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不是经常对着空气挤眉弄眼,就是偶尔自言自语,然后对着空气大发脾气!真怀疑他是不是脑子突然有了毛病。
白水寒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但他对这个表面文静优雅实则调皮捣蛋的徒弟实在摆不出师父的威严,没想到第一次收徒就遇到这么悲惨的下场,大概是祖师爷在惩罚他违背门规收了一个不姓白的徒弟(不管是人是鬼)!
其实白水寒对聂无双多半是宠溺。
聂无双是很调皮,却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她总能预先猜到白水寒的心思,善解人意地为他分忧解愁,所以白水寒总是忍不下心来真的惩戒她。
聂无双还很聪明,教给她的东西一学就会,一点就透,可惜没有常性,如果能定下心来,将来成就也是不可限量。
而让白水寒最不自在的还是每晚要和聂无双同床共枕,而且第二天早上他总是发现聂无双全身赤裸地挤在自己怀中,所以他常常自嘲,就是柳下惠再世,恐怕也要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吧!
很快一学期过去了,期末考试考完最后一门,白水寒等四人在寝室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白水寒扯下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脖子的聂无双的小手(她对白水寒越来越亲热不避嫌),对孙传福道:“传福,你的火车票是那一天的?”
孙传福不在意地答道:“七号的,怎么了?”
白水寒沉吟道:“离过年几乎还有一个月……”心中下了决定:“我也买一张七号的票,和你一起回家。”
“啊?”
孙传福愣愣地道:“你是说回我家?”
这下找东西找得满头大汗的王巳和正在上网的陈风也停下手边的事情,转头惊讶地看向白水寒。
王巳怪叫道:“寒老大!你不会是真的想去见那个什么活神仙吧?”
他记起了开学第一天的事情,真奇怪有时候它连刚塞进包里的东西是什么都会忘记,却对这么遥远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
白水寒反问道:“有什么不可以吗?”
孙传福老实地道:“可是……那个算命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白水寒淡淡一笑道:“我当然不是仅仅为了这个,一是想到处看看,二是你描绘的你家的环境情况不正好可以实际考察一下,让我们学以致用嘛!”
陈风忽然懒懒地道:“既然有这么伟大的目标,那我也去。”
王巳也反应极快,举起双手道:“要去大家一起去,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他总是有种预感,有白水寒在的地方,就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孙传福有些搞不明白了,但同学肯去他家他还是很高兴的,于是道:“那我去替你们买火车票吧!”
陈风不由哀叫一声:“让我坐火车?你饶了我吧,这样好了,我出钱四个人一起坐飞机。”
孙传福的脸煞地变得通红,嗫嚅道:“飞、飞机太贵了,我……我还是坐火车……”
陈风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道:“我出钱,你心疼什么?”
白水寒对孙传福安慰地一笑道:“你不用为他省钱,他的钱不用在这上面,就用在花天酒地、追女泡妞上了,好不容易学好一回,你就当发发善心给他一个机会。”
住校的生活让白水寒开朗了许多,偶尔他也会开个小玩笑什么的,但也只限于他们这个小圈子。
陈风听得咬牙切齿:“白水寒!你的飞机票你自己掏!”
白水寒回以淡淡一笑,还耸了耸肩表示不在意,气得陈风直翻白眼。
孙传福最担心陈风和别人打架,忙道:“那我们的火车票怎么办?”
王巳道:“这还不好办?我们中就你一个人定了票,去火车站退了它就行了。”
于是陈风负责订了四张飞机票,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让白水寒自己出钱,但是一直没有实现。
七号早晨,四个人已经坐在了飞往g省省会l市的飞机上。
白水寒全身僵直,任由聂无双坐在自己大腿上乱动乱摸却不敢有所动作,要是让人发现他有跟空气搏斗的怪癖,恐怕会立即被请下飞机。
聂无双却不满意了,搂着白水寒的脖子噘嘴道:“师父你别板着脸,笑一个嘛!”
白水寒面无表情,却用心语道:“无双!你要是再不老实,为师就把你打回头上的簪子里去!”
聂无双扭动着身子撒娇道:“师父你不会这么狠心吧?”却不注意幅度过大,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旁边座位上的陈风,而且是碰到了他的脸。
陈风诧异地转过头来,把聂无双惊骇地捂住了嘴,扑在白水寒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白水寒急中生智,连忙道:“对不起,刚才碰到你了。”
陈风摇头道:“没什么。”心中却满是疑惑,刚才的感觉明明是很光滑的肌肤,而白水寒穿着冬天的衣服,况且……
他看了一眼白水寒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压下心中的疑问,起身越过白水寒身前道:“我把窗帘拉上,不然……”
他的手突然在半空中停住,因为他修长的指间抓到了一样绝不该有的东西!
第六章 秘密泄露
那是一缕头发,而且是一缕女人的长发。
陈风非常肯定自己的判断,因此他几乎是僵在了那儿,不知道是该放下手,还是就这么举着,对他这个笃信科学,不相信怪力乱神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现在这一刻更让他惊骇的了!
而且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自己耳边说话:“喂!你这个人,把我的头发拉痛了,快放手!”
陈风一震,感觉到那缕头发正从自己手中滑落。
白水寒浮起一个无奈的苦笑,向聂无双责怪地看了一眼,将陈风按回座位上对他轻声道:“镇静一点,那些空姐可都在看你!”
陈风晃了晃头,总算从惊骇中恢复过来,果然看到那些空姐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注视着他,好像在说:“没想到这么帅的帅哥,竟然是个弱智!”
不由瞪了白水寒一眼道:“你欠我一个解释!”
白水寒目视前方轻声道:“等到了l市再说,我会让你满意的。”
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他们终于到了l市,没有多做停留,孙传福就带他们坐上了去县城的长途汽车。
又经过七八个小时的长途跋涉,当他们从车上迷迷糊糊的走下来,站在一片荒凉的黄土地中间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
王巳一脸疲惫地问道:“传福,是不是到你家了?”
孙传福兴奋地点头道:“不远了,如果走快点,五个小时应该能到家。”
“什么?!”
王巳像被蛇咬了一口般跳起来叫道道“你是说我们还要用走的,并且要五个小时,还是要走得快的话?”
陈风冷笑道:“啧!谁要你平时不锻炼,对我来说徒步几十公里是小儿科!看你身上一块肌肉都没有,肯定是走不到了,不如一个人坐车回去,传福不是说那辆车一个小时候回来经过这里吗?”
王巳火道:“陈疯子!不要小瞧人!你能走我也能走,就当是提前军训好了!”说完就一个人背着行李冲上了无际的黄土高坡!
陈风得意地吹着口哨跟在了他后面,一点也不在意王巳叫他陈疯子。
白水寒和孙传福对视一眼,也拔腿跟了上去。
不知走了多少个小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有独自旅行经验的陈风拿出两个手电筒照着高低不平的道路,对他来说,这种道路状况还难不倒他,虽然感觉有些累,但还能忍受。
孙传福在这条路上来回走了一二十年,闭着眼他都能轻松地走到家。
白水寒更不用说,他走得最轻松自然。
那一望无边的空寂,漆黑无底的冬季夜空;那沙沙的风声,远处沙土移动的声音;还有虫、蚁、鼠、蜥翻拱泥土,在枯草中窜来窜去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灵敏的感觉器官。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在这片土地上没有阻碍地延伸,探触着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她的成长和毁灭、生机和死亡、恒定和变迁。
一瞬间,他明白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