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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一股股灼人的气浪,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了新建新南区施工现场。
放眼小区内,一条条沟槽纵横交错……一排排土包星罗棋布,一个个作业坑内焊花闪烁……一堆堆黄沙上彩旗飘扬……一阵阵哨音尖利刺耳……一声声机械轰鸣抑扬顿挫……
前面不远处,施工队队长钱连串头戴一顶红色安全帽脖搭一条白色毛巾,嘴里叼着一个白哨手里摇着一面绿旗。随着钱连串嘴里“吡、吡”的哨声和手里上下摆动的绿旗,沟槽旁边的一台吊车伸出长长的手臂从地上抓起了一个铁三通,然后一晃膀子,铁三通向几米外的沟槽下边移去。
钱连串站在沟槽边,两只大眼睛紧紧盯着吊车上面的铁三通,嘴里边“吡、吡,吡吡”,地控制着哨音节奏,当铁三通平稳地落到沟槽里面的燃气管道上时,钱连串这才俯下身冲着沟槽下面发出了?牛一样吼声;“不要着急,要注意安全,天黑了算一天!好好量量,量准了,尺寸合适不?”
“还是长一点儿,再去掉五公分合适!”从两米多深的沟槽下面传来了两名焊工歇斯底里的喊声。
“量准了吗?”钱连串不放心地叮问了一句。
“渣错都没有!我们两个人拿脑袋和命担保!我们是在旧管道缺口处一边比划着一边用粉笔画印儿量出来的尺寸!”来自沟槽下面的回答底气十足,不容置疑。
“哈哈哈,你们办事,我放心!”钱连串大嘴叉子一咧“哈哈”地笑了。他了解自己手下所有的人,在一般的情况下,他们从不拿自己的脑袋和命开玩笑,只有到了关键的时刻或者危急关头才拿自己吃饭的家什担保,那是一保一个准!
“燃气供应公司真鸡 巴笨!从早晨上班就开始抵鼓这个破铁三通,到现在都快半天的时间了,还鸡 巴没弄好呢!”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群里,传出了几句不冷不热的讥讽声。
“就笨了,燃气公司就笨了,咋了?碍你哪疼了?碍你蛋疼了吗?”钱连串天生听不得别人的挖苦和损骂,他摘下头上的安全帽,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眼睛在看热闹的人群中扫视着,观察着哪个人胆敢吱声,如果有哪个人再敢吱声就掐死他。
“燃气公司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尽了!”总经理王广树看到这里再也看不下去了,他低声狠狠地骂了一句后,掉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听到总经理王广树那熟悉的声音,钱连串猛地回头一看,总经理王广树已经走远了。钱连串望着王广树那远去的背影直犯嘀咕;“总经理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大吊车重而复始,摆动手臂把那铁三通从沟槽下面吊上了地面,地面上的焊工在钱连串的监视下用气焊把铁三通割掉了五公分,然后又送回到了沟槽下面。
“一点不差,严丝合缝!老何家的闺女嫁给老郑家,那叫一个‘郑何氏(正合适)’!”随着沟槽下面那两个焊工的喊声,沟上沟下的施工人员按照以往的规矩发出了一片“嗷儿,嗷儿”的欢呼声。
施工队长钱连串没有像以往那样带头欢呼。听着大家伙的欢呼,钱连串此时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不是滋味……
066。牛b不是吹的
六十六)牛b不是吹的
第二天下午燃气公司的安全生产例会上,总经理王广树听完了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的一周工作汇报后,他铁青着脸对事不对人地批评了施工队丢人现眼的那些事……
“在新建新南区的施工现场,在众目睽睽之下,我们的施工水平简直低的可怜,根本没有一点科技含量。现在是啥年代?现在是科学技术飞速发展的年代!”总经理王广树瞪着眼睛,睿智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最后停在了钱连串的脸上。
“肩拉人扛的‘王铁人’年代已经很久远,仅靠木种犁耕的生产队经历咋能管理好我们现代化的企业呢?你们被人家笑话,我的脸上也无光,跟着你们丢人呐!” 总经理王广树严厉地一点也不留情面地批评道。
满屋子里面的人一片沉默没有谁吱声,钱连串头都不抬的摆弄着自己的十个手指头。
散会后,总经理王广树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沙发上,他还在苦苦思考着如何提高工程队的施工质量……猛然,总经理王广树的眼前莜地一亮,他想起了一个人来。
“钱连串吗?你马上到我的办公室来一趟,顺便叫上齐思虑(气死驴)!”总经理王广树抄起桌子上面的电话,拨通了施工队队长钱连串的手机。
“好的,我们俩儿马上就到!”不管在什么地方,钱连串只要接到总经理王广树的电话后一刻也不敢怠慢,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工作习惯。
齐思虑(气死驴)今年四十多岁,是原秀水区化肥厂的下岗工人,被秀水区地方燃气供应公司总经理王广树返聘在岗。齐思虑(气死驴)由于脾气犟倔,在为人处事上面认死理,脑筋不肯转弯儿,所以被人送了个“气死驴”的绰号。
小时候常听老人们说,“这人呐,不怕有脾气。脾气有多大,本事就有多大!”具体联系到中的人物,作者把这句话用在齐思虑“气死驴”的身上,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记得有一年化肥厂停产检修,制作原料车间的生产输送机铁板料斗时,几名维修工用了两天的时间也没有量好尺寸下好料。情急之下,车间主任从机修车间请来了齐思虑(气死驴)来帮忙。
在众目睽睽之下,齐思虑(气死驴)摒神静气,不慌不忙。只见他搬来一捆油毡“唰”地一下平铺在地上,然后胸有成竹地用卡尺卡出了旧料斗的尺寸……三下五除二,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料斗的油毡“小样”就出来了。
照葫芦画瓢儿。齐思虑(气死驴)将油毡“小样”放在一大张铁板上……随着焊花飞溅,铁锤声声,齐思虑(气死驴)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制作成了一个漂亮美观的生产料斗,解决了原料车间在全厂大修期间的一个大难题……
“牛b不是吹的,泰山不是堆的,罗锅儿不是?的,火车不是推的!”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了一阵阵的由衷赞叹。随之,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哗哗哗”地响了起来。
“我要去厂部,要代表原料车间的二百多名职工为齐思虑(气死驴)请功,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让贤,请齐思虑(气死驴)来我们原料车间当主任!”车间主任的激动之情不禁溢于言表……
067。咬下来两个驴耳朵
六十七)咬下来两个驴耳朵
“王总,我们俩个人来了。您有啥指示尽管吩咐!我们坚决照办!”工夫不大,钱连串带着齐思虑(气死驴)笑呵呵地来到了总经理王广树的办公室。
“坐!”总经理王广树用手指了指屋子里面的双人皮沙发,冲着钱连串和齐思虑(气死驴)说道。
待俩人落座后,总经理王广树开门见山地冲着钱连串和齐思虑(气死驴)说道;“把你们两个人找来,咱们坐在一起商量点事……就是以后再改接天然气管道时,能不能不再用手比划量尺寸,而是良好尺寸后直接下料,还要保证下料的尺寸精确!”
听完总经理王广树提出的问题后,钱连串和齐思虑(气死驴)两个人瞬间四目对视地互相看了几眼,但谁也没有说话。钱连串是心里没有底,齐思虑(气死驴)是心里有底,但怕得罪直接上司钱连串,所以也不敢直接回答总经理王广树的问话。
是啊,这年头县官不如县管,官大一级压死人。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我不用你,你也是白搭!自古以来,有多少英雄豪杰有一身的本事,只可惜报国无门仰天长叹!对于这些道理,齐思虑(气死驴)的心里就跟明镜似的!
“怎么了?你们俩个倒是说话呀。能做到就是能做到,不要谦虚;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也不要勉强!”总经理王广树两道目光紧紧地盯着施工队长钱连串的两只大眼睛。
“没有忒大的把握。”施工队长钱连串冲着王广树摇了摇头。说实话,钱连串的心里还真是没有多大底。
“你呢?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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