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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一不小心就把这件瓷器敲破了。
而马全这边却全然没有顾忌,怎么打爽快怎么来,更加衬托得六丁神将缩手缩脚完全放不开,不仅没有过一过打架的瘾,反而又憋了一肚子闷气在那里,打着打着渐渐想到:和人打架不能伤着对方?给对方喂招?这不是世俗界里的那个叫什么“陪练”的么?搞了半天还是一个免费劳工而已!
先不说这边马全舒爽得唾沫飞溅地哇哇乱叫而六丁神将却郁闷得吐血,白水寒和秦芳进了房间之后,秦芳便丢了四块刻着特殊符咒的指甲盖大小的玉片嵌入了四个墙角,整个房间立即被一层肉眼看不见的薄薄能量层包围起来,虽然不能防止高手闯入,但是用来隔音却是绰绰有余,要不惊动房间里的人而截取他们的谈话内容,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水寒,不知道你能不能把‘阴阳晶’借给我?”
白水寒刚刚坐下,就听见秦芳突然而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这个问题,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正愣神间,秦芳忽然又轻松一笑道:“‘阴阳晶’果然是在你这里。”
白水寒立即明白,原来秦芳只是在试探‘阴阳晶’是不是真的在他手上,不禁有些不悦她对自己耍弄一些小聪明,原来是在打‘阴阳晶’的主意吗?
秦芳看白水寒脸色发阴,知道是不满自己刚才使用一点心计的行为,却也并不放在心上,反而脸上闪烁着一种追忆的神色道:“水寒,你知道上次我为什么要放弃争夺千年狼精的内丹,坚决保护那只待产的母狼吗?”
果然白水寒的心神被吸引了过来,也一同陷入了回忆之中,如果不是当时秦芳毅然决然的举动让白水寒产生了一丝好感,如果不是秦芳当时的举动等于是救了四只幼狼的性命,让白水寒多多少少对秦芳怀有一丝感激之心,现在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坐在现在这个房间里心平气和的谈话。
“日出东南隅,照我秦氏楼。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罗敷喜蚕桑,采桑城南隅。青丝为笼系,桂枝为笼钩。头上倭堕髻,耳中明月珠。缃绮为下裙,紫绮为上襦。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着绡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怒怨,但坐看罗敷。”秦芳并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缓缓念出了这首诗来。
白水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不是那首著名的汉乐府民歌《陌上桑》么?只不过秦芳并没有念完,这只是前面的几句。
《陌上桑》又叫做《艳歌罗敷行》,或者《日出东南隅》,其实是一篇颇具喜剧色彩的叙事诗。写的是一个名叫秦罗敷的美女在城南隅采桑,人们见了她都爱慕不已,正逢一个“使君”经过,问罗敷愿否跟他同去,罗敷断然拒绝,并将自己的丈夫夸耀了一通。其喜剧色彩就在于根据诗的内容,最后明显的那位“使君”一定会自惭形秽的羞愧逃离,但是偏偏诗中一句也没有提到,把“使君”狼狈离去的丑态留给了读者去尽情想象,任何人读完此诗之后只怕都会会心一笑吧。
当然白水寒明白秦芳不可能是和自己来讨论诗歌的,所以念出这首诗必然有其自己的意义,于是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秦芳果然接着道:“这首诗你应该很熟悉,几乎只要有一定文化的人都会知道,而且罗敷女几乎成了美女的代名词。其实里面的罗敷女却是真有其人,而记载的事件也基本符合,只是后人没有几个知道后续的发展而已。那罗敷女虽然巧言婉拒并且羞辱了那位太守大人,但是她的丈夫并不是真的如她所夸赞的那样身居高位,因此也埋下了祸根。”
白水寒几乎已经知道后面是怎么一回事,肯定罗敷女和她的丈夫会遭到那位好色的太守大人的报复,像这种事情古今中外毫无例外都是按照同一个剧本上演,只是细节方面会偶尔有所不同而已。
果然有不出她所料,秦芳道出了罗敷女的结局:“那位太守大人后来罗织罪名要杀掉罗敷女的丈夫,并且想把罗敷女抢回家,不过罗敷女抢先知道了消息,就和丈夫一起逃脱掉太守的追捕,随后归隐到一个秘密的地方。”
白水寒听到秦芳用了“归隐”一词,难道罗敷女的身分还有其他什么玄机么?
“其实罗敷女出生在巫卜世家,服务于宫廷官家,不过他们的巫卜器具并不是龟甲,而是用玉器。自小聪慧的罗敷女在家传通灵术的基础上创造出了一套以玉入道的方法,后来和丈夫归隐后更是潜心研究,终于开创了秦氏一门。”秦芳马上就为他提供了答案。
白水寒陡然记起诗中的两句:“秦氏有好女,自名为罗敷。”这不明明就是说罗敷女是姓秦么?
第三十九章 鬼界赴约(一)
看来秦门就是这位从古传到今的绝色美女秦罗敷所创建的,如果从基因学上来讲,秦罗敷的女性后代应该是美女,男性后代应该是俊男,除非发生什么基因变异之类,或者配偶找得不好,以至于遗传了那一方的基因。
不过从秦芳师徒三人来说,虽然也算是很美的了,但是主要是因为其似玉般纯净的气质上的衬托,使得与水如烟、蓝月等的相貌比起来并不失了多少光彩,单从五官上来说,并不能达到《陌上桑》描写的那种使人忘情、惊心动魄的美的地步。
按道理说,随着生活的改善和进步,现代人比古代人应该是更美的,难道秦芳她们并不是秦罗敷的直接后代?也是,一个门派要发展,必然要吸收外来的人员,况且就是没有外人,结婚生孩子总不是单方面就能完成的事情吧?难道是这样导致了血统的“不纯净”?
秦芳似乎看出了白水寒的心思,每一句都几乎是在解答他的疑问:“罗敷女自创的‘心玉诀’因为只适合女性修炼,所以历代秦门子弟都是女性,没有一个男人,而‘心玉诀’还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就是要求修炼的女弟子的容貌必须达到一定标准,否则进境就会非常缓慢,如果容貌丑陋,甚至会导致走火入魔。罗敷女的后代就不用说了,容貌自是上上之选,就是在外面挑选回来的女弟子,姿色也是不差。”
白水寒听得惊奇无比,想不到竟然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心法会以貌取人,好在古代没有什么人权之类的名词,否则早就会被告上法庭说秦门有“容貌歧视”的嫌疑。不过,在秦门里面,岂不是长得越好的修炼起来进步越快,修为也越高?他实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直接把心中的疑问提了出来。
秦芳对这件事情似乎存在什么疑惑或不解,缓缓摇头道:“并不是这样,修炼我们秦门的心法,第一步就是要得到一块具有灵性的玉器的承认,虽然被承认的弟子全部都有不俗的容貌,但是以后的修炼进境有和容貌没有多大关系了,就是对心法的悟性程度与智商高低也没有关系,唯一有关系的似乎是每一个人的性格。”
“性格?”白水寒瞠目结舌,以他的定力面对这出乎意料之外的一环又一环也不禁抛弃了修道的心境,回到了一个普通人的喜怒哀乐上来。莫不是性格温和善良或者所谓坚持正义之类的修为就会突飞猛涨吧?不过白水寒马上知道自己的推测是错误的。
“是的,是性格,无论是火爆还是温柔、是善良还是凶恶,只取一个字‘净’,心地洁净或者说纯净,就能最大限度提高自己的修为。”
纯净?洁净?白水寒脱口而出道:“那么最快的应该是小孩子吧?”
秦芳微笑颔首道:“不错,越小的孩子心地是越纯净的,他们没有多少善恶之分,真正的性格也还没有形成,就像一张还没有受到污染的白纸,最容易受到本命玉的认可,形成玉胎。如果长大之后还是能够保持儿时的纯真,修炼起来就会轻松多了。所以……”秦芳突又苦笑道:“所以我们秦门的人很少在世俗界出现,也没有一般门派所谓的历练,就是因为秦门中越是高手就越不适合在世俗界生存。”
白水寒暗暗同意,要是真的按照秦芳所说的条件,那些秦门弟子中最优秀的恐怕就是最不通世事的,如果在红尘中闯荡,只怕最后被人卖了还要帮别人数钱呢。
“此外我们秦门的修炼方法还有一个矛盾所在,那就是理论上来说越小的孩子修炼‘心玉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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