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羊了这些哑巴畜生打交道。
生产队去外地买卖牲口,社员户赶大集买卖家畜,都请吴老二帮助参谋参谋看看这些哑巴畜生的牙口,尽量卖个好价钱,尽量买的便宜些。
常言说,玩了一辈子的鹰,也有被鹰啄了眼的时候……那一年,吴老二从大集上买回来了一只绵羊。回到家里后,差不多半个村子的人们追到吴老二的家里,人们争先恐后地问道;“吴老二,这只羊多少钱买的?”
“你们猜猜看!”吴老二对着眼前的人们兴冲冲地说道。
“三十元!”人群中有人大声喊着。
“不对!”吴老二眼睛里面放射着光芒,语气坚决地反驳道。
“二十五!”有人很执着,依然继续猜着。
“不对!”吴老二摇晃着大脑袋,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躁动的人们消停了下来,人们不再猜了,猜也猜不着。就如同一个人藏的东西一样,任凭一万个人刨天挖地也不会找得到的。八年抗战中,日本鬼子找八路,没少吃这方面的亏。
“我告诉你们,我买的这只羊,只花了十五元!”看到没人猜了,吴老二扬起自己的右手,叉开五指,在头顶上左右左地晃了三晃。
“哇!”人们不约而同地张开了大嘴,似信非信;“咋这么地便宜呢?这和白给有啥区别?”
看到人们一张张惊讶失措的面孔,吴老二更来劲了;“这只羊目前还是少年时期,也就是两岁多一点。我打算使劲地嘬它一年,明年的这个时候,能卖它一百元!”
可吴老二万万没有想到,这只羊晚上就出事了……
半夜时分,万籁寂静。吴老二和后老伴、后儿子梅四至三口人躺在屋里的土炕上“呼呼”地睡的正香,鼾声正浓。忽然,院子羊圈里面的那只绵羊发出了“咩,咩咩,咩咩咩”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叫声,叫声在静静的夜里传得很远,显得格外地凄惨。
吴老二一家三口不约而同都被绵羊的叫声吓醒了。梅四至吓得“滋溜儿”一下爬到了后爹吴老二的胸脯子上面,两只手紧紧抱住了吴老二的脑袋,小身子不停地哆嗦着;“爹,我害怕;你听外面是啥在叫?”
“我的儿呀,你不要害怕,有爹爹我在哩!”吴老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撸着梅四至的脑袋。?撸着?撸着,吴老二忽然感觉到自己身上水汪汪的一阵冰凉。原来梅四至把一泡足足憋了一宿的尿全都撒在吴老二的身上了。
“啪!”吴老二抡圆了大手用足了力,照着梅四至的屁股蛋子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打得吴老二的手生疼,他一个劲地直抖掳自己的手腕子,打得梅四至鬼哭狼嚎“嗷嗷“地喊爹叫娘,屁股蛋子上面上立马出现了五个红指头印子。就是多年以后,梅四至投机钻营,当上了秀水区燃气供应公司副经理的时候,他的屁股蛋子上面依然留有后爹吴老二的五个手指头痕迹。
要说吴老二真够狠的,他用那打牲口摇鞭杆的大手,一巴掌把梅四至从自己的身上打到了梅四至他娘的身上。
“你咋这么的狠毒呢?要不然人们都说给孩子找后爹不好,后爹对儿如蛇蝎呢!”梅四至的娘一边充满母爱心疼地揉着梅四至的屁股蛋子,一边眼含泪花地埋怨着自己的后老伴吴老二。
“鸡 巴孩子,一泡尿都尿在我身上了,被窝里面都是水了溻洪的,没搁谁呢,要是尿在你的身上,你也急!”吴老二一边抖掳着手腕子,一边冲梅四至的娘吼道。
“我们娘俩的命咋就这么的苦呀!我那原来的死鬼老伴呀,你可把我们娘俩坑苦了,你要是不短命,我们娘俩何至于千里迢迢的从山东跑到这驴马屯来呀!”梅四至的娘看到吴老二一脸凶神恶煞般的样子,伤心地哭了。她一边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地伤心哭着,一边把梅四至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院子里绵羊的叫声一阵紧似一阵,叫声依然是那么的悲惋,是那么的?疼,那么的令人毛骨悚然,叫声里充满着一种生命中的渴望和求助……
“破死老婆子,你有完没完?瞎鸡 巴嚎丧个啥?赶紧点马灯,我要到院子里面去看看!”吴老二冲着梅四至的娘怒吼着。
梅四至的娘不敢怠慢,她不情愿地松开怀里的梅四至,挪动着三寸金莲小脚下了炕,小心翼翼地从靠墙的八仙桌上提过马灯,然后点燃了一根火柴,大拇指一按马灯玻璃灯罩旁边的弹簧按钮,从玻璃灯罩的下面点亮了马灯……
061。没屁股眼儿的绵羊
六十一)没屁股眼儿的绵羊
吴老二提着马灯,梅四至的娘拉开了屋门的门闩,老两口子晃晃悠悠、一前一后的来到了院子里,来到了羊圈旁边,当他们举起马灯,借着灯光朝里面一看……老两口子不由得吓呆了……
灯光下,只见那只绵羊两条前腿弓,两条后腿绷,险些瞪出眼眶的两只眼睛在夜色里放射出两束冲破黑暗的光芒。只见它昂首挺脖地伫立在羊圈里,嘴里依旧“咩,咩咩”不停地叫唤着,根本无视吴老二和梅四至他娘手中的马灯和他们的到来。
“这是绵羊在练功吗?还是被什么邪虫狼藉的给附体了?” 吴老二和梅四至他娘活了大辈子,见过的绵羊多了,可从来没有见过绵羊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的还能摆出这种姿势。
吴老二和梅四至他娘调小了手中马灯的亮度并将灯轻轻放在了地上,然后蹲下身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暗中观察着这只绵羊到底在干啥……
过了一会儿,绵羊的叫声逐渐地减弱了,它的身体也随之慢慢地放松了。又过了一会儿,绵羊白色的肚皮下面开始一个接着一个地往下掉黑色的羊粪蛋,羊粪蛋越聚越多,慢慢地聚成了一个标准的羊粪堆儿。
“妈的!这只羊是白天草料吃多了上火了,是拉不出粪来憋的!”吴老二眼睛看着梅四至他娘,嘴里嘟嘟囔囔地骂了一句圈里的那只绵羊。
“不对!”吴老二转念又一想,不禁大吃一惊;“这只绵羊拉粪为啥不从屁股眼往外拉,而是从肚子下面的小便口往外拉呢,难道它没有屁股眼吗?”
想到这里,吴老二站起身来,急匆匆地打开了羊圈门,三步并作两步地蹿到了那只绵羊的跟前,用手使劲地撩起绵羊的尾巴,定睛一看;“啊,一块白板!”
“妈的!山场大了,什么鸟都他妈的有,好不容易买来一只绵羊,还没长屁股眼!”吴老二恼羞成怒,他猛地抬起脚来,卯足劲朝着那只绵羊的肚子狠狠地踹了一脚,踹得那只绵羊又是 “咩,咩咩”地一阵惨叫。
吴老二余怒未消,他踹完绵羊后又抬起手来冲着梅四至他娘挥了挥,但最后还是没有舍得打,而是“啪,啪”地打在了自己的老脸上。
“家丑不可外扬,咱们家绵羊没屁股眼儿的事谁也不准向外人说!”吴老二回到屋里后,冲着梅四至他娘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躺在被窝里面装睡的梅四至……
几天以后,县里又是大集。吴老二为避免村里的乡亲们看见,他起了个大早,把绵羊牵到大集上卖了,卖了十六元。上集十五元买的,这集卖了十六元,喂了七天,赚了一元。
人是世界上一切生命中的精灵。这个生灵很特别,那就是有她的时候不珍惜,失去她的时候才感觉到她的珍贵……吴老二卖了那只绵羊以后,心里边总觉得若有所失,总觉得家里缺失了点什么似的。
由于心里边儿惦记那只没屁股眼的绵羊,吴老二几乎是逢集必到,而且每次集上都能看到有人卖、买那只绵羊。吴老二看着不少人围着没屁股眼绵羊进行交易,心里感慨万分;“这只羊的命运倒是不错,每次都能到集上逛逛,要细说起来,比人还强哩!”
梅仁新接到秀水区燃气供应公司办公室的上班通知后,她高兴的欣喜若狂,高兴的手舞足蹈,嘴里边不由得“唧唧,聊咯啊哦”地哼起了北方人永远也听不懂的江南小调。
唱着唱着,梅仁新又冲着毛头小伙子唱起了于文华、尹相杰风靡一时的《纤夫的爱》;“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岸上走,待到日落西山后,让你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