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睡着了。自己睡着之后,他有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
用心的感受着身体是否有什么疼痛或不适,结果除了被他压得呼吸不畅外,到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长松了口气,手脚并用的用力将身上的男人推开。由于用力过大,而床本来就窄,那具男人体卷着被单往床下翻滚。
沈秋只觉身上一凉,陡然发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呈现在空气中,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将被单拉回裹在自己身上,接着倒吸了口冷气,微侧开脸,不忍心看方宸宇赤条条的滚到床下。
方宸宇在床下闷哼一声,蠕动了一下身躯,倏地翻身坐起,曲起一条腿,两只搞不清楚状况的黑眸在看到床上的她时怔了怔,随即皱起眉头低头看向自己,脸色慢慢变得难看,狠狠地瞪着她,飞快的跳回床上,重新钻进被单,在她没来得及逃开时,已将她捉住,压在身下,“你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睡着。”
“不怪我,只怪你的酒……”沈秋尴尬的干笑,不过她到是暗庆自己睡着的是时候。不过接下来就笑不出来了,清醒状态下的肌肤相亲,使气氛变得紧张而暧昧。
“好,就算你当时是喝醉了,但醒了居然敢把我踢下床。”他的唇停在她的鼻尖上,大有只要她说了他不喜欢听的话,就会一口咬掉她的鼻子的危险性。
“你有多高?”沈秋尽量往枕头里缩着脑袋,看能不能离他的唇远一点点。
“一米八三。”他微微一愣,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就这对了,你以一米八三的体积,压在一米六零差05的体积上面好几个小时,你认为我还不应该将你推开吗?只能怪你太过敏捷了,一个翻身就能翻到床下。”刚才他翻落下床的样子让她忍俊不禁。
方宸宇眉梢扬了扬,倏地抱紧她的腰,一翻身,与她调换了个方向,他下,她上,“这样可以了吧。”
沈秋被他翻过来后,两条腿跨在他的腿间,腰又被他紧紧搂住,两人全无距离的紧贴在一起,双腿间的敏感更是被他滚烫的硬挺抵住,反而比刚才更加的暧昧。
白净的面颊瞬间红过耳根,不自在地扭动身体,想脱离这种让人遐想菲菲的姿势。可是越是挣扎,肌肤间的摩擦却给彼此带来更多的感官刺激。
他深邃的眸子变得越加深不见底,罩上浓浓的**。
大手顺着她腰间的肌肤慢慢抚下。
她反手按住他的手,“不行。”
“为什么?”
“我们达成协议的时候,你说了不会有别的。”
“我有说过吗?”他嘴角上扬,笑的极为邪恶。
“你……”她咬着下唇,蹙眉,被骗了,他的确没有亲口说过,真是无商不奸,自己居然相信他。
他抽出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光洁细腻的肌肤,如果没有那份契约,他怎么可能捉得住她?已经被她逃掉两次了,他不敢肯定她再次逃掉后,还能不能遇到她,他必须好好利用这份契约以及契约期间的时间。
沈秋内心虽然排斥契约期间与他发生**关系,但是身体却违背着她的意愿,在他手下很快起了反应。
他按下她的头,吻上她的唇,由开始的轻吮变成霸道的深入。
第010章 吻化的心
她对他与金彩秀之间的迷惑没能阻止住自己迷失在他的深吻中,肌肤也在他的手掌下变得滚烫。
方宸宇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是在等她完全的放松。
“还不起来吗?”老爷子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了进来。
沈秋倏地一惊,慌乱中忘了他的舌头还在自己嘴里,张口便要说:“起来了。”
话没出口,方宸宇却痛苦苦闷哼一声,“该死,你咬到我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沈秋也尝到了口中夹着一点血腥味,忙一叠声的道歉。
“哼。”门外老爷子冷哼一声,离开了。
沈秋更是窘迫得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视线扫向床下寻找自己衣衫的下落。
突然腰间一紧,又再被他拉回,对上一双带着怒意的黑眸,“我说了对不起了。”
“一句对不起就算了?”他伸出舌头,被她咬伤的地方又红又肿。
“我给你吹吹。”沈秋更是心虚,撅起小嘴,凑上前,给他吹着,在她小的时候弄痛了哪儿,奶奶就是这样哄她的,虽然不知这个方法对他有没有效,但她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
舌头上带来地微微凉风。瞬间让他内心最深处塌陷下去一块。缩回舌头。眸子里袭上一层黯然。在他五岁那年。正在吃早餐地他。咬到了舌头。正赶早要出门地母亲转了回来。将他抱在怀里。柔声说。“小宇乖。妈妈给你吹吹。就不痛了。”
那天母亲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等他再看到母亲时。是在医院地太平间……
“是不是很痛?”她见他神情不对。心里更慌。手忙脚乱地想爬下床。“我去给你找点消炎药。”
“别走。”他沙哑着声音。将她拉回床上。紧紧搂在怀中。“陪陪我。”
“你怎么了?”她从来没见过他有这样落寞地神情。伸手轻抚上他英挺地面颊。如果他和自己是一个地方地人。如果他只是一个平凡地工薪阶层。或许他们之间真地可以好好地谈一次恋爱。
“没事。让我抱一会儿就好。”他将头埋进她秀发中。他地母亲就是一个朴实而不作任何伪装地人啊。母亲过世后。许多美貌女人千方百计地想当自己地后娘。坐上方夫人地位置。虽然父亲在外面也会醉卧花丛。但从来没有带过一个女人回家。
有一次他半夜起身,见父亲正端着一杯白兰地,对着母亲的遗像说,“我再也找不到象你这样真实的女人了,如果不是放心不下小宇,我早就去陪你了。”
那时他不懂父亲的意思,那些围绕在父亲身边的女人远比母亲艳丽风情,为什么父亲心里永远只有母亲一个。在他看到她的时候,他明白了。
沈秋向来很少有时间与别人接触,从来不知该如何去安慰人,更没想到叱咤风云的‘方氏’的当家,这时会象失意的孩子一样赖在她怀中。虽然在他们没签那份契约前,在她心目中他只是一个平凡的人。
伸出手,轻轻环上他的腰,手掌轻拍着他的手背,无声的安慰着。再有钱也是平凡的人啊,也会跟她一样会落寞,会失意。
她的手拍暖了他的心,他的唇顺着她光滑的面颊,寻到她的唇,试探着轻轻吻了吻,只是一触即开,全不似以往一样,对她想吻就吻,肆无忌惮。
不知为什么,他眸子里的痛楚深深感染着她,让她想起失去父母时的那种孤单无助。呆呆的凝视着他。
他的头又再慢慢伏低,轻柔的覆上她的唇。
她没有避开,温柔的吞噬了他唇间的苦涩。
这一个吻,慢慢抚平了他埋藏在内心多年的隐痛,没有任何**,只有内心的渴望。
过了许久,他的唇才离开了她柔软的唇瓣,仍然停留在她的鼻尖之上,近距离的深深的看着她,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微微一笑,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起来吧。”
沈秋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又迷迷糊糊的拿了衣衫进了洗手间洗漱,刚才那一吻,吻化了她的心。
这许多年来,她都是与奶奶相依为命,一直都很独立,除了学业,所有的空余时间都要用来打工挣钱,换取生活费用。后来因为同命相连的原因,听从了奶奶的安排,与陈伟订了亲,从那以后再也没奢望过爱情会在自己身边停留。
在大学时,每次课余打完零工,拖着疲惫的身驱回到学校,总看到三三两两的小情侣在校园的某些幽静所在相依相偎。每当这时候,她总是一笑而过,心里却有些未名的失落,这些对她而言全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她一直认定这一辈子会平平静静的过去,不会去爱一人,也不会得到别人真心的爱,一切只为了生活,可是在看到他落寞的眼眸时,她竟希望他能快乐,也突然想抓住那遥不可及的奢望。
镜中的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袖松身衫,胸前挂了一串长长的珠链,在胯上松松的束了加了珍珠的编织腰带,下面是一条洗水灰牛仔短蛋糕裙,裙摆是和上衣同色的绵布花边。将长发束成马尾,看上去青春,却又不轻浮。
但那张脸上,似乎和过去有所不同,眼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