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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脸放红光神采飞扬。
“再来一瓶可你一个人喝,我可是喝不了了。”梅浪花小脸喝的灿若二月桃花,喝的杏眼朦胧,连两只眼皮都挑不起来了。
听到梅四至的吆喝,店小二单手托盘,又端上来了八个肉馅包子和一瓶白酒。在征得梅四至的同意后,店小二笑呵呵地帮助梅四至把白酒瓶盖子打开,“咕嘟咕嘟”地给梅四至倒了半碗,又“咕嘟咕嘟”地给梅浪花倒了半碗……
梅四至喝起酒来没德行,喝起酒来腻腻嘬嘬。他和梅浪花两个人连吃带喝,从过晌午乾儿一直喝到太阳西落山,喝的梅四至东倒西歪,喝的梅浪花烂醉如泥,最后身子一歪趴在桌子上人事不知了。
“老板娘,你,你过来一下。”梅四至的两只眼犄角已经起满了两堆白色的“哧目糊儿”,就跟两堆苍蝇屎似的,他马瞪马瞪着两只醉眼,看着醉得像一摊烂泥似的梅浪花犯了一阵子愣,这才冲着老板娘摆了摆手。
“有啥事,你就在那里说吧,我听得见!”老板娘是个老江湖勺子,她坐在柜台的后面看着梅四至和梅浪花喝酒聊侃儿,看了整整半天,到现在也没有动窝儿。
“老板娘,我说你听到没有?我让你过来,你咋就不过来呢?你不过来,我的心里边儿好难受。再者说了,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行?”梅四至见老板娘坐在那里,丝毫没有过来的意思,心里边儿是老大老大的不喜悦。
“男人酒后都无德。”老板娘看到梅四至呲牙裂嘴死皮赖脸的样儿,浑身“不棱不棱”的直起鸡皮疙瘩。可她转念又一想,酒馆毕竟是自己开的买卖呀,钱难挣,屎难吃,“和气生财”是祖辈传下来的生意经!
老板娘站起身来,冲着里里外外忙活没拾闲着的店小二一招手,店小二心领神会,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跑到了老板娘的面前。
“小二,你快去后堂肉案上拿一把杀猪刀过来,要挑一把带血槽刃锋利的!”老板娘用手遮挡住自己嘴巴的上半部,下半部对着店小二的耳朵小声地吩咐着。
“吖,老板娘您要干啥?”一听说老板娘让拿刀,店小二吓的浑身一个劲儿地哆嗦。
“你没看见前面的那个酒鬼吗?他非得让我过去和他说话,我过去以后,如果他敢图谋不轨,你就用杀猪刀卸掉他的猪脑袋!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你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娶妻生子!”老板娘用手一指坐在饭桌旁酒气熏天的梅四至,轻描淡写地对店小二说道。
“老板娘,您?”店小二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走后,这里的事我一个人兜着,与你无关!嘿嘿,我开了几年的‘孙二娘酒家’,还真想尝尝人肉馅的包子和红烧人排骨的味道!”老板娘在为店小二打气壮胆。
这边儿,老板娘和店小二交头接耳地交代着酒馆的后事,那边儿,梅四至口齿不清等待不及地冲着老板娘又招开了手;“我说老,老,老板啊,娘,你倒,倒是,倒是快,快点过,过来呀!”
老板娘冲着店小二使了个眼色,然后把心一横,快步来到了梅四至的面前……
052。大舅奶奶的骚事(7)
五十二)大舅***骚事(7)
“你个贼操的,有话快点儿说,有屁麻利儿放!”老板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她伸出纤细如白笋般的玉指,指了指梅四至那柳条斗笠般大的大扁脑袋。
“呵呵,嘿嘿。”梅四至眉眼高低,他冲着老板娘大嘴叉子一咧;“你骂我,我爱听!人家都说打是疼,骂是爱,急了抬脚踹!”
梅四至正要借着酒气和老板娘耍贫嘴逗闷子,忽然感觉后脖颈子压上了一把冰凉的杀猪刀,紧接着,一只大手的拇指和食指薅住了自己的右耳朵,小拇指支棱着顶住了嘴巴下面的嗓轴子。
“不好,这是江湖上人们常用的‘猴剔牙’!”梅四至心里边儿“激灵”的闪了一下子,他感觉到今天已是凶多吉少。
“老老实实的,不然我宰了你!”店小二厉声喝道,只见他的两只眼睛里面放射出两道凶残的目光。梅四至心里明白,此时只要店小二的手腕子轻轻一抖,自己项上吃饭的家什儿马上就会滚蛋搬家。
“哎呀,不好了,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人了,救命呀!”梅四至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喊声,那声音就像一头绑在案子上面待宰的肥猪绝望中的歇斯底里。
“不准叫喊!如再叫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店小二低声喝道。同时,一只手使劲压了压横在梅四至脖颈上的杀猪刀,杀猪刀已入肉三分,另一只手的“猴剔牙”也跟了跟劲,小拇指已捅进梅四至的半个嗓轴子。
“好汉饶命!好爷爷,饶命!好奶奶,饶命!”这会儿,梅四至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梅四至也不知道管店小二叫啥好了。
“见着怂人拢不住火,那不叫啥绿林好汉。”一直站在旁边沉思不语的老板娘想到这里,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冲着店小二摆了摆手;“让这个兔崽子站起来和老娘说话!”
兵闻将令草听风,按照老板娘的旨意,寒光一闪,店小二从梅四至的脖颈上麻利地收回了那把杀猪刀,同时右手的小拇指跟着一卸力,解除了梅四至的“猴剔牙”。
“噗通”,梅四至双腿并在一起跪在了地上,大扁脑袋似“鸡啄米”般在地上磕着头;“多谢大人今天不宰之恩,多谢大人今天不宰之恩!”
“站起来说话!”老板娘把手往上一抬。
梅四至晃晃悠悠想站起来,可两条腿有点不听使唤,几次都快要站起来了,可几次又都“噗通”地跪下了。梅四至心想;“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可我膝下的黄金在哪儿呢?”
“我就跪着和您说话,行吗?”梅四至两只大眼睛“凸哧凸哧”一睁一闭地望着站在眼前的老板娘。
“行,你就跪着说吧!”看着已被吓得拉了尿的梅四至,老板娘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老板娘,我求求您,您就行行好,您就把这个女人给处理了吧!”梅四至一边儿磕着头,一边儿冲着老板娘指了指趴在桌子上面人事不省的梅浪花……
044。摸着柔软的肚皮
四十四)摸着柔软的肚皮
梅四至壮着胆子把第三张牌翻了过来,这一翻一看不要紧,梅四至只觉得两眼发黑,两手发麻,两腿发木,他抬手一摸自己的脑袋,大扁脑袋血了呼拉的仿佛变成了一个大血瓢……
“梅花K!”满屋子的人异口同声地惊呼起来。
梅花K啊梅花K,梅四至对梅花K这张扑克牌太熟悉了……就是这张梅花K在前面指路,引导着梅四至来到了天然气工程指挥部,从此改变了他的“傻不傻”“孽不孽”的人生路。
可是在今天,最不需要梅花K出现的时候,她却伊人所思地出现了。可在眼前的牌桌上,在人家小小的“对2”面前,梅四至的梅花K黯然失色,显得非常的渺小,渺小的无能为力。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莫非真的应验了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祸兮福相依,福兮祸相随”吗?
梅四至的这把牌输了,而且不是一般的输,是输大发了,输的“血瓢儿”是的,输的“花瓜儿”是的,一把牌整整输进去了两万多!
“打‘喜’了啊,打‘喜’了啊!每人三张,每人三张!”“对2”一直坐在梅四至的对面,当他看到梅四至的最后一张牌翻出了梅花K时,不禁喜出望外,原本悬在嗓子眼下面的一颗心也“呱嗒”地重新落回了肚子里。
打‘喜’一共打出去了五千多块钱。就连前来找梅四至汇报工作的魏家乡也有份儿,就在魏家乡“愣食儿”的功夫,早有人将三张三百元的“喜”钱塞到了他的手里。
打完“喜”钱后,“对2”站起身来,麻利地脱下身上的褂子铺在牌桌上,双手在牌桌上面一搂,就利索地把那堆钱搂到了褂子上面,然后把褂子一卷一裹往胸前一抱,冲着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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