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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上了无名村的上空,并迅速地扩展,弥漫儿……
装置一新的洞房里冷冷清清,新郎孙伟治一个人独自坐在床头,此时的他面沉似水,眉头紧锁,心如刀绞,呆若木鸡。今天的洞房夜里无花烛……
孙伟治的新婚媳妇春姐儿在入洞房之前突然跑了,春姐儿是趁着天刚黑儿,人忒乱儿的时候,和潜伏在大门外边一整天的秋哥儿一起跑的,据说是按照秋哥儿事先踩好的路线儿,春姐儿和秋哥儿跑到了很远很远儿的地方,直到国家实行改革开放以后,她们才重新回到了家乡的无名村。
重新回到无名村的时候,春姐儿和秋哥儿两个人的身边又多了一个欢蹦乱跳的小孩子儿。春姐儿回到家里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告诉她说,有一年春姐儿的父亲和生产队里的一头牛打架时,被那头牛给撞死了。
眼看着就要入洞房的新媳妇和别人跑了,这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呀,搁谁儿谁也受不了。新郎孙伟治也是急得捶胸顿足,欲喊无声,欲哭无泪。此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孙伟治在人前背后始终保持着沉默不语。有人说他是被气傻了,其实不是,孙伟治是在默默承受着精神上的巨大打击,这是他人生道路上遭受的第一次重大打击。
孙伟治有着坚强的毅力,他没有被这次不幸的婚姻所击倒儿,而且很快地就从萎靡中振作起来了。在这儿次不幸的婚姻上,孙伟治显示出了自己的高风亮节,他既没有把春姐儿告上国家法庭,也没有赖在春姐儿父亲的家里不走,更没有惦记什么财产分割儿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他只是把和春姐儿结婚的证书默默地交到了春姐儿父亲的手上,让他再托人还给当初发证的那个部门。然后,孙伟治收拾收拾属于自己的东西,把铺盖卷儿从结婚新房里又搬回了村制药厂的集体宿舍。
这点小事能算得了什么呢?在人生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只不过是翻卷起来了一朵小小的浪花,正是这些小小的浪花,才装点出五彩斑斓的人生画卷!孙伟治想,有多少光辉的历史人物,有多少名载千秋的历史伟人,他们在世界政坛上能够呼风唤雨,叱咤风云,信马由缰,闲庭胜步,但在个人的婚姻生活上,不也是常常写有失意两个字吗?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通过这场不幸的婚姻,更加激发起了孙伟治要大干一番事业的决心。为了不断地磨砺,激励自己,孙伟治取出从部队带回来的那个小日记本,翻过印有“提高警惕,保卫祖国”红色字样的扉页,在日记本上写下了“天道酬勤”,“天生我材必有用”,“等待和把握时机”,“玉汝于成”,“忍辱负重”,“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等箴言警句,这些箴言警句即是孙伟治的座右铭,又是他自勉励志的推动力。
无名村的制药厂是越办越好,经济效益是逐年升攀,由于制药厂业绩卓著,声名鹊起,在县主要领导的关注下,制药厂很快就实现了企业所有制变更的“三级跳”儿,即一下子从村办工厂变成了县级企业,孙伟治也从一名农民工摇身儿一变,成了这家国有企业的基层管理人员。
在以后的日子里,孙伟治利用工作上的关系,主动出击,结识了县主管部门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这位老领导不但心地善良,而且知人善任,当他了解到孙伟治是军人出身,干事利索,老家又在外地时,老领导闪动了恻隐之心,他认为孙伟治是个不可多得的可塑之材,遂决定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以后再择机提拔使用。
人生遇伯乐,春风又得意。从那儿以后,孙伟治忠心耿耿地跟着这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南征(秀水橡胶厂)北战(秀水牛栏山水泥厂),辇转中军帐(秀水化肥厂)。当秀水成立煤气公司时,又是这位老领导力排众议,安排孙伟治来秀水煤气公司出任了公司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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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吃条黄瓜压压火
十七)吃条黄瓜压压火
煤气公司维修副班长苟来秀和维修班长辛有谱对完诗后,撒腿儿就往厕所跑,刚一出屋儿,和正要进屋的公司经理孙伟治撞了一个满怀儿。苟来秀冲着孙伟治点了点头;“啊,孙经理来了,孙经理屋里请儿,我先去厕所儿办点事。”
今天晚上,孙伟治在化肥厂家属楼的家里吃完饭后,身披塑料雨衣,脚穿高腰儿大雨鞋儿,顶风冒雨的回到了煤气公司。他先到办公楼南面的加压机房里看了看当班的操作记录,又冒雨围着2万立米的大圆储气柜转了一个圈儿,看到储气柜周围的排水情况畅通无阻,孙伟治这才放下心来。
孙伟治双脚趟着混浊的雨水,走进了公司办公大楼,在楼道里,孙伟治脱掉了身上的塑料雨衣,顺手搭在了楼道里边的窗台上,他迈步刚要走进一楼的维修室,冷不丁地被屋里跑出来的维修副班长苟来秀撞了一个后趔趄儿。
听到苟来秀说“先去厕所儿办点事”,孙伟治“噗嗤儿”地一声乐了,他冲着苟来秀的背影嚷了一嗓子;“还先去厕所办点事,不是憋死你,就是掉进去!”
“别掉,掉进去,要是,掉,掉进去,我还得去捞儿,捞儿他!”维修室里的那名维修工听到孙伟治来了,晃晃悠悠地从桌子旁边站起来,迎到了屋门口,尽管是醉眼儿熏熏的,说话已经不利索儿,但还是没有影响他那诙谐幽默的搭讪儿。
孙伟治走到了屋子里,首先闻到了满屋子的酒味儿,他抬起左手,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的鼻子,当看到临窗的那张木桌上是残羹败肴,杯盏狼藉,几个空酒瓶子在桌子下面东倒西歪儿时,孙伟治已经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了,他冲着稳坐在木桌旁边一动未动的维修班长辛有谱嚷道;“我多次强调值班期间不准喝酒,你们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呢?”
听到孙伟治的嚷声,辛有谱扭过头来看了孙伟治一眼,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条顶花带刺的绿黄瓜,张嘴咬了一口,这才对孙伟治说了一句;“不准的事情多了。” 辛有谱言外之意很明显,不准办的事情多去了,可你孙伟治哪件事也没少办呐。
“你儿,你……”听到辛有谱不冷不热地嘲讽,孙伟治气得浑身直打哆嗦,他抬起右手指着辛有谱,颤颤巍巍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时,苟来秀从厕所里跑了回来,看到孙伟治和辛有谱就像两只准备斗架儿的蟋蟀儿,支楞儿着带刺的翅膀,抖动着眼上的睫毛,一派剑拔弩张的样子,苟来秀赶紧把孙伟治按在椅子上坐下,顺手抄起桌子上的一条绿黄瓜递到了孙伟治的手上;“孙经理别生气,先吃条黄瓜压压火吧!”
“吃条黄瓜就能压火吗,这纯属是把我孙伟治打哐儿灯玩。”孙伟治是越想越生气,他接过苟来秀手中的那条绿黄瓜,“啪儿”地扔出了门外,绿黄瓜在楼道的水磨石地面上蹦了几蹦,然后碎成了几截儿。
维修室的屋子里立刻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儿,只是偶尔响起几下室外雨点拍打玻璃窗户的“啪儿,啪儿”声。
“哎儿我说孙经理,咱们说点正事儿吧,说点我们职工当前最关心的事吧,陕京天然气引过来以后,您到底能不能把我们带到天然气那边去呢?”最后,还是那名维修工张开充满酒气的嘴巴儿,带头打破了维修室里边的寂静。
“我当然愿意把煤气公司的人全都带过去,可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我做不了这个主。”孙伟治一边儿解释着,一边儿无可奈何地伸了伸两只张开的手。
苟来秀看到自己好心好意递给孙伟治压火的绿黄瓜被他扔到了楼道里,心里边正在感觉憋疼窝气,这时冷不丁地给了孙伟治一句;“你这也做不了主,那也做不了主,水三火去天然气工程指挥部的事,你怎么就能做主呢?”
真是哪壶水不开提哪壶儿,好不囊囊的怎么又提起水三火来了呢,这不是大雨咆天的添凹涛吗……
最近一段时间儿里,孙伟治就怕别人在他的面前提起水三火,一提起水三火,孙伟治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提起水三火,就如同有人在揭孙伟治心中的那块儿秃疮锅巴儿一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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