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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低,但每个字都让我心里一跳又一跳的。
门在我的惊愕中关上了,孤寂象乌云一样将我包裹起来,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段空空落落的日子,萍若有若无地弥补了我的些许寂寞,一听到门响,我便能分辨出她的脚步声,尽管我很少留意她,但要真的不能经常见到她,我是从未想到的。是的,她没有校花那样明艳,但却文静端庄,那双眼睛平静不起波澜,清澈见底,纯净如泉溪……
我心里突然乱了,以后的几天,倒经常去她家,叮嘱一些一人在外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尤其要当心男生的不良企图。她听后笑着问:“什么呀,有那么严重吗?”
“何止是严重,”
我认真地说:“我也是男的,我还不知道他们?”
她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我忙解释道:“我可是正人君子,出污泥而不染,正二八经的荷花。”
后来我一个朋友的情人,经常用正人君子这句话,调侃我们这些偷情垃圾,实在是汗颜呵,当色狼的还想给自己立牌坊?
那阵我们还小,不能在家长面前为她送行,临走的前一天,我们默默地坐了很长时间,我心中无数次想拥她入怀,但贼心大贼胆小,有句话始终萦绕在耳边:莫伸手,伸手必被捉。最后我拿出一本精美的日记本送给她,扉页上写着:赠知音,挚友。一切都不言自明,并再三叮嘱她,到了那边一定要尽快给我写信。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便等在窗前,外面下着雨,没有风,树叶在雨水中抖动着,天空中弥漫着雨雾,我的心因慌乱而砰砰直跳。她和她父母拎着包走出来,看似无意地朝这边看了一眼,我急切地靠近窗前,想看清她的眼神、她的留恋,但是太远了,只看到如梦的雾气和如泣的雨水。“干啥呢?”
我一惊,回头看见了父亲。“一大早站在窗前发呆,魂不守舍的,快开学了还不看看功课?”
我从云雾中掉了下来。
第二章 纯洁时光
开学了,我急切盼望着萍的来信,可半个月过去了还没有音信。真像我爸说的,我是魂不守舍、度日如年。难道她出了什么事?但另外一种猜测却越来越强烈,也许她压根没把我当回事,我脆弱的心再一次受到挑战。有时候在学校,看见校花和白马王子腻在一起,心里更不是滋味。
课间,我随手在纸上练着字,原本很正规的字我现在已经加了很多花架子,觉得这才够洒。漠和洛走进来,笑嘻嘻地围住我,漠搂着我的肩膀:“漂,你最近看着不太对劲,是不是又想下手啦?”
“去吧你!”
我没好气地横他一眼。“装傻呀?我们可是有证据的。”
漠和洛相对大笑,随即漠从兜里掏出一封信。
我断定那是萍的信,忙伸手去夺,却被漠闪开了,把信扔给洛:“看你那猴急样,八层没干好事。”
洛郑重其事地捧着信:“这字一看就是女生的,呀!还是外地的,你可以呀你。”
我看到班里有人朝这边张望,忙道:“别喊,快给我,回头跟你们说。”
洛把信扔给我:“这小子非把女孩给毁了。”
漠笑道:“还不知道谁毁谁呐?”
我不知道后两节课是怎么上的,疯狂地想象着信的内容,不知道萍是不是像我一样,也受着思念的煎熬。我的手不停伸进兜里触摸那封信,生怕丢了似的。放学铃刚响,我便冲出教室,顾不上等他俩,只听漠在后面高喊:“别跑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身后是他俩的大笑声。我心里暗想:你们就傻乐吧,这福咱们可不能同享。
我到家顾不上和父母打招呼,扔下书包就钻进厕所,把门插紧才算松了一口气。我并不想在这里玷污盼望已久的来信,但只有这里才是最不受干扰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我掏出那封被我摸得已经有点发皱的信,小心抚平,仔细撕开,萍娟秀的字体豁然眼前:漂:你好!
实在对不起,来这以后,一直忙着入学的事,舅妈又常在身边照料我的生活,没有机会给你写信。今晚刚写完作业,别人都睡了,便提笔给你写了这封信。
这对我一切都很新鲜,城市很美,街上有很多咱们那没有的东西,他们的生活方式也不同于北方,饭菜很清淡,有的菜还放糖,空气也过于潮湿。班里的老师和同学对我很好,就是说话不太能听懂,总觉得没有咱以前的同学亲。但不管怎样,我都要尽快适应,一定要把学习搞好。我对现在的课程很感兴趣,也不觉得太难,我有信心。你呢,是不是也在抓紧学习?一定不要放松,已经上高中了,要为以后高考做准备……
就此止笔,过几天再写,盼回信。
祝学习进步!
友:萍以现在的心态看这封信,大家都难免觉得幼稚,但那时我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能收到一个花季少女的信,心中是何等的狂喜和躁动?一个纯净得不能再纯净的女孩,用心去给一个男孩写信,信笺上飘逸着蓓蕾的芬芳,无需说,那是每个人都曾经历过的青春绽放!尽管信中没有提到一个情字,但我已非常满足。我把信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直到快背下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厕所,临出来还没忘拉一下水箱。
“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坏肚子啦?”
母亲关切地问我:“要不要吃药?”
“不用。”
我仍沉浸在激动中,直到看见父亲审视的目光,才惊得赶紧去端饭。
已经记不得那几年是怎么过的,唯一的记忆就是等信和写信。能有人给你写信,这在当时也是很拽的,尤其是女孩,表明你在外地有女朋友想着你,不屑于身边这些花花草草。
光说不练不是真功夫,有一次我在信中大胆地写道:“他们都说你是我女朋友,你说呐?”
萍的回信让我笑着吐血:“是啊,我就是你的女性朋友。”
你说这一个字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呢?后来有一回漠问我:“人家到底答应你没有?”
我把头一昂,嘴硬得梆梆的:“靠!这还用说?她说非我不嫁。”
漠疑惑地看我:“小样,有没有这么夸张?”
我继续吹道:“你还别不信?就这我都没答应她,还劝她现在要以学习为重,等将来上了大学再说,别耽误了她的前途。”
漠听了面目可以说是狰狞:“啊呸!”
当学生的最高兴就是放假,可我最痛苦的就是假期,为了不影响萍学习,她父母经常去看她,就是不让她回来,我又绝不敢让她把信寄到家里,煎熬真的是一言难尽。
高三毕业那年班里乱哄哄的,漠要考体院基本不看书,洛也看破红尘似的不屑于学习,有时间总爱画几笔。我们一放学就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假学习名义闲扯。正是初春时节,暖风融融,柳树吐绿桃花芬芳,阳光让一切都光艳和谐、充满生机。我们席地而坐,把各自认为该看的书放在腿上,似看非看的目光游移。
“有件事我和你们说一下。”
漠把书扔在一边,挠挠头表情腼腆,看着有点憨:“我看上一个女孩。”
“谁呀?”
我眼瞪多大。“哼……”
漠脸都红了。“不象你吧?快说嘛!”
洛也来了精神。“咱班的,是雅。”
雅是班里的尖子生,学校的文艺骨干,属于静中有动的那一种。我给他来了一句:“她学习那么好,我看你是想把人家给毁了。”
“少废话!我就是看上她了,你俩得给我帮忙。”
漠一副猴急相。“咋帮?”
我问道。“你们去帮我挑明。”
这事出力不讨好,我连忙看着洛:“你平常能和雅搭上话,你去说。”
“这吃辣椒的活为啥我干?”
洛看漠要急,忙道:“不说了,为朋友我下一回火海,不过要好好计划一下,你得给她写个条。”
“不行!”
漠摆摆手:“不能留证据,要不成多没面子?”
大家哄然大笑。
这时,不远处的小路上,走来两个女孩,春风拂面,夕阳西下,晚霞流动,她们身上的霞光,不停地抖落,又不停地变换,好象波光一样粼粼闪过。
“看,可以呵,是不是咱们学校的?”
洛欠起身急道。“高一的。”
这方面我是权威。“我想起来了,那个高的我见过。”
洛异常兴奋:“那天课间我从校外回来,存车的时候没放稳,咣当一声倒地上了,我伸手去扶,一抬头,就看见她坐在台阶上,脸似满月,眼若朗星,看人目不转睛,耀得我赶紧把脸闪到一边。”
“那就叫过来嘛!”
漠在一旁怂恿。“谁去?”
洛紧张地抽了一口烟。“我去!”
最近我自我感觉良好,班里女孩看我的眼神让我有点飘飘然。
“哎!等一下。”
我边跑边喊。她俩停下来,那个高一点的仰起脸,一双明眸羞涩地看我一眼,瞬间低下头,然后又抬起头,用那种极大胆的目光看着我:“你在叫我们吗,什么事?”
果然是脸如满月。我有点没底气:“没啥事,就是想和你们认识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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