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这下涵冰可就不乐意了:“切,什么什么啊,怎么没有我的?”
照海直接搬把椅子坐在?u鹤对面,头也不回地说:“你不是不爱喝茶?”
气得涵冰只撅嘴。?u鹤没有理她,直接往下讲:“你知道的王丽是个什么样的人?”
照海说:“她?是个一向活得很潇洒的女人。没有家人,没结婚,喜欢男人,据说有很多情人,这些情人供她有足够的花销。可是这两年,明显不行了,姿色开始走下坡路,这让她有些暴躁而忧虑。主要是感觉自己对男人已经不再有吸引力,于是陷入到很大的沮丧之中。”
?u鹤静静地听他说完,这些基本上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她只想知道这个王丽和刘治冈带到非洲的那个王丽是不是一个人?她要试图找到那个关键的链接。
?u鹤问:“刘治冈曾经是她的情人么?”
照海惊讶:“哪个刘治冈?”
涵冰‘咚’地一下坐到?u鹤旁边:“还能是谁啊。就是国内的‘钻石皇帝’——刘治冈啊!唉,这你都不知道,你可真是的,天天都关心什么呢?”
照海说:“这个没有调查过,这个王丽很久之前倒是出国过,但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因为找不到和现在的切入点,就没有调查。”
?u鹤喝完了茶,放到桌子上,自信地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王丽一定就是当年刘治冈带到非洲的王丽,所以,我说这一定是谋杀,绝对不是自杀。当然,要证实我的推测,还需要有力的证据。”
说到这里,?u鹤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地说:“如果事情有进展,我会联系你的。谢谢你的‘铁观音’。改天我回请你!
涵冰上前抱了一下照海,在脸颊上亲了一下,在耳边悄悄地说:“改天请我喝酒啊。”
看着这两位老同学,照海真是哭笑不得,有时候他会叫她们‘冰火两重天’。涵冰待人热情似火,而?u鹤却冷傲如冰,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相处到一起的?尤其是?u鹤,总是给人太多神秘和想像的空间,琢磨不透。
第十八章 假发
这是位于市区中心的一家画廊,?u鹤停下脚步,举目端视画廊门口的那幅画,画上有三头貌似好斗的公牛,公牛拉长变形的躯干隐入了一架构图复杂的巨型风车里。冰@火!中文看上去这两样东西互不相干,要不就是用色的关系,反正?u鹤不能很透彻地明白画的涵义。
“很有意思,是不是?”一个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飘过。
这是个中年男子,第一印象就是他微笑时露出的一口几乎过于完美的雪白牙齿。他站在?u鹤身边。
“是的,不错的画展。”?u鹤近似于敷衍。
“是的,你应该来看看这幅画。”中年男子莽撞地拉着?u鹤的手往旁边走。?u鹤轻轻地甩掉他的手,对于陌生人,?u鹤有很强的戒备心,她是那种不轻易给别人机会的人。
男人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他指着墙上另一幅画说:“你看看这张是不是更有品质?”
?u鹤侧着脑袋和他一起欣赏那张画,画面上有一颗偏向一侧的蓝宝石,两条悬挂下来的蛛丝般的细线系住一双人眼,凝视着那颗钻石。
“很令人愉悦的构图,显示了时间的永恒。是这个意思么?”?u鹤试探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男人竖起了大拇指:“你可真有洞察力,一看就知道你是那种有艺术熏陶的女孩。”
趁着男人心情比较好,?u鹤提出了问题:“何力萍在这里工作,是吗?”
“哦,是的,何力萍,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很有艺术气质也很能干。她为我们布置的很多画展都做的很成功。不过,她也经常介绍一些不怎样的青年画家过来,这点让我有些不满意,因为那些画家虽然有很多作品,但很多时候没有什么创造性。”
“其中您认识一个叫张华的年轻画家么?”
“是的,他是其中的一个,但他的作品没什么震撼力,不能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也不知道何力萍为什么一再要求给他办个画展,可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效果。”
了解到这些,?u鹤点点头,告辞了中年男人,离开了画廊。她一直不明白,何力萍和张华到底是怎样的关系,难道仅仅是认识?她为什么要竭力推荐这个不怎样的画家来举办画展呢?难道仅仅是她嫉妒刘可心,喜欢张华?太让人费解了。不过,?u鹤一直感觉何力萍是个很怪的人,究竟哪里奇怪她也说不清楚。
涵冰坐在车里,拿着化妆镜照自己的假发,斜眼从镜子中看见?u鹤:“你怎么进去这么长时间?这会功夫我又换了一套假发,你不知道吧,现在很多人都戴假发呢,因为现在的假发都看起来像真的一样自然,还能改变一下形象,有些人戴了假发就像换了一个人。所以我说你不要老是那个发型,多沉闷啊,不如你也买个假发戴戴。”
听到这些,?u鹤心中一动:“假发?换了一个人?”
涵冰把镜子收起来,放到了包里,发动了车:“我说你嘟囔什么呢?我说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刘可心谋杀了王丽呢?如果真是刘可心憎恨王丽把她推下楼,那她可就隐藏的太深了。回头我倒要试探一下她,看她是不是真的在装?装的也太像了。”
?u鹤淡定地说:“那可未必,事情还会有变化的,你就等着吧。我倒认为试探她倒不用,看好她倒是真的。”
涵冰理所当然说:“对,千万别让她跑了。”
?u鹤不置可否地一笑。
第十九章 两个女人
?u鹤和涵冰窈窕地来到刘治冈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很大,陈设时尚考究,一副典型的大亨气派。办公室的正前方挂了一幅自己的画像。
?u鹤盯着那副画像看了半天,一直到刘治冈进来都没发现,还是涵冰推了她一下才缓过神来活死人的黎明:生化六道。
涵冰凑到耳边说:“人又不帅,你看那么入迷?”
刘治冈微笑着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们坐到沙发上,吩咐秘书——李丽菲倒两杯咖啡进来。从姿态上看,他看起来绅士而有涵养。
刘治冈等?u鹤和涵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才开口:“我的女儿有着落了?”
?u鹤回答:“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那就好,你知道这可是我唯一的女儿,虽然很多人都说她应该去医院进行治疗,你知道她精神上有些小毛病。可是作为一个父亲,我是很在乎她的。没有哪个父亲会不在乎自己的女儿。”
?u鹤没有接他的话继续往下说,而是指着墙上的画像说:“这是您什么时候的画像呢?”
刘治冈看看墙上的画像,有微微的惊讶:“哦?那个?很久了,应该是我去非洲之前的画像了,大约二十年左右吧。”
?u鹤微微点头:“看起来变化不大,和现在的您相比。”
刘治冈显然没有想到?u鹤会注意那副画像,表情有些不自然,言辞很牵强:“是的,男人?变化不是很大。”
?u鹤没有反驳,而是问他另外一个问题:“听说您当年去非洲的时候是和一个叫王丽的女人一起去的?”
此时的刘治冈有些焦躁,语气也有些不满,大声地冲李丽菲喊了一声:“给我来杯黑咖啡。”
?u鹤依旧是淡淡一笑,她总是这样,越是气氛紧张的时候,她的表情越是恬静。看着这位已到中年的男人,已经失去刚才的涵养,表现的是如此不安。她在等他,等他喝了咖啡,才继续追问:“你们分手了是么?”
喝完了黑咖啡,刘治冈的情绪才算稍稍平静下来:“是的,不管怎么说,当年我选择抛妻弃儿是为了和她过一种自由的生活。可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们并不成功。我爱她,可我们却经常吵嘴。她讨厌住在非洲,她想过大都市纸醉金迷的生活。所以我们就分手了。”
“她回国了是吗?”
“好像是的。我不太清楚。”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