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测都是真的!”
白水寒心中一慌:“这……”
就在颜如冰以为白水寒会因心虚而全盘招供时,忽然发现他的双眼蓦然变得奇亮无比,象两支火炬直视着她,双手有力地扣住她的双肩道:“冰姐!我信任你,我告诉你确实是这样,但是请你帮我保守秘密,不要报导出去好吗?”
颜如冰被他注视得脑子一片空白,听到白水寒说“冰姐,我信任你!”时,心中一片炙热,不由自主地连连点头:“好的,冰姐答应你!”
“冰姐,你可不能反悔哦!”白水寒放开颜如冰微笑着道。
颜如冰清醒过来,又惊又气道:“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更让她震惊的就是白水寒竟然变相承认了报纸上的数据,因为几大报因为负责任的关系没有登出,只有一些小报把四百米十秒的数据用一种玩笑的口气写了出来,而颜如冰也一直认为这大多是比较夸张的数据,实际上应该是两分钟左右,只是当时在场的人都很紧张所以出现了一种错觉而已,可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得到了当事人的亲口承认!
她怀疑白水寒是不是一个信口开河、哗众取宠的人,可是那样的话实在说不过去,一个名牌大学的大学生不会这样一点常识都没有,十秒四百米不是人类可以企及的速度,要捏造也要捏造一个过得去的可以取信的数字。
看来最好是找机会让白水寒进行一下真正的测验,拿到一个公正的真实地数据就能知道真相如何了,颜如冰心中转开了各种念头。
白水寒无辜地道:“我没有做什么啊,是冰姐答应帮我保守秘密的。”
颜如冰忽然面容解冻,笑吟吟地道:“既然你叫我冰姐,那我就叫你水寒,我们以后可是好朋友了,对吧?”
白水寒现在可不敢得罪她,只能顺着她的口气道:“是!是!”
颜如冰满意地道:“今天先放过你,改天我再来找你这个好朋樱――聊天!咯咯!我走了,下次见!”颜如冰站了起来,向他微微一笑,转身优雅地走远。
白水寒呆望着她风姿绰约的背影,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
***
白水寒没有敲门,直接进了白未峰的办公室。
白未峰已经站在中间等他,见他进来从容而恭敬地行了鬼门之礼道:“参见门主!”
白水寒对他每次必来的礼数已经无可奈何地习惯,点了点头就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
这两三个月两人经常在一起切磋道术,白水寒高深的功力和对鬼门道术的精通及领悟力让白未峰吃惊之余又钦佩不已。
虽然并没有正式宣告修道界,但在他心中已经承认了这个比他要小好几十岁的门主,所以每次见面都固执地谨守规矩,以门主之礼参见,白水寒抗议几次无效也就由他去,不过为了避免这种不自在的情况,于是尽量少和白未峰见面,这一次是白未峰有事找他,不得不见一面。
“三长老,你找我来是不是有急事?”白水寒心不在焉地问道,他现在满脑子都还是昨天颜如冰狡黠的笑容。
白未峰恭恭敬敬地道:“禀门主,剑门近日在雾灵山发现一只修行千年的狼精,因其道行高深已经伤了剑门不少人,所以遍发道帖邀请附近的同道协助剿灭,我鬼门便在首邀之列。请门主示下我是否应前往。”
白水寒哪里有处理这类事情的经验,不过他对这头狼精倒是很感兴趣,沉吟问道:“三长老,依你看是去还是不去?”
白未峰显然是早就考虑好了,立即答道:“禀门主,一般除非本门发生事故,都至少要派一位弟子前往,以示对其他门派的尊重,未峰以为,这是门主结识其他同道的好机会,对明年门主的继任仪式也大有帮助。”
白水寒虽然不完全明白他的意思,但也知道白未峰是在为自己着想,再说他进入修道界以来,除了白未峰、黄老人和那个姓水的中年男子,真还没有见过其他同道,他还是少年心性,也极想亲眼看一看千年狼精到底长得什么样子,于是爽快地道:“那我去一趟好了!”
白未峰关切地道:“千年狼精非同小可,门主最好是事先准备几道威力强大的灵符,以免措手不及。剑门邀约在三天之内赶到雾灵山,我们星期五晚上利用缩地符赶到即可。”
白水寒点头表示知道,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宿舍,白水寒就开始准备制作灵符,对于千年狼精他心中根本没有任何概念,不知道哪种灵符比较有用,而鬼门大大小小的灵符有好几百种,让他根本不知道选择哪一种好,只能握着朱砂笔发呆。
忽然瞥见床头的那本破破烂烂的《神机玄秘》,伸手无意识地取了过来,顺手就翻到了最后一页,几个字映入他的眼帘:“夫雷,暴烈之物,万兽惧焉!”
不由心中一亮,不管是人是兽,只要是成精的东西都要经历雷劫,也最惧怕雷电,那么何不用雷符呢?
心中一定,倒不急着制作灵符,先一口气把这一页看完,以前怎么也看不懂的地方,现在竟然有了一个初步的概念,不由一时兴奋不已,若有所得地盘坐练起功来,只觉得灵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乍看似乎全无章法实则隐隐有脉络可循,而且这样的冲撞使每条经脉迅速膨胀扩大,汇集的灵力就象洪流一般冲刷而过,有如奔雷之势!
正在这时,陈风和王巳恰巧推门进来,一眼看见白水寒盘坐在自己的床上,一条青色龙影带着电光绕着他飞腾盘旋!
两人顿时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青色龙影隐入白水寒的额头不见,王巳才颤抖地问道:“陈、陈风,你……看见了吗?”
陈风虽然早已知道白水寒的一些底细,也知道鬼怪之类的确存在,但是刚才的异像还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完完全全被震住了,以至于没有回答王巳的问题。
白水寒睁开眼,知道自己的灵力修为在刚才机缘巧合下又恢复到了青龙级。
见陈风和王巳两个人还呆站在门口,直到不能再隐瞒他们了,心里反而到轻松了起来,一脸若无其事地道:“你们两个还不进来坐下?”
陈风马上回神,冲到白水寒面前作崇拜状道:“老大!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龙都可以变出来,你这个师父我拜定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像无双师姐一样赖在你身边不走……”
就在他滔滔不绝的同时,白水寒胸前轻轻震动了两下,似乎在抗议陈风的话。
白水寒不由微微一笑,知道那是无双在搞鬼,自从把她从白未峰那里救回来之后,为了让她不再出去调皮捣蛋,和陈风一起鬼混,所以半惩戒地让她躲到发簪里面修炼,并且下了禁制非到一定程度是不能自由从发簪里面出来的,也好收一收她的心。
虽然是在发簪里面,但是对外界的事情还是有所感知的,所以才会有方才的反应。
王巳看看陈风,又望望白水寒,哀怨地质问道:“好像你们有什么秘密我不知道的,竟然瞒着我这个兄弟,太不够意思了吧?”
陈风得意地笑了起来,得到白水寒的首肯后,便一五一十的把发现聂无双的事情以及后来的发展说了个清楚明白。
王巳听完大叫道:“好哇!你们瞒得我好苦!最可气的还是陈风这小子,竟然比我还要先知道这些事,难怪最近我一说到这些东西你就只是在一边偷笑,我还以为你那条尖酸刻薄的舌头让狗叼了!”
“呸呸呸!”陈风翻了个白眼道,“今天本人心情大佳,不和你这个死人计较!”
王巳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一把捉住白水寒的手装作痛哭流涕的样子道:“寒老大!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忘了兄弟我啊,我可是你的忠实追随者,理想的执行者,你可以不收陈风这个疯子,但是千万不要抛下我啊――”
“王巳――!你才是疯子,竟敢挑拨离间!”陈风一听他破坏自己的未来利益,立即扑了上去和王巳扭打成一团。
白水寒冲着这两个活宝摇摇头,飘然出了寝室,以远离战场,确保安全。
星期五傍晚,只有白水寒一个人在寝室,收拾停当后准备和白未峰见面,一开门却发现陈风和王巳一左一右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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