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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会影响我的修行地,不是告诉过你,如果太弱是无法在那儿生存的,弄不好等你去的时候我们父子恐怕连面都见不了!”
“爹,您别生气,实在是今天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也就是您的孙子突然往家里带回来一个人。我怀疑那个人有道术在身。”
“嗯……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以前也有不少所谓的道士和尚时不时过来折腾一下,只是那些还入不了我老人家的法眼。难道这一次你觉得不像从前那样可以随便打发?”
“是,爹您知道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凡人,可是识人地本领却是不错的,今天看到那人地第一眼我就觉得不简单,而且……”
“而且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
“不是,爹,这件事只是我的感觉。建国这孩子缔结灵魂契约的事情他以为瞒得住我,其实我都清楚,不过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您说过这种契约一旦缔结不能随便解除,也只能慢慢替他想办法。昨天见到建国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今天更加感觉到他身边的那股寒阴劲没有了。”
“哦?你是怀疑他的灵魂契约竟然解除了?不、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爹,您不是说过契约人可以主动解除契约地么?”
“哼!鬼界存在这么多年,缔结的灵魂契约不知凡几。可是主动解除契约的却极少,知道为什么吗?”
“大概是舍不得其中得到的好处罢?”
“这当然是其因之一。无论是哪一方都能从灵魂契约中获得莫大的好处,如果只是一方恶化得利另一方获弊,就不会有灵魂契约存在的必要。对于凡人来说,可以通过契约满足自己的**,做到以前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对鬼魂来说。尽管经常出入人界会损害自己地法力,可其攫取的是凡人死后的利益,不仅能够得到一个免费的奴隶,而且能够得到至宝‘束魂鞭’,那可是在鬼界中几乎能仗以横行无忌的东西!”
“建国这孩子不就没有经受住诱惑吗?就是我……”
“哼!人类的贪欲无穷无尽,真正地正人君子又有几个?可惜的是人类老是自以为聪明,殊不知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可以欺人欺己欺心却不能欺天!这是我到了鬼界才慢慢明白的事情。”
“爹……”
“不说这个了。灵魂契约主动解除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一般人不能承受的,除了通过契约而获得的一切要被索回,也就是被打回原形。而且会按照情况缩减阳寿。同时受病痛折磨,两相对比。几乎就没有人愿意主动解约了。鬼魂一方也是这样,如果主动解除契约的话那麽以前损失的就白损失了,而且解除契约的时候因为要忍受阴火焚身之苦,更加不可能愿意。”
“还好和我订契约的是爹您老人家,钻了一个空子。不过我一直奇怪,以前怎么会没有人死后直接和在世地亲人缔约,那样不必担心死后为奴了。”
“嘿,你以为老天是那麽容易让人钻空子地么?一般新死的鬼魂根本没有能力引动契约地缔结,须得修炼了上百年的老鬼才行,你爹我当年是特殊情况,借助宝物才一下子就拥有了百年灵力,否则的话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白水寒身躯一颤,终于第一次听到和母亲遗留下的神器“赫卡忒之眼”有关的消息,自从知道这一切之后,他几乎把这颗“黑珍珠”当作了母亲的化身,可以想见此时他是多么激动。
左脚向前跨出,一闪之间就来到了书房门前,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打算用最直接的方法——问。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无人自开,宋炳文苍老阴柔的声音送了出来:“贵客既到,请进屋叙话。”
白水寒飘然移到屋内,里面一片漆黑没有灯光,宋炳文此时没有坐在书桌后面,而是恭敬地站在一边。那本来应该是坐着他的摇椅上翻滚着一团烟雾状地东西,不时变换出奇形怪状,显得阴气森森。
“宋阊老先生,还是不要玩这种把戏的好。”白水寒用淡淡地口吻提醒道。
摇椅上那团变幻不止的烟雾立刻消失无踪,取代的是一个老态龙钟的旧社会士绅模样的老者,身上还穿着长布衫,鼻梁上架着一副带细链的金丝边眼镜。
宋阊危坐不动。嗓音有些尖利:“让道友见笑了,非是老夫故弄玄虚。只是不知道友深夜造访之意,故小试一回。尔是要疾恶如仇消灭我这个老鬼,还是慈悲心肠欲超度老夫去西天极乐?”
白水寒当然知道自己地冒昧出现很容易引起误会,对宋阊话语中的讽刺也不在意,用非常诚恳地语气道:“虽说人鬼有别、阴阳有界,可是都为同一宇宙生灵,不应互相视为异类。老先生以为然否?”
宋阊语气稍微缓和,声音不再那么刺耳:“既然如此,那道友就明说来意吧。”
白水寒看向宋炳文:“宋老先生,本人借贵公子之便来到这里,是想问询一件事情,并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老先生答应。”
宋炳文闻言疑惑地和宋阊对望一眼,然后转头道:“你先说说看吧。”
白水寒缓声道:“我要问询的事情刚才在你们父子对话中找到了答案。宋阊老先生他说之所以能够以新鬼之身缔结灵魂契约,是因为一件宝物的缘故,敢问这件宝物是否是在焚化尸身时遇到的?”
宋阊并没有立即答话,但白水寒从他一闪而逝的惊讶表情上看出了自己问题的答案。
不等他们进一步的反应,白水寒继续道:“宋阊老先生地身后事是在本市的殡仪馆办理的吧,这家殡仪馆一直是本市唯一一家殡仪馆。所有本市死亡的人都回送到那里火化,而且为了节省时间和能源,一个焚化炉会同时焚化四具尸体,当时宋阊老先生和我的母亲以及其他两个人就这样进入了同一个焚化炉。”
宋炳文目光一闪:“你是说,我爹遇到的宝物其实是其他三人中的其中一个携带的?”他已经猜到白水寒既然能够说出这些,那么很有可能宝物就是他母亲地,只不过他在商场上的习惯让他总是不轻易说出自己最后的意见。
白水寒点头道:“不错,当时那件宝物就在我母亲的身体里面,你们看这个。”他把那张放大之后的父母的合影拿出来递给了宋炳文。
宋阊父子凑在一起观看照片,从表情上已经相信了白水寒所言非虚。
“那你地要求是……?”宋炳文抬起头来。问道。
白水寒心中别扭。以这两父子的精明到现在还猜不出自己的要求才怪,却非得让他亲自开口。但对方装傻,他只能开门见山:“两位应该已经想到了,经过焚化之后,母亲的宝物应该是在四人混合的骨灰之中,我已经察看过母亲的骨灰盒,并没有找到宝物的踪迹,所以想看一下宋阊老先生的骨灰盒,小子知道这样有些对老先生不敬,但先母遗物不想流落在外,只有请老先生体谅一下小子的心情。”
涉及到父亲的遗体,宋炳文自然不敢擅自做主,于是看向父亲宋阊。
宋阊先没有贸然答应,而是以一种感兴趣地口吻问道:“不知道道友能不能形容一下那到底是一件什么宝物?当初我虽然意外得了一些好处,但新死之身新形成之魂魄懵懵懂懂,并没有看清到底是什么,到现在还殊为遗憾!当然道友觉得不方便地话,就当我老头子没有问好了。”
白水寒淡淡一笑:“这并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这宝物叫做‘黑珍珠’,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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