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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之道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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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之道途 第 2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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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驯只是对白水寒而言的。

    车轮滚滚,列车朝着西南方向飞速行进。

    由于是凌晨,车厢里乘客并不多,显得有点空荡荡的。

    白水寒摸着脖子上的阴阳晶,它又变成了指环大小,被他用一根红绳穿了起来挂在了脖子上,阴阳二兽则是不愿再待在阴阳晶里面,强行“借”住在了他的左右胸膛上面,搞得像是在身上弄了两个刺青,如果让人看见,还以为他是混黑社会的。

    对阴阳晶强行赖在他身上,白水寒感到无可奈何。

    那天阴阳二兽把其他人都震晕了之后,便化成黑白两团气寄居在了他身上,并说如果它们一天找不到驳倒他的理由,就一天不离开他,这与它们的修行有关,感觉到要突破它们自身遇到的瓶颈,很有可能要在白水寒这里找答案。

    所以怕麻烦的白水寒本来想让它们寄居在蓝月身上,阴阳二兽却露出不屑的神色死活不同意,说对它们的修行不利,而令白水寒意外的就是蓝月居然也不同意,说是阴阳二兽在身上的样子好丑,和可以驾驶幽灵出租的好处权衡一下,她明智的选择了放弃得到阴阳晶的机会。

    蓝月偎在白水寒身上看着火车外面闪过的风景,悠悠问道:“不知道秦阿姨和小莺小燕醒来了没有?”对于没有多少同伴玩耍的她,对秦芳等人很是不舍得骤然分开。

    白水寒没有回应蓝月的感叹,淡淡道:“应该醒了。”

    离开太平村时,他仅仅把蓝月和秦芳三女收在袖里乾坤中带回了旅馆,其他的人被他就地圈在了一个简单的阵法中,任何修道之人都可以轻易破解,不过阻挡普通人却是很有用,以免让太平村的村民对晚上的异象感到奇怪而上陈列馆查看,以其中不少修道者的心性,很可能会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

    白水寒把昏迷中的秦芳三人放在旅馆她们自己的房间之后,就和已经恢复正常的蓝月直奔火车站,买了两张到重庆的火车票登上了火车,几个小时之后就可以抵达重庆,再从那里乘汽车到鬼城丰都,解决掉关于判官笔的事情。

    他现在改变了当初历练的想法,只想早一点回家和亲人见面,自从领悟了“水”符之后,白水寒觉得自己更人性化了些,许多东西都能敏感地挑动他的神经。

    想起上次和陈风他们坐火车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劫色的逃犯,结果得了一个伏魔摄魂铃,这一次短短的旅途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

    “先生,这儿有人吗?”

    白水寒愕然看向挂着淡淡笑容的白色身影坐在了他的对面,那张熟悉的绝色面庞上是少见的笑容,但仍然可以看出其中透露的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一双明亮清冷的黑眸淡然而写意地盯着白水寒,对于蓝月却好像没有看见一样连眼角的余光都不瞟上一点。

    “是碰巧,还是故意?”白水寒马上恢复了镇定,淡淡地问道。

    听出了白水寒语气中隐含的一丝不悦,脸上的浅笑被她巧妙地收了起来,恢复了以往和白水寒神似的气质,同样回以淡淡的话语:“是碰巧,也是故意。”接着就像在自言自语的解释道:“在成都看见你是碰巧,跟着你上火车是故意。”

    白水寒闻言轻轻地皱了一下眉,两眼锐利地盯着她的脸,似要从那里看穿些什么,但对方对他无礼地盯视一点也不在意,就好像一口千年的古井,任何外界的影响引不起她丝毫的波动。

    “表哥,她好漂亮,是你的朋友吗?”蓝月终于忍受不了自己的被忽视,出声打断了他们两人之间奇怪的气氛涌动。

    白水寒没有理会蓝月的问题,仍然紧盯着对方问道:“你、或者你们,到底想对我干什么,水如烟同学?!”

    第二十九章 明争暗斗(一)

    白水寒实在不想和她玩捉迷藏的游戏,心中明白水如烟应该和自己在开学初遇到的和自己抢发簪的水镜群有关吧?

    同时也隐隐有所感觉是否和自己的母亲也有关系,毕竟他们都是姓水,而且都是道门中人,只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书信中只字未提她的亲人,况且听爸说过母亲曾对他讲她的亲人都死了,也许那只是气话,但总之如果活着的话她们之间肯定相处不愉快,那么自己没有必要花费精力去求证这一点了。

    水如烟像是被白水寒的质问吓到了,脸上的惊愕停留了好一会才消散,清水般的双眸恢复了冷静:“说起来我们还是亲戚,你对我的印象就这么不好?我们可能有某种企图,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害你。”

    果真是和母亲有关!

    白水寒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一点,但是听水如烟隐约点出来还是觉得意外,同时心情奇妙地在刹那间平静下来,望着水如烟的双眼淡淡道:“母亲并没有让我认这门亲戚,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水如烟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叹道:“当年的事情各有各的立场,我们做晚辈的不好评说谁是谁非,但有一点你不能否认,白水寒你也是水家的血脉。”

    白水寒微嘲道:“说起血脉,我们中华这么多亿人口也是同一条血脉传下来的呢,就是日本人又何尝不是?”

    水如烟并没有生气,反而微笑起来,就像含苞待放的冰山雪莲,仿佛整个车厢的空气都清新怡爽起来,然后又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道:“你不会真的把我当作可恶的日本人吧?就算我有一点可恶,但和日本人的可恶程度比起来小女子还是甘拜下风的。”

    白水寒无奈地苦笑,面对如此漂亮而又独特的女孩子,还是自己的同学,也没真正做过令自己讨厌的事情,还真的生不出脾气来,全身放松地往后一靠,总是有些心有不甘地道:“想不到你们女同学也有这么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结。”

    水如烟听他的口气恢复正常,也松了一口气,就像普通同学聊天一样道:“啧,不要以为你们男同学才是中国人一样,小瞧了我们女生会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行,行,我怕了行不行?”白水寒翻了一个白眼,心中却惊讶暂时放下戒备的自己和水如烟相处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撕下了多层伪装的面具,找到了最深处的自我,没有了修道界麻烦的事情困扰,存在的只是他这么一个凡人,让他感觉好轻松、好自在,甚至想如果自己的父母只是一个像同学们的父母一样普普通通的人的话,现在的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对面的水如烟也同样惊讶无比,她发现在白水寒面前似乎能把一切忘掉,忘了自己的家族,忘了自己肩头的重担,忘了所有令她感到沉重的一切,只记得自己是一所大学的普通女学生,可以自由畅谈,可以不用担心违反家族戒律,可以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可以……难道是因为她和白水寒有一半相同的血缘,因为他们是亲人的关系?

    可是比白水寒更亲的亲人也不少,面对他们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这种感觉呢?水如烟迷惑地看着白水寒,也许还得益于现在这种不清不楚朦胧不明的关系吧,如果真的是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算清楚,也有可能不会再感觉这么亲近。

    两个人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与白水寒身份有关的话题,但是蓝月在一旁就不愿意了,她很不喜欢这种被撇在一边完全被忽视的感觉,尤其是对水如烟,已经由开始乍见之下的喜欢变成了本能的充满敌意。

    “水寒,她是你的同学吗?”水如烟的存在让蓝月的女性意识迅速苏醒,连称呼都自觉地加以改变了,身体更是紧紧地依偎在白水寒怀中。

    白水寒感觉到蓝月的一点小心思,喉头间不可察觉地轻轻一笑,表面却若无其事地给她们介绍道:“她是我的同学水如烟,不过和我不是一个系,她是蓝月,我的朋友。”

    “朋友?应该是女朋友吧?”水如烟终于不可回避地看了蓝月一眼,心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自觉地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两口,平日清甜的口感中今天却品尝到了些微的酸涩味道,但脸上仍然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白水寒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状作不经意地问道:“你准备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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