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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机会,硬是直弄得刘巧儿欲仙欲死,几度被送上巅峰,差点昏厥过去。直到最后,已是全身发软,瘫痪在床,动弹不得。
二人欢喜过后,潘炅生怕她会问自己,伸手点了她的哑『||穴』道:“姐姐,实不相瞒,我并不是小姐的近身奴才,而是一个汉人,因为犯了重罪,所以不得已才逃到辽朝来避难,无意中遇到萧强,这才冒充了他的身份。我原本不想说与你知,怕你因此受到牵连。可心中着实对你有情,不忍你离去,这才斗胆与你有了一夜夫妻之情,权作为我二人之间的这段感情作个念想。姐姐今后只需好好的做将军夫人,享受人间荣华富贵,为将军生儿育女,我想着你能一生幸福,也就心满意足了。”
他说完之后,看着刘巧儿眼泪哗啦啦的流着,张嘴却又不能说话,顿时有些不忍,这才解开她的哑『||穴』。
刘巧儿『||穴』道被解,这才轻声说道:“相公,姐姐不管你是何人,今日我二人有了夫妻之情,又同属汉人,自不会将你的事情说与外人知晓。你待姐姐恩重如山,将我从这火海中救了出去,姐姐自然知道感恩图报,你且请放心。”她说完之后,便爬在潘炅胸前,轻轻的抚『摸』着他,脸上挂着尽是幸福的泪水。
潘炅一时激动,便又翻身上马,二人自然又是一番**,刘巧儿几度再上巅峰,欲仙欲死,这才满足。
二人连番苦战,累的睡了过去,一夜相拥而眠。
到了凌晨时分,潘炅唤醒刘巧儿,让她不要先出去,便悄悄溜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又转了回来,伸手递给刘巧儿一小包红红的东西道:“姐姐,你明日就要出嫁,今日便失了处子之身,辽人都视之为大不吉利,日后若被那副将军发现,定会吃苦受罪,受尽他的羞辱,这包东西你藏在身上,到了晚上只需。。。。。。。”他帖着刘巧儿的耳朵轻声交待一番,只说的刘巧儿连连点头称是,娇羞连连,两耳通红,脸上发烧。
二人眼见天将快亮,从今再也不能相见,自然又少不了一番离别亲热,直到天麻麻亮,刘巧儿这才起床,依依不舍离开了潘炅,临走的时候却一再交待,叮嘱潘炅一定要万事小心,且不要被人发现身份。
潘炅见她如此关心自己,自然又是一番感动流泪,二人这才分开,不由都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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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各奔东西
天亮之后,潘炅这才起床,服侍耶律南仙沐浴更衣,跟着她去了将军府,如今耶律俊同荣升南院大王,不日之后便要离开这里,将家眷迁移至南京,各路官员听说他要下嫁义女,表面是赶来道贺,实际却是趁机巴结。,'本书来源 '
待到正午时分,一切准备妥当,耶律俊同的副将耶律新便骑着高头大马前来迎娶刘巧儿。
潘炅见耶律新长的高大威猛,一表人材,不由在心里替刘巧儿高兴。临走的时候,刘巧儿依依不舍的看着潘炅,脸上挂满泪水,竟似他如同亲人一般。
潘炅见她要走,忽又想起昨晚的一夜夫妻之情,急忙跑回帐逢,将皇上赐予的五千两黄金悉数抱了出来,交给刘巧儿道:“姐姐,我们相处一场,妹妹没有什么东西相送,唯有这些身外之物,倒也不值一提,你且收下,权且作为嫁妆,日后也许会用得上。”‘
刘巧儿不知里面装着何物,当众打开不看,见是满满一大箱子黄金,不由惊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众人见潘炅将这么多金子送给刘巧儿,不由都很是羡慕,纷纷对潘炅的重情意赞不绝口,都竖起大拇指。
耶律南仙只道他真情重意,不由也是感动的泪水流了下来。
耶律俊同没想到潘炅一个净了身的奴才,竟会如此大气,一出手便将这么多金子送人,不由也被他深深折服。
刘巧儿见潘炅对她如此情深,再也忍不住内心激动,跳下马来,抱着他失声痛哭起来,耶律新见他二人如此情深,却也不吃醋,又见刘巧儿如此通情达理,心中着实很满意。
二人抱头失声痛哭一阵,众人还道她二人姐妹情深,却不知当中却另有隐情。
过了许久,时间已经差不多,二人这才分开。刘巧儿带着三分不舍,七分眷恋离开了将军府,从此做了将军夫人。到了晚上,刘巧儿将潘炅交给自己的那包东西悄悄取了出来,依照他所说的法子,塞于下体,到了晚上与耶律新行房之时,那袋血自然破损。耶律新见到床上鲜血,一时太过激动兴奋,却也不做细究,对她越发喜欢。
过了半月,耶律俊同走马上任,做了楚王,耶律新因此荣升将军,刘巧儿因夫而荣,辽人中再也无人敢歧视于她,相反都来巴结她,生活倒也过的滋润。一年之后,她便为耶律新生下一个儿子,便又母凭子贵,得到更高的地位,过了几年,便又有了二儿二女,一家人更是其乐荣荣。每次刘巧儿看到大儿子,便会不由自主的想起潘炅,因为只有她心里明白,这大儿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姓耶律的,每次耶律新有所怀疑,她都会花言巧语搪塞过去,日子久了,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便已过了两年之久。这两年来,潘炅早已习惯了新的生活,每日里尽心服侍耶律南仙,对她早已心生爱恋之情,可是碍于身份,只能将这份情深深的藏在心里,不敢轻易去触碰,只有在深夜的时候,他才会去想想刘巧儿,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有时候,他也会想起爹爹还有姐姐、弟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听了杨胜天的说,不在到处寻找自己,早已回到了将军坞,陪伴大娘和二娘。
耶律南仙自那次比试赢了萧氏父子之后,便对潘炅更是刮目相看,心中很是敬佩他。虽然在她的心中,早已对他也有爱慕之情,觉得他比所有的辽人都英勇聪明,可是心中却一直遗憾他是一个净了身的奴才,自然对他是万般照顾,也不再像往常那般刁难。
这一日耶律俊同上完早朝,以改往日荣光焕发之面貌,神情很是沮丧。
耶律南仙疑心他生了病,连忙上前询问道:“爹爹,今个您这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有什么心事可以说给南仙儿听吗?”
耶律俊同抬头看了一眼耶律南仙,不由长长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道:“南仙儿,爹爹真的没用,连最疼爱的女儿都无法保护。”
他话刚说完,已是老泪纵横。
耶律南仙见爹爹如此伤心,不由惊道:“爹爹,您这话是从何说起?您身为辽国南院大王,手握重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今天下又有何人敢欺负女儿呢?”
耶律俊同重重的叹了口气道:“南仙儿,汉人之中有句古话叫“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爹爹身为大辽的臣民一日,便要听命于皇上一日,他纵是说东,任何人不敢往西,他纵是要爹爹今日去死,爹爹又岂能活得了第二日呢?更何况。。。。。。。”他说到这里,不由便又流下了一行老泪来。
耶律南仙从未见过爹爹如此悲伤为难,纵是以前他被萧革欺负,却也从未如此失落过,听他欲言又止,便知定有重大事情发生,不由担心的问道:“爹爹,南仙儿虽没多大本事,对于朝中之事也不甚了解,可是您如果心中有苦闷,南仙儿还是可以为您分忧解难的。”
这边潘炅见他父女二人难过,便也劝道:“是啊!大王,您若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大可说出来,小姐会为您分忧解难的,若是憋在心里,会对身体不利的。”他自从那次被皇上封为辽国第一大勇士之后,便也深得耶律俊同的器重,平日里若是有什么事,便也与他商量,从未将他当做外人来看,如今听他说完,便站了起来,围着屋子走了几圈,最后叹了一声气道:“小强子,你自幼便跟随小姐,服侍她无不尽心尽力,你能否答应老夫,若是有一天,老夫不在了,你也会像现在这样去保护她,不让她受别人欺负?”
潘炅听耶律俊同言语之中很是沉重,又听他对自己如此信任,不由“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道:“大王且请放心,奴才这辈子定会尽心尽力保护服侍小姐,绝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耶律俊同似是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上前亲手扶起潘炅,看了他半日,微微点头,这才说道:“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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