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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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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情人生--著名外交家乔冠华大传 第 3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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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有 效地组织群众及时疏散,在日寇飞机的狂轰滥炸之中,广州的居民伤亡特别惨重。   轰炸过后,乔冠华走上街头,眼前的惨状不忍目睹!广州最繁华的街道,几乎被炸成瓦砾场 了。黄沙车站附近,已经夷为一片平地,文化街的永汉路、惠爱路、长堤,每走几十步不是 一堆焦土和残砖,就是一排炸成碎片压成血浆的尸体。路上到处散落着人的碎肉,毛茸茸的 小孩的头盖,灰黄|色的脑浆,炸到几十步远的墙上的紫蓝色的肚肠……人们发着呛天骇地的 哭声,在尸丛中寻觅他们的亲人。乔冠华的眼睛湿润了。   他诅咒这幕惨绝人寰的悲剧的制造者,也痛恨当局贪生怕死,毫无抵抗的意志与决心。当时 广州社会上充满了自暴自弃的气氛,一般人都有一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不知道日本鬼子什么 时候来,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今朝有酒今朝醉,此情此景,真令人叹惋。   广州是在1938年10月21日沦陷的,距日本从台湾发兵于10月12日开始进攻广州还不到十天。    乔冠华是在广州沦陷前夕,跟随军部撤离至韶关的。韶关本来是广东的一座中等城市,在19 38年10月以后变成了广东的中心。然而,设备、房屋不敷使用,一切都不能够适应这突如其 来的形势,就只好把机关分散在多个村庄里。从一个单位到另一个单位要走半个小时,办事 非常不方便。在这种情况下,多种情报、材料中断,乔冠华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而心情变得 极为郁闷。赵玉军曾派他去东江考察,实际上是让他游览风光,散散心。回来以后,乔冠华 心情并未改观。

    成名香港(2)?

    这年11月底、12月初的一天,赵玉军找乔冠华谈话,他说:“余汉谋想到香港去办一份晚报 。他派他的一个亲信去主持这个工作,同时也同意派你去参加这个工作。”   因为广州已经陷落,广东与海外的联系已经完全切断,所以余汉谋他们感到有必要在香港建 立自己的一个据点,以便于沟通广东和各方面华侨的联系,并且收集世界各国的军事资料。 乔冠华答应了他们的安排,和已内定为报社社长的董范毅以及原在参谋处一起从事收集军事 材料的几位同仁,从粤北启程,先到肇庆,再到澳门,最后从澳门渡海到香港。   乔冠华担纲《时事晚报》的主笔,其他诸如印刷、校对、资料、发行等事务都由原参谋处的 工作人员来做,乔冠华是分工社论,每一天的社论都是他来写。当时正是风云际会之时,故 乔冠华撰写社论就不可避免地要多谈国际问题,也正是这些出手不凡的国际述评,使崭露头 角的乔冠华风靡香港,赢得人们的称叹,从而奠定他国际问题专家兼政论家的地位。   乔冠华清楚地记得:“《时事晚报》从1938年春天创刊出版,当时举世瞩目的西班牙战争正 在进行。 在我们的报纸开办不久,马德里就失陷了。我写的第一篇文章在第一版,就是《马 德里的陷落》。我是带着感情写这篇文章的。这篇文章的出现引起了许多读者的反响。就这 样,以《马德里的陷落》,一直写到同年的9月份德国军队占领华沙,英国、法国分别向 德国宣战,二次大战开始。大概半年时间,我写的评论,大多是国际评论,还有一些是国内 军事情况的。这些评论,因为在读者中的反响比较好,当时《时事晚报》的梁路晨同志觉得 我写的评论,登一下就完了,太可惜,就建议我办一个通讯社,把写的文章,用笔名的办法 发往世界各地,扩大我们的影响。我说可以呀!没有坏处嘛!但我们是余汉谋属下的报纸,不 能用原名发稿,必须用笔名发稿。那么就用乔木吧,他信口提出来,我随便就答应了。这样 ,在我写社论不久,我的社论差不多每出一篇,就都通过中国新闻社向南洋各地华侨报纸发 稿。当时的华侨报纸主要是在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我用乔木的笔名就是这样开 始的。后来等到解放以后,我到这些国家访问,特别是去印尼访问的时候,我碰到不少青年 ,他们告诉我,在抗战的时候读过我的文章。”  乔冠华:《口述自传》,见《 那随风飘去的岁月》,第148~149页。   如上所述,乔冠华所写的社论甫一问世,便引起轰动,此后每篇一如既往,这些国际述论能 做到文笔优美、论点新鲜、感情真挚。对这些精彩绝伦、警辟独特、动人心弦的文章,人们 从它的一贯风格,判断出出自同一作者的手笔(因为社论一般是不署名的)。开始不知道作者 是谁,不过后来谜底还是得到揭晓。乔冠华的终身好友徐迟,在乔冠华去世一周年之际,饱 含深情地叙述他当时的感受:    报纸(案:指《时事晚报》)的第一篇社论,以俊逸文笔,写出透彻的见地 ,闪耀于读者之前,而使我震慑,为之叫绝。之后他天天都有一篇社论,使南天的读者,目 明耳聪,茅塞顿开。我们个人则是如同从沉睡中被他唤醒一样,觉醒了过来,从此追随真理 不舍了。   这一段时间里,抗日战争艰苦卓绝;随之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在欧洲打响,铁骑过处,山河变 色;接着苏德战争爆发,战火燃烧到莫斯科城下、涅瓦河畔和逐屋争夺的斯大林格勒废墟中 。然后是太平洋战争爆发了;香港迅即沦陷。这一下,他的火焰般的热情社论,只好收笔打 烊,暂先停歇了。  徐迟:《祭于潮》,见《网思想的小鱼》,第1~2页,湖北人民 出版社1997年8月第1版。  乔冠华在《时事晚报》上的所写的社论是从全世界的范围,来评论整个国际形势的翻腾起伏 的;尽管千头万绪,而乔冠华却慧眼独具,能够从纷杂的现象中理出明 晰的头绪,所以这些社论能说得清清楚楚;而后在这基础上,回过头来,评说亚洲问题和中 日战争的关键内容。   与乔冠华同龄的冯亦代,当时也在香港,刚从事新闻工作不久,每天在港岛《星报》担当翻 译英文电讯的工作,他十分关心国际形势和中国的抗日战争。而正是乔冠华以他成熟而犀利 的笔锋,剖析时局,给陷于迷乱心情的他,指出了一条明确的道路。他回忆说,每天读着《 时事晚报》的社论,每读一文,心头如饮一瓢清泉,不仅彻凉,而且眼睛也跟着放亮起来。 他认为,自己对乔冠华狂热倾倒,只不过是当时年轻人中的一员而已。  冯亦代:《 绿的痴迷》,第149页,大众文艺出版社2000年10月第1版。其实,其他年龄段的读 者何尝不是如此呢?

    成名香港(3)?

    香港皇后大道中18号。一楼的临街房。开着一家并不起眼的商铺,门面招牌写着四个大 字:“粤华公司”。店里经营各式中国名菜,货色齐全,价格公道,每天都有不少客商光顾 。   这期间,乔冠华常来该店二楼“谈生意”,他清楚:这个“粤华公司”就是八路军、新四军 驻香港办事处的机关所在地。廖承志是办事处负责人。连贯也在其中,他是位中共老党 员,从事地下工作多年,交友甚广,在华侨中有许多朋友。在广州时,乔冠华就结识了他们 。 一方面,乔冠华及时向他们汇报工作,另一方面他们也告诉乔冠华一些关于时局的看法。乔 冠华认为这些指导性意见,对他的写作很有帮助。   对党的情况工作立下卓著功勋的潘汉年,经常出没香港。乔冠华与潘汉年、廖承志、连 贯等一起研究工作,有时甚至开开玩笑,不失风趣。   起绰号,这似乎是廖承志一生的极大嗜好。他起的绰号往往是内涵风趣,恰到好处。一天, 大家见面,颇为高兴,廖承志眼珠子一转,就笑称他的办事处是:“五子登科”。   潘汉年笑着询问:“何以出此高论?”   廖承志笑眯眯地拍拍自己的“颇有风度”的肚子,摇头晃脑地说:“本人||乳|名肥仔,故而, ‘胖子’的美称,非我莫属。潘兄,您脸孔不是一马平川,有些小小的盆地,称广林兄, 俗语‘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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