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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孙传福吓得连忙一把抱住王巳往后拖:“王巳,你不要干傻事!为这点小事不值得!”
陈风不仅不怕,反而还冷嘲热讽:“你让他过来好了,我看他连只鸡都不敢杀,引体向上只能做两个,我一个手指头就能把它扔出去!”
王巳一边挣扎,一边骂道:“陈风!你不要得意,我王巳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孙传福,你放开我!”
白水寒似乎对眼前一切视而不见,反而蓦地起身朝门口走去,陈风忙叫住了他:“白水寒!你就这么走了?王巳可是为你才和我吵起来的!”
白水寒飘逸地转身,淡淡地道:“你自己的话已经告诉了你自己答案,我去买东西!”说完不顾后面陈风和王巳的叫嚷,飘然离去。
王巳吸了一口冷气道:“这家伙,简直不是人!”
陈风点头懒懒地道:“我也有同感,连我们在演戏他都知道,亏你还演得那么逼真。”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而古怪,嘿嘿一笑道:“我们是不是要去见识一下他那位比亲姐姐还亲的姐姐?”
王巳两眼发光象一匹狼:“心有戚戚焉!”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大笑起来,只有孙传福如在云雾之中,不明白刚才还象是有八辈子血海深仇的两人现在却没事似的有说有笑?
白水寒坐公车到了古文化市场,专门注意卖零散玉石的。
他之所以现在才买是因为在灵结完成之前,自己都不知道编出来的“灵结”会是什么样子。
编织灵结是一种心灵运用,依据当时的心境而定。而要充分发挥灵结的效用,其所选的玉石一定要尽量与之契合,这样做出来的护身符有个专门的名称――灵玉结!
不用眼睛去看,仅凭经过倒卖玉石的摊贩所引起的感应,白水寒就知道自己需要的东西在哪里,脚步随之停在了一堆玉石跟前。
摊贩老板立刻热情地招揽他:“随便挑!两块钱一个,五块钱三个!”
白水寒蹲下身,在那一堆清水浸泡着的石头里挑出一块心形的玉石,它的周围象普通的玉一样散发着青玉光泽,只有中间一点呈血红。
其实它并不是玉,而是一块鸡血石,但它更符合他的要求。
只是这心的形状?
白水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下来。
他其实已经知道自己不是童身了,对南山发生的事情虽然并不完全记得,但也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是对于感情,尤其是爱情,他从来不会采取主动,所以见柳玉装作若无其事,他也就一直闭口不谈此事。
这个心形的灵玉结送给柳玉会产生什么结果,他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白水寒正要离开,目光却被旁边一个卖仿古发簪的摊位吸引住了。
那是一支简单大方的发簪,一头雕着两朵黄豆大小的并蒂莲,样子不是很古旧,却是里面唯一称得上古董的,大约是民国时候打造。
第四章 初遇同道(三)
这些信息,白水寒并不是从发簪本身看出,他也不是鉴定古董的专家,而是从发簪上隐隐环绕的冥光推断出来的。
什么是冥光?
就是人死后魂魄上的灵光,当然这种灵光并不是普通人能够看得出来的,必须是修炼有道的人才能看出,而且分功力高低决定是否看的准确。
冥光分为三种,红光为正,绿光为邪,黑光代表阴司里的判官。
其实活人也有灵光,普通人的灵光不及体外,仅附于体表,它体现出人的身体及精神状况。
好则明亮,坏则黯淡,颜色依不同的属性也有许多种。
如果是练武修道之人,灵光则会聚集在头顶,依其高低明暗显示其精气神契合的程度,简单的说就是功力或者道行高深程度。
但是功力道行高深着又可以隐藏自己的灵光,变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白水寒就属于这种情况。
发簪上的冥光呈红色,从它积厚的程度推断里面的魂魄在这个发簪里大约有七八十年了。
从冥光分为两股互相环绕的情形看,里面隐藏的魂魄应为女性,如果是男性则应同向环绕。
白水寒拿起发簪,用灵力感受里面魂魄的状况,因为经过这么多岁月,如果死去的人意志不坚,或者有其他变故,很可能会失去那么一魂两魄。
而三魂六魄不全,就只能作为修道之人的工具,无论如何也不能成其为鬼形,更不用说再世为人了!
白水寒查得里面魂魄齐全,于是向老板道:“老板,这个簪子多少钱?”
老板还来不及答话,就从旁冒出一只大手往白水寒手上的发簪抓去:“不管多少钱我买了!”
白水寒轻轻一晃,脱去了那一抓,看向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道:“什么事都有个先来后到,大叔怎么抢别人的东西呢?”
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长得人高马大,非常粗犷,还蓄着以脸络腮胡,乍一看象个艺术家,但是他头上那簇被隐藏住的冲天紫色灵光告诉了白水寒此人决不简单!
中年男子见一抓扑空,不由“咦”了一声,换上一幅笑脸道:“小兄弟,你还是学生吧?呃,我和你打个商量,我女儿上次看上了这根破簪子,当时却没有带钱,今天我女儿让我无论如何给她买回去,你就把它让给我,你另外再挑一支,我替你付钱,怎么样?”
白水寒差点笑出声来,这个谎言也太拙劣了点吧?假装思索了一下摇头道:“不行啊,大叔!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昨天我女朋友也看上了这根发赞,也是没有带钱,正好今天是她的生日,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给她买回去,还是大叔你另外挑一支好了,不过我可是一个穷学生,就不装阔气替你付钱了!”
中年男子一愣,这明明是拿自己的话来回敬自己嘛,见这一套行不通,正要用别的手段,白水寒却不让他开口,手一拦道:“老板,我先把钱给你付了。”
老板张口道:“二十块!”其实本来只卖五块钱,但见有这个机会,立刻抬高了三倍。
白水寒爽快地掏出二十块钱给他,顾自转身离去。
中年男子立即追了上来道:“小兄弟,打个商量嘛,你把它让给我,我出五十块钱怎么样?”
白水寒冷淡地摇摇头,对他毫不理会,径直朝公交站牌走去。
中年男子仍然不死心地跟在后面道:“我给你八十块怎么样?”
“一百块呢?”
“一百二!”
“两百!”
“给你五百块,不能再加了!”
但是白水寒还是一直摇头,对他在身边乱叫有些厌烦:“告诉你大叔!一千块,一万块我都不卖!”
中年男人有些着急了,吼道:“喂!你这个小家伙,一个破簪子顶多值五块钱,你又没什么正经用处,卖给我会死啊!”
白水寒见他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不由失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没有正经用处,大叔你又有什么正经用处?”
“我当然有正经用处了!”中年男子脱口而出,“就是……”
却陡地打住,不再说下去,改用无比严肃的语气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我水镜群是铁口神算,早就瞧出这支发簪带有凶戾之气,会给拥有的人带来灾祸,所以想把它带回去炼化,免得危害世间。”
白水寒知道他并没有说错,虽然发簪上的冥光为正,但并不意味着会带来好处。俗话说“怀璧其罪”,普通无福之人拥有这样的东西终究是违反天道,必有事故发生!
然而这个叫水镜群的中年男人除了这个还另有所图,白水寒也不点破,只是反问道:“大叔姓水?”
水镜群倒是和母亲同姓,但天下姓水的人虽不多,却也不少,况且母亲留给她的心中只字未提她的家人,应该都不在人世了吧?
水镜群见白水寒犹疑沉吟,以为他有些意动,趁热打铁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先给你算一算,看我是否在骗你!”
白水寒闻言嘴角逸出一抹微笑:“你最好是不要算,我的命硬,谁也算不出来的!”
水镜群以为他只是不信,忙道:“我能说出你的姓名、年级、生辰还有在你身上曾经发生过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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