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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吖,老板娘您要干啥?”一听说老板娘让拿刀,店小二吓的浑身一个劲儿地哆嗦。
“你没看见前面的那个酒鬼吗?他非得让我过去和他说话,我过去以后,如果他敢图谋不轨,你就用杀猪刀卸掉他的猪脑袋!到时候,我给你一笔钱,你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娶妻生子!”老板娘用手一指坐在饭桌旁酒气熏天的梅四至,轻描淡写地对店小二说道。
“老板娘,您?”店小二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走后,这里的事我一个人兜着,与你无关!嘿嘿,我开了几年的‘孙二娘酒家’,还真想尝尝人肉馅的包子和红烧人排骨的味道!”老板娘在为店小二打气壮胆。
这边儿,老板娘和店小二交头接耳地交代着酒馆的后事,那边儿,梅四至口齿不清等待不及地冲着老板娘又招开了手;“我说老,老,老板啊,娘,你倒,倒是,倒是快,快点过,过来呀!”
老板娘冲着店小二使了个眼色,然后把心一横,快步来到了梅四至的面前……
048。大舅奶奶的骚事(4)
四十八)大舅***骚事(4)
“你个贼操的,有话快点儿说,有屁麻利儿放!”老板娘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她伸出纤细如白笋般的玉指,指了指梅四至那柳条斗笠般大的大扁脑袋。
“呵呵,嘿嘿。”梅四至眉眼高低,他冲着老板娘大嘴叉子一咧;“你骂我,我爱听!人家都说打是疼,骂是爱,急了抬脚踹!”
梅四至正要借着酒气和老板娘耍贫嘴逗闷子,忽然感觉后脖颈子压上了一把冰凉的杀猪刀,紧接着,一只大手的拇指和食指薅住了自己的右耳朵,小拇指支棱着顶住了嘴巴下面的嗓轴子。
“不好,这是江湖上人们常用的‘猴剔牙’!”梅四至心里边儿“激灵”的闪了一下子,他感觉到今天已是凶多吉少。
“老老实实的,不然我宰了你!”店小二厉声喝道,只见他的两只眼睛里面放射出两道凶残的目光。梅四至心里明白,此时只要店小二的手腕子轻轻一抖,自己项上吃饭的家什儿马上就会滚蛋搬家。
“哎呀,不好了,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人了,救命呀!”梅四至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喊声,那声音就像一头绑在案子上面待宰的肥猪绝望中的歇斯底里。
“不准叫喊!如再叫喊,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店小二低声喝道。同时,一只手使劲压了压横在梅四至脖颈上的杀猪刀,杀猪刀已入肉三分,另一只手的“猴剔牙”也跟了跟劲,小拇指已捅进梅四至的半个嗓轴子。
“好汉饶命!好爷爷,饶命!好奶奶,饶命!”这会儿,梅四至的精神已经彻底崩溃了,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梅四至也不知道管店小二叫啥好了。
“见着怂人拢不住火,那不叫啥绿林好汉。”一直站在旁边沉思不语的老板娘想到这里,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冲着店小二摆了摆手;“让这个兔崽子站起来和老娘说话!”
兵闻将令草听风,按照老板娘的旨意,寒光一闪,店小二从梅四至的脖颈上麻利地收回了那把杀猪刀,同时右手的小拇指跟着一卸力,解除了梅四至的“猴剔牙”。
“噗通”,梅四至双腿并在一起跪在了地上,大扁脑袋似“鸡啄米”般在地上磕着头;“多谢大人今天不宰之恩,多谢大人今天不宰之恩!”
“站起来说话!”老板娘把手往上一抬。
梅四至晃晃悠悠想站起来,可两条腿有点不听使唤,几次都快要站起来了,可几次又都“噗通”地跪下了。梅四至心想;“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可我膝下的黄金在哪儿呢?”
“我就跪着和您说话,行吗?”梅四至两只大眼睛“凸哧凸哧”一睁一闭地望着站在眼前的老板娘。
“行,你就跪着说吧!”看着已被吓得拉了尿的梅四至,老板娘不禁动了恻隐之心;“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老板娘,我求求您,您就行行好,您就把他给处理了吧!”梅四至一边儿磕着头,一边儿冲着老板娘指了指趴在桌子上面人事不省的梅浪花……
听完梅四至的话后,老板娘和店小二不禁膛目结舌,大吃一惊。
“什么,难道你真的不要她了?让我们把她宰了蒸人肉馅的包子,红烧她的排骨不成?”老板娘冲着梅四至说着,眼睛里面闪烁着一种苍茫,闪烁着迷惑不解的目光。
“我说你们俩儿个想哪去了,你们这儿真是杀人宰人卖人肉馅包子的黑店吗?”梅四至一听老板娘说要宰梅浪花,他把两只大眼睛使劲地一瞪,瞪的两个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了;“我是说,让你们给找间屋子,今晚让她住在你们这里!”
“哦。”老板娘和店小二不约而同地长出了一口气。
“行不行?给个痛快话!”梅四至冲老板娘声嘶力竭地嚷道。
“没问题!我们酒馆是带大车店的,设有七八间单间客房,干净得很呐。”店小二抢在老板娘的前面乐呵呵地回答着。
“那好,那好。”一听说有房子,梅四至咧开大嘴满意地笑了。他一边儿笑着,一边儿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揉得皱皱巴巴的拾元“大团结”,使劲地往桌子上面“啪”地一拍,眼睛看着老板娘说道;“一共多少钱?结账吧。”
老板娘朝店小二一挥手,店小二身手麻利的从柜台上捧来了一把竹算盘;“白酒是一块八一瓶,两瓶是三块六,肉包子每个两毛钱,十六个是三块二,三块二加上三块六,一共是六块八。”店小二一边儿说着,一边儿把算盘珠子拨的“噼哩啪啦”山响儿。
“把她今晚的住店钱也加在一起!”梅四至伸手一指趴在桌子上像条死狗一样一动不动的梅浪花,冲着店小二说道。
“住店钱每间收两块钱,可住一天一宿二十四小时,加上您的饭钱六块八,一共收您八块八,您这是拾块钱,我再找您一块二!”店小二嘴里边儿的“口念帐”算的精确无误。
“剩下的一块二不要了,算是我付给你的小费吧!”算账前,梅四至生怕自己的十块钱不够用。等店小二算完帐,梅四至一看还有剩头,心里一高兴就大方起来了。
“别呀,我们这里是明码标价,唱收唱付,多一分钱也不能收您的!”当店小二转身去柜台找好零钱再找梅四至时,梅四至早已消失在店外茫茫的夜色中。
“这个贼操的好像有点儿缺心眼,把一个女的扔在咱们这里他自己跑了。”老板娘得了便宜卖乖儿,白落了一块二毛钱还笑呵呵解着恨地骂了梅四至两句。
店小二关好酒馆的店门,收拾好店内的家什后来到了梅浪花的跟前。店小二俯下身来,把手放在梅浪花鼻子下面试了试,然后对坐在柜台旁边的老板娘说了一声;“她还活着。”
“活着好,活着就好。”老板娘应了一声,然后走了过来,帮助店小二把浑身柔软的梅浪花背到了酒馆后院的一间客房里……
049。大舅奶奶的骚事(5)
四十九)大舅***骚事(5)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梅四至骑着那辆“红旗牌”二八加重自行车兴冲冲地出了村子。自行车沿着潮白河边儿的土堤路,一溜歪斜地来到了小树林里《孙二娘酒家》的门前,下车后,梅四至一只手扶着自行车车把,另一只手“啪,啪,啪啪”地拍打着酒店的街门。
“哪个贼操的!这么早敢到酒店砸门,我看你***是死催儿的活腻歪了!”店小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从屋里走到了院子里,他用一只手使劲地揉着没有睡醒的两只眼睛,另一只手“?啦”地一声拉开了酒店街门的门闩。
“嘿嘿,打扰了店小二,是我,我是来接昨天晚上住在你这里的那个女人的!”梅四至冲店小二堆着一脸嫣媚的笑。
店小二借着朦胧的晨曦,浑身上下认真仔细地打量了梅四至一番,当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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