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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的悬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陈风吞了口口水道:“不是要从这里过去吧?”
白水寒笑了笑,飘然跃上石板从容走了过去。
孙传贵第二个上去,很快也到了另一头。
陈风犹豫了半天,眼看着两人在对岸等着他,一咬牙上了石板,一步并一步地往前挪行。
到了石板的中间时,陈风无意往脚底一望,却见崖底尖石林立,而自己周围空荡荡的什么依靠都没有,如悬半空之中,顿时打了个哆嗦,双腿发软,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往后退会好一些。
这一犹疑间,陈风已经伸出去的右腿突然一个踉跄,顿时重心不稳往地上到下,同时由于重心移动产生的惯性还打了个滚,竟然越过了石板的边缘往崖下摔去!
白水寒一见不好,身子微闪就到了陈风头上,捞住正在下跌的陈风的腰,如一只大鸟般冲天而起,然后安全落到了孙传贵的身边。
孙传贵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刚才这一幕已经让他迅速把白水寒和神仙划上了等号。
陈风脸上还是一片惨白,但是精神却差不多恢复了,心有余悸地对白水寒道:“我从来没有想到会离死亡这么近,要是我真的死了,一定要在网上发文,标题就是一年轻有为的大学生因挑水而死于非命,我想肯定能吸引不少眼球,挤上十大点击排行榜!”
白水寒不理会他的怪异镇定心神大法,摇摇头道:“你这小子,怕死就不要往下看。”
“水!”孙传贵突然惊喜地叫了一声。
水在一道垂直的山坡后面,清澈的淡水从石隙中汩汩流出,汇在下面的一汪深潭中。
深潭纵横约五十米大小,象墨一样的绿色表明水很深,应该不浅于三十米。
孙传贵飞快奔到潭边,俯身洗了一把脸,然后竟不顾是在冬天,三下五除二地把棉衣棉裤一脱,扑通就跳下去洗了起来,惹得聂无双惊叫一声,捂着脸转过身去!
当然她的这一举动,除了白水寒没有别人能够看见。
陈风看着一脸享受的孙传贵讶异地问道:“你不怕冷吗?”
孙传贵兴奋地道:“我还没有一次见过这么多的水呢,再说我有半年没有洗澡了!”
陈风听了不由嘟哝道:“反正用这种水煮的饭我是不敢吃的。”
挑第三趟水回去的时候,孙老爹和孙传福也回来了。孙大娘立刻动手做饭,其他人则帮忙一起和泥烧砖,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钟才终于在屋中打好了一张新炕。
在炕下点完火,整个屋子也觉得温暖起来。
就着油灯所有人都在新炕上吃着晚饭,陈风累了一天,也并没有像他先前自己宣称的死活不吃孙传贵的“洗澡水”做的饭,反而还吃得特别香。
吃晚饭后大家各自都累了,而且这里也没有电,没有任何消遣,于是纷纷抱头大睡,只有白水寒一个人悄悄出了门,爬到房后的土坡上迎风而立。
又有一个人影静悄悄地来到了他的身后,白水寒没有回头,淡淡地开口道:“陈风,我知道你会来找我。”
陈风上前和白水寒并肩而立:“在飞机上我在空气里抓到了一缕头发,而白天你竟然把我从悬崖中救了出来,这让我想起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身边发生的怪事,我想请你告诉我事实真相,看看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白水寒对着空气喊道:“无双!让陈风见见你。”
聂无双在星月的微光中显出身形,向陈风一揖道:“无双见过陈先生!”
陈风脸上的惊骇一闪而逝,镇定心神后问道:“水寒,她是……?”
聂无双嘻嘻一笑道:“你这个人好奇怪,我是谁你不来问我,反倒问我师父。”
白水寒轻叱道:“无双,你又调皮了!”
掉头向陈风道:“她叫聂无双,是民国人,现在是半个鬼魂。”
陈风表面镇静,心里却直呼老大,本来鬼就鬼吧?还搞什么半个鬼,嫌他受到的惊吓还不够是不是?
白水寒继续解释道:“你抓住的头发就是她的,以前那些怪事你猜的不错,都是因为她调皮捣蛋,惟恐天下不乱的结果。”
聂无双闻言不依道:“师父你好坏!干嘛在人家帅哥面前说无双的坏话,嘻嘻,师父您老人家是不是怕徒儿移情别恋啊?”在现代待了这么久,聂无双也学会了现在的一些时髦用词,象是“帅哥美女”之类。
白水寒咕哝道:“我还求之不得呢!”
“师父您说什么?”聂无双耳尖地问道。
白水寒连忙否认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你很漂亮。”开玩笑,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今天晚上他就别想好过了。
陈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两人那里象什么师徒,分明是一对情侣在打情骂俏嘛!不过白水寒这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先是有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姐姐,现在身边又多了一个古典美女的徒弟,怎么他就没有这种好康的事情呢?
“水寒,那你又是什么人?”陈风追问道。
白水寒淡笑道:“我是你的同学白水寒,男,今年十八岁,拜师学了些武功和道术,如此而已。”
修道界和普通百姓毕竟是两个不同的世界。修道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尽量不向普通人泄露自己修道的身份,更何况鬼门戒律里就忌讳弟子们到处宣扬。
而之所以让聂无双显示身份,那是为了以后再让精明的陈风发现什么事的话,好有现成的借口加以解释。
最简单的答案往往是最可信的答案,陈风完全相信了,点头道:“难怪我总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
白水寒肃然道:“还有,我希望你对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对任何人都不要说,否则对我和无双都有危险,那我只好想办法消除你的记忆,把你变成一个白痴!”
白水寒顺便吓唬了他一下,其实消除记忆什么的根本不可能,除非冒着把他变成傻子的危险,而这种事白水寒绝对不会去做的。
陈风并不在意他的恫吓,酷酷地道:“可以,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你必须答应!”
白水寒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试探地问道:“你先说说看?”
果然陈风身子一矮,单膝跪在了地上,用西方标准求爱的姿势道:“师父!你收下我这个徒弟吧!”
白水寒连忙闪开道:“不行!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陈风诘问道,“你都已经收了一个徒弟了,不在乎多收一个吧?”
白水寒心道一个已经够头疼的了,再来一个不是要他的命吗?
心念一转道:“我和你是同学,年纪又差不多,怎么能做你的师父?再说本门收徒甚严,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收其为徒的。”
陈风忙道:“徒儿明白了!是不是象小说里一样要来个考验什么的,没关系,师父您尽管出招吧,相信我陈风的资质不会差到哪里去!”
白水寒吸了一口气道:“不是我考验你,而是我师父考验你,如果他老人家点头同意,我就介绍你做他的徒弟,这样我们就是师兄弟了。”
陈风大喜道:“师兄,老大,你可要在我未来的师父面前多给我说点好话。”
白水寒摆摆手道:“别!你现在不要叫我师兄,免得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了我擅自做主,一生气就弄巧成拙了。”
陈风见他这样说,又关系到自己的前途问题,听话地忙点头称是。
白水寒松了一口气,自己胡编乱造一通,终于把这个陈风先打发掉了!
天知道自己的师父在哪里呢,反正陈风这辈子要想见到他是没有指望了!
不过,白水寒有点怀疑地想,陈风这次的表现好象和他平时的性格不符,他不是对这些东西很抵制的吗,还是被吓得脑筋锈逗了?
其实白水寒不了解,陈风这种人喜欢标新立异、追求刺激,什么在潮流的尖端他就玩什么,例如沉迷于电脑。
同时他接受新事物是非常快的,所以马上就承认了聂无双和白水寒的神奇之处是现实存在,这就给了他一个全新而刺激的领域。对这个领域进行深入了解的渴望促成了方才一系列反常行为,但是这比起当初他为了让一个电脑高手教他两招绝活而寸步不离跟了人家七天七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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