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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了对自己这个姐姐的尊敬和依赖,一直沾沾自喜,直到一年多后才渐渐察觉了白水寒的“诡计”,顿时大呼上当,亏她还为了保护这个“弱不禁风”的弟弟去参加了附近武术学校开设的少年跆拳道班,天天累得像头牛!
于是柳玉也以利益为先,经过好几轮谈判之后终于和白水寒达成了一个协议,即每帮白水寒一次,她就可以提出一个条件,而她最常用的就是让白水寒帮她做作业。
柳玉虽然是一个小女孩,但是运动天分非常不错,才学了一年的跆拳道,却已能把一个普通成年人打得趴下。
她的教练还一直游说她的母亲,想培养柳玉成为专业运动员,说不定能培养出一个全国冠军,乃至冲出亚洲走向世界!
可惜柳阿姨认为考大学是最好的出路,女孩子学跆拳道用来防身即可,专门干这个则不必了,搞得教练大失所望。但因柳玉年纪还小,也就没有完全死心,偶尔不失时机地对柳玉母女俩进行口水教育。
柳玉虽然运动神经发达,但面对学习可就成了一台生锈的机器,让她头痛不已。
正好白水寒虽然身体不怎么样,可大脑却发达得很,对比自己高出一个年级的功课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要不是他对国家规定学习的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早就一路自学念完大学课程了。
每次白水寒替柳玉做完作业,都要用最简单的办法让她搞明白做法,免得在老师那里露馅,也幸亏如此,柳玉每次考试还过得去。
当然在柳阿姨的眼中柳玉算是大有进步,以前不及格的多,自从和白水寒在一起后,倒是经常考八十分左右,也就对白水寒另眼相看。
再说人心都是肉长的,要她对一个小孩子多么恨,还真是恨不起来。
况且那个勾引她丈夫的女人(她认为)已经死了许多年,人死为大嘛,也就不那么介意,只是这张脸一时拉不下来,虽然平时对李任明和白水寒父子俩很关心,但嘴上一点也不饶人,这一点他们母女倒象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白水寒做完功课从柳玉房间里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下楼到了相邻的单元,他和李任明就住在这里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柳阿姨新买的房子偏偏和他们只有一墙之隔。
白水寒拿钥匙开开家门,却见李任明还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着吃剩的饭菜。
不由诧异地道:“爸!你还没睡呀?你明儿不得四点就出车吗?”
李任明招手叫白水寒坐到他身边道:“水寒,你柳阿姨天天给我送饭都送了好些年了,可是每次一提让她们搬回来,她就翻脸比书快,你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到十岁的白水寒哪懂得大人这些感情上的事,似明非明地听着,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李任明亲生,也知道柳阿姨是因为误会才离开,所以天真地道:“爸,你别担心,改天等柳阿姨高兴我去求她,只要她回来,把我赶走都行!”
李任明浑身一抖,眼圈发红,他又想起了那个暴风雨的夜晚,由于他的疏忽而导致一个生命消失。
当时他选择了逃避惩罚,却成了这么多来他心中的负担,他不敢向前妻和白水寒说明真相,坦承自己是害死白水寒母亲的凶手,只说是在路上捡的白水寒,他母亲留下的提包里有一个锁片,上面早已给他取好了名字――白水寒。
“爸!你怎么了?”白水寒见养父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急问道。
忽然外面强光一闪,紧接着响起了轰隆隆的雷声,然后霹雳啪啦的雨点声都盖过了电视里的音量。
李任明像是被突然惊醒般问道:“今天是几号了?”
“4号,10月4号。”白水寒答道。
“那农历是多少?”李任明追问道。
白水寒起身走到墙边,翻了一下挂历扭头道:“九月初九!”
一道强烈的闪电透过窗户照在了李任明的脸上,那种鬼似的惨白吓得白水寒差点叫出声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生出一种害怕的感觉,好像马上就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任明看着窗外雷电风雨的疯狂肆虐,下定了决心,对白水寒道:“水寒,我今天要告诉你你的亲生母亲的事情。”
白水寒有些疑惑地问道:“爸,你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他记得在他第一次问自己为什么不是姓李的时候,李任明就一五一十地把原因告诉了他,当然他想不到其实还有许多的事情被隐瞒了。
李任明摇头道:“其实还有很多没有告诉你,你先坐在这儿等着。”
他起身走进卧室,一会儿就抱着一只木箱走了出来,一只白水寒从来没有见过的,虽然有点儿陈旧却十分精致的木箱。
等放到面前,白水寒才注意到上面镶嵌着一张相片,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长得非常英俊,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白水寒一下子就被他吸引住,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并且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李任明轻叹一声道:“他应该就是你的亲生父亲,在你出世之前他就去世了。”
“啊?”
白水寒心中有着失落和惋惜,如果他还活着,自己有这样的爸爸该是多么的骄傲,同学们也不会再嘲笑他了!
毕竟他年纪还小,又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听到他死了,心中并没有体会到太多的深切悲痛之情。
李任明打开了盖子,里面并没有多少东西,只有一张照片、一个存折、一张身份证、一个金锁片、一本书,加上一封信。
身份证和金锁片李任明给白水寒看过。
白水寒首先拿起了那张相片,是一个合影。
他一眼就认出那个男人和箱盖上的男人长得一模一样,旁边还有一个美丽得清灵飘逸的女人,虽然李任明没有说,但白水寒知道这一定是他的亲生父母的合影。
照片的背面还有两行字:
白行云、水柔
永结同心、生死相随
原来自己的亲生父母叫白行云和水柔,白水寒放下照片,拿起了那封信,信封上写着:“我儿白水寒亲启。”
白水寒好奇地打开了信。
“儿子!你看这封信的时候应该刚好将满十岁,你的生日是九月初九,那代表你既是大福也是大凶之命!
“你的父亲白行云是鬼门第九十八代门主,而你也就是第九十九代门主!
“因为你一生占着九字,九代表极致圆满,本来是一个极好的数字,但你的命格却是物极必反,大凶自然应运而生!
“你父早已算出你日后必定灾祸不断,甚至有少年夭折之忧,于是用鬼门秘传的移运之法把你的厄运转移到我们身上,以求为你消灾解祸。
“所以在你三个月时,你父亲便死于非命,而我也将遭受雷击焚烧的命运。
“但是这些仍不能完全化解开你的厄运,九岁之前你需要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而今天是你九岁的最后一天,在子时也就是晚上十二点你还有一次天劫,若躲不过,就一切不需多说,若躲过了,今后虽有凶险相伴,但终能化险为夷!
“说了这么多,你小小年纪也不一定懂,不过那本书的背后有一道灵符,那是你父亲用生命换来的本命符,你把它贴在胸口,也许能保你度过此劫,要快!谨记!切切!
“妈妈绝笔”
白水寒觉得自己有些明白却又不完全明白,于是向李任明问道:“爸,这些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是在拍电视呀?不是爸你自己编出来哄我的吧?”
李任明肯定地点点头道:“是真的。”
白水寒的母亲曾给他留有一封信,信上不仅知道李任明的姓名,还知道他是正月初一的生日,并说那天她会故意打他的车,同时肯定他会照顾白水寒。
李任明不得不信,因为那封信是按照水柔的身份证,在她打车地点附近找到了她住的房子,然后在里面找到的,那时白水寒才两岁。
水柔在房子里似乎什么都安排好了,包括给他的信和这个木箱。
随后李任明按照水柔的遗愿把房子卖了,钱全部以白水寒的名义存到银行,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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