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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手勾起他的下巴,长眉微挑,一副青楼里大嫖客的模样,“娘子,今晚侍寝怎么样?”
君无稀却突然站起,立刻就比荣落高出了半个头,搂着她的纤腰换了个位,把她抵在放在铜镜的桌子上,声音低沉,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学的这些话?”
荣落很奇怪的问道:“这些话有什么不对吗?”她前世的时候虽然电视看得少,但是像这种经典的台词,她还是会几句的,再说了,她怕君无稀接受不了,更露骨的还没说呢。
“你这话像是在邀请···”君无稀说到这里,又不知道改怎么接下去,半响,沉声道:“总之,以后不可以说了,更不可以对别人说。”
荣落看着他好看的双眸,他刚才的语气虽然很低沉,但是眸中温柔的情意却始终都在,荣落的心被他的温柔感动,神情也不由得温柔起来,点了点头。
屋内的气氛顿时旖旎,荣落倚在他的怀中,只感觉满满的柔情和安静,两人谁也不愿意打破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郡主,已经很晚了。”古人睡得早,寸西在那边整理床铺,眼瞧着荣落还没回去,忍不住过来催促。
寸西的话刚说完,可看到这么诡异的一幕,自家郡主只穿着中衣,靠在了北疆王的怀里,而北疆王头发散乱,却穿着郡主的衣服,而且室内柔情旖旎,难道说她打扰到了郡主和北疆王的好事了?
寸西咳了一声,脸色微红,虽然她心里觉得郡主和北疆王到底还没成婚,这样好像不太好,但是看北疆王那微红的脸,还有郡主那像饿狼一样的眼神,就知道,肯定她家郡主受不了北疆王的美色,把人家扑倒了,郡主的彪悍她已经领略过不止一次两次了,当下,寸西淡定了退到门口,道:“奴婢什么也没看到,你们继续。”然后就想要开溜。
“寸西···”荣落拖着长长的嗓音,温柔的喊道。
寸西听着这温柔的呼唤却只感觉毛骨悚然,脚步很情愿的踱了回去,哭丧着脸,恳求的看着荣落,“郡主,奴婢是真的什么也没看到,奴婢保证什么也不会说,就算您以后想要对北疆王始乱终弃,奴婢也保证一定坚定的站在您这一边。”说罢,寸西还怕荣落不相信,手指指天就要发誓了。
荣落:“···”始乱终弃?她的人品有这么差吗?再说,寸西也看出来是她想要扑到君无稀了?荣落摸了摸下巴,在心里替自己开脱,没办法,是君无稀这厮长得太秀色可餐了。
“好了好了。”荣落一把拉住了寸西发誓的手,道:“不是不相信,是让你帮忙呢,帮他梳一个我这样的发髻。”
“是。”寸西的梳发髻的手艺一向很好,很快就把君无稀的发髻梳好了,荣落笑眯眯的把自己头上的几个首饰给君无稀戴上。
“寸西,你带他回房,现在,你要记得,他才是清平郡主。”荣落吩咐道。
寸西一脸惊恐:“为什么?”
荣落阴险的笑道:“今晚上会有老鼠去拜访你们,所以我让他装成我的样子去捉老鼠。”
寸西扶着君无稀回去的时候,跟在后面的楚文开始还没看出来,只感觉自家郡主今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一样,直到回到西厢房,楚文一看到自家王爷那张脸,顿时就惊住了,惊恐道:“王爷,你怎么穿成这样子了?”
寸西一脚就踹在楚文的屁股上,警告道:“小声点,今天晚上可有好戏看呢。”
半响之后,楚文抿着嘴,他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自家王爷扮成女人的模样,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啊,实在太好笑了。
“楚文,你再笑,我就把你嫁给寸西。”君无稀冷冷的说道。
寸西一脸嫌弃的反驳:“他这样我可看不上。”
楚文:“···”好吧,他脆弱的心灵再一次受伤了,他自己一个人慢慢的去角落里疗伤去。
待君无稀离开后,荣落把君无稀的长袍放好,又看了看地上的老鼠夹子,把君无稀的面具放在了床边,钻进被窝准备睡觉去了。
但是她不敢真的睡着,今天晚上的危险还没来,所以,就算再困,她也必须要等着。
夜更深了,一轮新月挂在天上,弯弯的如同女子的眉,一点点的光辉洒下,在地上都只能看到院子里模糊的轮廓。
已经很晚了,整个王府似乎都陷入了沉睡,一座屋顶上,卫萱和魏乃型两人喝着酒,似乎一点也没有睡觉的欲望,他们两个难得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喝一次酒。
“我的人来报,他们两个已经睡了,现在这么久了,应该早已经睡着了。”魏乃型冷冷的说道。
卫萱精致的长眉扬起,因为酒喝的有点多,所以俊脸有点微红,看起来比平日里更加的倾城魅惑了,凤眼斜睨了魏乃型一眼,示意可以走了。
004:魏乃型中计
魏乃型皱起了眉,阴沉的脸上闪过嫌弃,他很不喜欢他这个七皇弟,总是和女人一样妖媚,一点都不像男人,如果这次不是为了君无稀,他才懒得和他合作。
想到此处,魏乃型一甩袖子,率先往君无稀和荣落所在的院落而去。
君无稀住的是主院,魏乃型来到门前的时候,看着那紧闭的房门,心情竟有些紧张了起来,他不敢撬门,以君无稀的功夫,声响稍大就会把他惊醒,所以,他还是要谨慎一些。
门边的窗户只是掩着,稍稍一拉就能拉开,魏乃型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这个时候,他只要轻轻一跃就能距离君无稀更进一步了,可是他却突然有些踟躇了起来,也许是当一个人特别想到得到某样东西可是却一直得不到,但是有一天突然能得到了,就会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罢。
魏乃型眼眸微眯,想起几年前他对他说的誓言,他说:“君无稀,我一定会得到你。”现在,他是真的很快就可以靠近他了。
其实紧张的远不止魏乃型一个,屋内的荣落一直没有睡着,她听到了魏乃型开窗的微弱响声,那声响在黑夜里明明很小,可是她却感觉那声响很大。
荣落一直背靠着窗侧向而睡,这样能不被别人发现她的脸,但是这样,她也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现在她完全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窗户响了一下之后就没了动静,是魏乃型发现了什么?
由于心绪太过紧张,荣落的感觉双腿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但是她还是忍着不动,甚至一直保持着像睡着了的时候一样的绵长呼吸声,关键的时候,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可是,一分钟,两分钟···就在荣落感觉心里的弦已经紧张得快要绷断的时候,屋内不负众望的传来两声清脆的咔嚓声,那是机关被触动的声响,紧跟着咔嚓声传来的还有低沉的痛呼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直躲在房梁上的楚武立刻跳下来,想要去抓魏乃型的双手,可是魏乃型立刻闪避,黑暗中,两人扭打在一起。
可是捕鼠夹上是涂了打量迷|药的,魏乃型越来越感觉身体绵软无力,头脑昏沉了起来,然后,双手就被楚武抓住,反剪在了身后。
“无稀,原来你知道我会来,你果然还是那么冷心。”黑暗中,魏乃型完全看不到什么,可是他的双眸依然紧紧的看着前面,爱恨纠缠,此刻,就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荣落听到声响就立刻的从床上爬起,摸到床头的火折子,点燃了蜡烛,随着明亮一同而来的还有她清冷嘲讽的声音,“魏乃型,你看清楚我是谁。”
“怎么是你?”魏乃型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眸中的爱意和纠缠全部隐去,阴沉的脸上只剩下恨意。
顿时,他明白过来了,这一切肯定又是这个令人讨厌的女人设计的,无稀为人光明磊落,没有这么多损招。
就在魏乃型想要叫人的时候,荣落嘴唇一勾,喊道:“楚武,堵了他嘴。”
楚武一听,立刻抓出一把臭气冲天的臭袜子,干净利落的塞在了魏乃型的嘴里。这些臭袜子他带了很久了,他都快要被熏晕了,现在能脱手,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些臭袜子那真是没辱没那一个臭字,那气味真的是熏人得紧,荣落捏着鼻子,避如瘟疫的远离魏乃型几步,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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