流动着,他眯起眼注视着同样晃动酒杯的女人,有那么一刻,他有种错觉,幻想着自己趴在这个尤物的身上喘息,然而这样的错觉很快就被打碎。
权明远也并非是那么没有脑子的人,尽管绑架了慕容冷月的缘由中有一条是想占为己有,生米煮成熟饭的想法,但是在权衡之下,他还是忍了下来。除非是慕容家倒台了,否则即使是木已成舟,也改变不了被报复的结果。
慕容冷月感觉到权明远投来的视线,她抬起美目扫了他一眼。“权少,有话要说?”
“我有个疑惑,慕容小姐为什么要配合在下?”当慕容冷月得知绑架自己的人是权明远后,并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满,冷静过于让人产生怀疑,也没有去找慕容家帮忙,而是一直都待在这间两层楼的连体别墅中,就像是自己家一样过的自由自在,反倒是他这个绑架者忐忑不安起来。
“现在有谁不知道你权少跟萧少之间的明争暗斗,你想拿我来要挟萧凛,我想你会失望,抓我不如抓夏雪更来得直接点。”慕容冷月用指甲勾勒着扶手上的雕花,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
“话是如此,在萧凛的心目中慕容小姐的分量还没有达到让他奋不顾身的地步,但是跟夏家千金比起来,慕容小姐的影响力可是要多上好几倍,即使萧凛极其不愿意,也不得不为你铤而走险。”
权明远露骨的明嘲暗讽让慕容冷月冷哼了一声,能看到大小姐吃瘪的样子,权明远觉得是间很快乐的事。
“我这么做不是也想替慕容小姐试试在萧凛心目中,你的地位究竟有多少,让你明白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
“即使是我放弃了那棵树,我的森林中也不会多你这颗树。”慕容冷月一口喝下如同血液般的红酒,酸涩的苦味在嘴中化开。
“无所谓慕容小姐有没有我这棵树,我也不缺你这朵花。”
“那你要的是什么?慕容家的势力?财力?”慕容冷月冷笑了起来。“权明远,你太不了解你的对手了。”
“是吗?”权明远嘿嘿的笑了起来。“对我而言,死人就是死人,不需要去了解。”
“这也要看你能不能至对方于死地才行,你有这个能力吗?”不是慕容冷月想要小看权明远,事实上她真的没有看出在这个男人身上有多少可以值得炫耀的东西,除了有个还算过得去的老头子撑腰外,剩下不过是空壳子而已。
“是吗?”权明远得意的晃动着手里的手机。“喂!”
就在铃音即将停止的时候,权明远接起了电话。萧凛挑起眉,对方跳动的音律上,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让慕容冷月听电话。”萧凛当着啸月的面拨通了权明远的电话,也不多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明晚十点!旧仓库!”权明远说完后直接撂下电话,也不给萧凛任何追问的机会。“慕容小姐,你也听见了,明晚就委屈你一下了。”
“权少,我还是劝你不要做冒险的事,这次你会吃亏的。”慕容冷月不吃惊萧凛会出现,只是在看到权明远那张脸后,她叹息了起来。
“也许结果会不同!”
慕容冷月不知道权明远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份自信,还是说他早就有准备,明天等着萧凛的会是怎样的对手,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肯定不会是权明远。
“那我就期待你的不同。”
“慕容小姐,我们打个赌如何?”权明远突然望着慕容冷月说道。“如果明天萧少不幸败于我手下,我们两家就联姻共创盛世如何?”
“权少的这份自信,真的让我感到无比的吃惊。”慕容冷月假装很震惊的样子,一只手捂着嘴。“如果权少真的能够做到你的假象,那么我们两家联姻又有什么问题。”
“好!就冲着慕容小姐的这句话,我权明远也一定会砍下萧凛的脑袋来祭奠我们的盛世。”权明远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刺耳的笑声令慕容冷月皱起眉。
“权少,怎么没有见邵军委?”慕容冷月突然问道,实在是被权明远的自大弄得心烦意乱。
“那个废物就跟他的哥哥一样没用,胆小怕事,这种人怎么能留在我身边替我做事!”权明远一听邵秦亦的名字,脸上就露出了鄙夷的神情。“我派他去做别的事情了,慕容小姐有事?”
“没!”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自寻死路(2)
今晚有风!吹动着道路两旁的树梢,带起沙沙作响的树影,使整个夜晚都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两只尖锐的钢爪悄悄出现在手上,敏锐的双眸盯着树丛背后的两层房子。烙鸠注意的并不是房子的本身,而是藏在那些暗处的人影。这些人虽然并不可怕,但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人,对于杀戮的沉溺远远查过了他们那些杀手,天生就是为了想要鲜血而去杀人的人。
尽管从实力上或许并不如自己,但是也不能因此就大意,这些人足以引起不小的麻烦。先干掉这些人,烙鸠对着边上的耶律守使了个颜色,指了指右边边,意思是让耶律守负责左边。
十根钢制的手爪紧紧捏起,在月色下,闪过一道银光,人已经窜了出去,五指出现在了一个人的面前,没有等他有很反应,尖锐的指尖已经深入他的喉骨,血液从五个指洞中溢出,耶律守一只手托住尸体,轻轻将他放到在地上。,呼出一口气后,再次转向下一个目标。
左侧也同时开始进行相同的清除,只是从树影攒动下,引起的骚动也不是一点点。烙鸠无奈的摇着脑袋,本来应该是在销声匿迹的状态下悄悄潜入救人,不过也难怪他会如此躁动,外围的人比预计的要多出一倍来。
仿佛死囚的人正有源源不断加入的样子,萧凛在一边用望远镜注视着左右两侧的动静,华清逸全副武装的守在他的边上。前锋的位置向来都不是很适合他,这种近距离的搏击不是他的强项。
只要等外围清楚的差不多,耶律守发来信号,华清逸就会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做好一切狙击的准备,以权明远的做法,狙击手同样会在某处等着萧凛的出现。狙击不会是这场战役最有用的角色,但绝对是不缺少的存在,而他的任务就是在对方先出手之前,把人给找到并杀之。
“小心点!”左侧已经发出一个信号。第一批的了已经被清除。萧凛对华清逸嘱咐道。
“没问题,哥!”华清逸已经背起他的装备朝着左侧掠去,以同样的行径再次将外围扫了一边,这样的谨慎是为了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萧凛将注意力放在右边。烙鸠的方向始终都极为的安静。锐利的双眸不禁产生了疑惑。以烙鸠的身手不可能需要那么长的时间来对付这些外围的死囚,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尽管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萧凛还是坚持在自己的位置上。
从邢老大哪里获悉这次权明远私自又从燕京调入不少人新的死囚进入巴勒莫。这些人虽然没有在训练营接受过彻底的训练,但都是近期犯下重罪的杀人狂魔。如果将这些人放在了外围,那么仓库里的对手恐怕会更高级别的人物了。
就在萧凛将注意力放在右侧的时候,在他的右侧偏西的方位,一间大概只有几平米的屋子中坐着一个男子,他双腿盘膝犹如一尊雕像般纹丝不动,在一片漆黑下,不是他的双眸动了下,根本不会察觉这里有个人,晶亮的瞳孔中仿佛有两簇会跳动的火焰般,让人感到压抑与冷意。
烙鸠小心的踩着地上的碎石,将脚底的声响减到最低。虽然在右侧清除的工作过于顺利,但是他总觉得这样的轻易来的有些不自然。
不远处就是交易点,只是整座两层仓库一点灯光都没有,就像是一座死城般耸立在这片偏僻的公路边,心里早就有准备这会是一个陷阱,不会向之前那么容易度过,但是……
咔哒!一颗石子发出破裂声,烙鸠停下脚步,身旁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房间,他紧紧的注视着这间黑的过分的屋子,犹豫了片刻向前走去。
晶亮的双眸缓缓收缩,目光穿过杂物的缝隙锁定在远走的红影上,嘴唇掀动,从喉咙中发出古怪的声响。
犹如机械转动的咔咔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极为的清晰。咔,咔,咔!每一声落下,就会有种声音由远而近的靠近。
烙鸠停下脚步,耳边回荡着有规则的声响。
与此同时,萧凛与耶律守都听到了这样的声响。华清逸从镜孔下注释着声音的发源地,然而在一片漆黑下却无从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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