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她已见得多了,没什么创意,因而也不像初来乍到时会恼怒得满脸绯红。她带着笑回道:“先生别开玩笑。我来当舞女只是为了生活。我们这种是不敢有非份之想的。”
“其实凭樱小姐如此的才貌肯定能找到更好的职业。比如可以成为蝴蝶那样的名演员。”中年舞客正色道:“要我帮忙吗?”
“谢谢!”樱武影摇摇头。要是换个地方有人对她这么说,那她说不定有兴趣。但在这舞池,她才不会相信任何人的甜言蜜语,除非是龙震那小子,那个夺走她贞操的坏小子。因为她清楚在恭维她,讨好她,为她扔钞票的后面,目的只有一个把她勾引到床上去―,当“货腰女郎”对樱武影已经够堕落和屈辱了,她发誓要守住清白之身,等待让她迷醉的龙震那小子。绝不做当代发廊的那种小姐―――货腰又卖身。
“你像在生气?”中年舞客从樱武影的神色中发现了异样。
樱武影笑了笑,作为一个舞女,她也不愿得罪和失去舞客的,除非对方的举止让她难受。“看你说的,我凭什么生气呀?”
“现在这个样子不好吗?”樱武影反问了一句。来舞厅后,她从不透露自已的任何背景。听任舞客樱小姐樱小姐地叫她。尽管她不喜欢,但在这种场所,这种称呼方法顺理成章。她真的在希望奇迹出现,她真的相信龙震会来上海。所以她在这里当舞女,就觉得是对龙震的一种侮辱,可除了这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上海滩,她还能找到什么更好的职业呢?
“怎么,连芳名也不肯告诉我?”中年舞客固执地追问。
樱武影轻笑“:以后再告诉你好吗?”
“暂时保密,好呵,为了你我愿意等。”中年舞客微笑着,趁势把樱武影柔软的腰肢搂紧了些。
幸好一曲终了。中年舞客只得松开樱武影,双双回到桌旁坐下。
坐定后,中年舞客扬起了手。一个仆欧走了过来,“先生,您要什么?”
“两杯香槟,要上等的。”中年舞客吩咐道。
“马上就来。”
仆欧朝樱武影使了个眼色,恭贺她又傍了个阔佬。
“樱小姐,请。”待酒端到桌上让,中年舞客有礼貌地做了个手势。这种价格昂贵的酒,樱武影在皇室中是喝过的,然而在这里,舞客是不常饮用的。舞女陪舞客坐台子所享用的“酒”,其实是白开水来代替的。时下正是兵荒马乱之时,上海滩市面不免有些萧条,于是舞女和舞厅供应的昂贵洋酒成了奢侈品。动不动成了御用小报攻击的目标,在“商女不知忘国恨”的氛围中,一般舞厅连洋酒都不供应。只是黄金眼自恃牌头硬,所以照样供应洋酒。以吸引阔佬来消费。
樱武影矜持地点点头,但并没有动那杯酒。在心里,她很怕这种以zhn有,玩弄漂亮舞女为目的而来的阔佬,她保持着必要的戒备。她打量着这个连鼻尖上都透着色的阔佬,不知道对方请她喝酒后还会怎样。
中年舞客呷了口香槟后,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樱武影:“樱小姐,这是鄙人的名片,以后会常来捧小姐捧场,有用得我蓝衣社的地方,也只管开口。我很愿意为小姐效劳!”
樱武影从名片上知道,他叫石中华,是上海社会局局长。樱武影还以为他是像日本株式会社的什么社长,所以谅他不会轻举妄为。同时,她觉得她在报章里见过此人,好像与一个委员长什么的很熟。他好像也反对过什么禁舞的。因而还有点印象。她把名片放在桌上,客气地说:“原来你是上海滩上呼风唤雨的石局长啊!”
石中华得意起来:“跳舞有锻炼身体之意义,且为文明各国社交之礼节,故本人向来认为:跳舞不应禁绝,而是要大力推广。跳舞是正当娱乐,不应与其他不正当娱乐等量齐观。再说亮些,女人是繁荣都市的一道风景,这是不可否认的。清朝的曾国藩极端讲理学讲道学,可人家打丈金陵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恢复秦淮河的花舫,以及秦淮河两岸的笙歌妓寮,繁荣了战后的南京。蒋校长是尊曾文公为师的,想必会明察秋毫”
肆章 肃杀碧狼眼
樱武影心想:就凭你这破男人还想打我这日本皇室无敌美少女的主意,门都没有!只是龙震这小子什么时候来,樱武影还真的没了主意。这深空小子不会真的挂了吧?!
石中华仍就在那里高谈阔论。樱武影出于礼貌,也只得装着在那里听。
樱武影貌似倾听的神态让石中华越发起劲了:“说跳舞有伤风化,这未免太过虑了。譬如游泳,男女裸身于一池,未见有伤风化。习惯成风,自然见怪不怪。古时候女人深出简出,男女授受不亲,不也一样有荒诞之事,史不绝书吗?这男女间的事,只应导之正轨,不应严防死守。《易经》乃圣人之书,易系辞即有男女媾精之说;《诗经》起始也是关睢好逑之词;桑间濮上,孔子更未曾删过,如果没有这风情,便没有这历史,这人类,这世界了。我的意思是----”
天乐舞厅舞女管理员雷横走了过来,客客气气地鞠了一躬,打断了石中华的话头:“这位先生,樱小姐要转台子了。”
樱武影站起来,朝着戴笠嫣然一笑,便随着雷横朝另一张桌子走去。
石中华的脸拉长了。
舞厅收银台面旁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华夏开口借人后,黄金眼咪起眼睛抽着烟,很久都没开口说话。华夏则摆出一副恭候答复的样子,颇有耐心地等着。
华夏所说的神秘女郎当然指的是樱武影。樱武影刚来时,黄金眼为了扩大影响,特地叫樱武影匿名写了篇《异域女郎应聘天乐舞厅容貌倾城高雅无比》的新闻,并亲自送到《立报》去。新闻见报后,樱武影的名声就传了出去。许多舞客慕名而来,见樱武影果然容貌倾城,高雅无比,加之樱武影始终不肯透露背景,神秘的色彩就在各种版本中传扬了出去,天乐舞厅的生意是愈来愈好。从这种意义上,黄金眼的确是欠了人家《立报》的情,但用樱武影还情他还是不愿意的。他还想以樱武影的清纯和性感的形象多捞几个钱,一旦樱武影沦为交际花之类,对舞客的吸引力会大打折扣,这里毕竟不是夜总会。何况,以后还有机会派她的大用场!可让黄金眼为难的是:华夏不像是随口说的,后台不硬事情不重大他也不会轻易开口。在流氓堆里混了这么久,黄金眼心知肚明,无论是黄金荣的荣社和杜月笙的恒社都不具备吃掉对方的实力,一旦火拼,倒霉的还是他这个蟹脚。
踌躇再三,黄金眼还是拿不定主意。他瞅了一眼华夏,决定探一下虚实再说:“请问华记者,怎么个借法?不讲你也不知道,干我们这行总要几个台柱撑一撑门面。”
华夏笑道:“放心,规矩我懂,就借今天一个晚上。”
“陪你睡觉?”
华夏站直了身体:“黄老板,直说了吧。今天晚上是我们报社的老板宴请日本军界要人,酒席散后要开舞会。虽说上海滩的红舞女都请到了,但你这位神秘女郎却少不了的。我听我们老板说,特高课怀疑樱武影有日本背景,所以命我一定请到她,这对你们天乐舞厅的名声大大有利。现在上海滩基本上是日本人的天下。当然罗,最终还得由黄老板点头放人。也望黄老板给老弟这个面子罗。”
“你说樱武影有日本人背景?可我每日听到她言语中全是吴侬口音,这决不可能。日本人在上海滩很霸道,他们要是硬说樱武影是日本人,从名字上说是,那还不是肉包子-----”黄金眼自知说错了嘴,把话说了一半刹住了。按说,日本人他是得罪不起,可要让他把樱武影送去极有可能有去不回,这事他是宁死也不干,他还指望樱武影捞更多的钱,自已也好在陆龙飞面前有个好脸色哩。再则,黄金荣与杜月笙面和心不和,真要是华夏诓自已,他拿自已的台柱子去为对方捧场,陆龙飞知道后指不定会剥了自已的皮。何况樱武影也未必去,假如去了,要是日本人硬要她上chung,以樱武影的个性,指不定弄个鸡飞狗跳,血溅舞场也指不定。还是不答应为妙。
华夏看到黄金眼有拒绝之意,就说:“怎么,黄老板要剥我这个面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