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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一样日日泡在赌场,终归是赢得少,输得多。董曼燕和黄磊的巴黎计划已经泡汤,在孟凡的死因还没有调查清楚的时候,他们明确被告知哪里也不准去,这使他们很郁闷,反正已经撕破脸,索性取消巴黎计划,留守在这里过花天酒地的生活。黄鹂也暂且放下凶杀案的事情,积极筹划自己的电影。而?u鹤和涵冰呢,也搬出了那所古老的大宅院,重新返回自己的都市生活,但实际上,这时的?u鹤已经决定收尾行动,她的目标很明确。
晚上七点,‘梦想餐厅’寥寥地坐了三五个人。事实上,餐厅也确实不大,除了两个年纪大一些的服务员,就是在厨房内忙碌的张静。
?u鹤和涵冰找一个位置坐下,倒了水,随便点两个菜,要了两瓶啤酒。她们并不急于吃饭,各自喝了一杯酒,环视着这个小小的餐厅。不一时,张静从厨房里出来,涵冰装作偶遇似的喊:“嗨,这不是张姐吗?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再就业到这里了?”
张静两手不安地在围裙上擦了一把手,依旧站在那里:“你们怎么来了?”
涵冰拉张静坐到椅子上:“坐啊,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熟人不是?客气什么?”
张静站起来:“不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
涵冰指指周围三五个人,把张静摁到椅子上:“依我看,似乎没什么可忙的,坐一会有什么关系?”
张静局促不安地坐着,涵冰倒一杯啤酒递给她:“喝一杯吧,大热天的,喝啤酒最好。”
张静喝了半杯下去,似乎心情稳定下来。?u鹤陪着她喝了半杯:“这家店是您开的吗?”
张静连连摆手,慌乱地说:“不,不是,我哪有那么多本钱,是我的一个朋友找我帮忙照顾一段时间,其实,我也喜欢这种事情。”
?u鹤微微笑了一下:“是的,如果是我,也会请您过来帮忙的,说真的,您做的饭菜很可口,人又好,还敬业肯干,谁会不想请您过来呢?”
张静把剩下的酒喝完,有些无奈:“懂得传统的人不多了,大多数年轻人宁肯泡在快餐店、西餐厅。”说到这里,张静似乎有些愤慨:“我就不明白,现在的人是不是被那些垃圾食品吃傻了脑袋。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就像赝品,永远都是赝品,怎么能变身成为真品呢。一些所谓的专家充斥着这个世界,实际上,他们算什么,什么都不是。像我父亲,一生都在为人鉴宝,到最后,得到了什么?被专家蒙骗了毕生的积蓄。所以,我没有继承父亲的事业,我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我选择了美食,这让我有高高在上的感觉,当别人迷恋于我的食物的时候,我认为是我左右了他们的味觉,从某一方面讲,我才是专家,不是吗?可是,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点要求也被剥夺了。”
“邢丹呢?邢丹算什么?”?u鹤问。
张静又倒一杯酒,咕咚喝完,放下杯子,说:“邢丹?是一个可怜的家伙!她像傻瓜一样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可实际上,她只是个小学生。”
“就因为她是小学生,你就可以无视她,将她杀害吗?”
?u鹤的话一出口,涵冰的眼睛睁得像西红柿一般大,指着张静:“什么?她?她杀了邢丹?”
第二十章 龙凤合璧和田玉
再次开车回到这个小村庄,涵冰不自觉又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景。有些破落的院子,位于村子的最北头,紧临大路。铁门上已经刮掉一半的年画微微抖动,透过低矮的围墙,可以看到两株桐树,至于院内的情形,却看得不甚清楚,仿佛一切都是一场记忆中的梦,一场噩梦,如果可以,她宁愿永远不要在现实中发生。
但没有谁能躲过命运的安排,在这个破落的院子里,那个女人已经永远逝去了,留下的只是她曾经存在过的某些印记,像睡衣、拖鞋或碗碟~~~
涵冰用手不停地扇着鼻子:“难闻死了,你到底来这里找什么啊?”
?u鹤细细地翻着衣柜、壁橱:“蛛丝马迹的线索。”
“你怎么说张静是杀死邢丹的凶手呢?”
“猜测,纯粹是逻辑猜测。”
“原来是瞎猜啊,真有你的,被你吓了一跳。不过,张静应该更吃惊吧,你看她当时的表情,脸刷的就白了。”
“所以,才来这里找证据。”?u鹤淡淡地说。
这回,涵冰真的吓住了:“你的意思是张静真的是凶手?不会吧,那么一个文静的人,看起来很有涵养,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谋杀发生后,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动机,也就是看谁才是最大的受益者,张静杀死邢丹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呢?实际上,因为有邢丹,才有了她现在的生活不是吗?再说也没有作案时间,邢丹被杀的时候是中午,那个时候,张静去图书馆换书了,三个小时后才回来不是吗?”
?u鹤回过头来,反问涵冰:“那只是张静的一面之词,你见过张静在图书馆出现吗?那天,图书馆的摄像头根本就没开,要怎么证明,邢丹被杀的时间正是张静在图书馆的时间呢?”
涵冰一脸讶异地看着?u鹤:“这个你已经调查过了?”
?u鹤没说话,继续翻找邢丹留下的物品对面女神看过来全文阅读。涵冰却没有?u鹤那么卖力,实际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找什么,无聊地穿过客厅,想去厕所,一抬头,迎面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面前,毫无防备的涵冰只是一愣神,一个踢腿,就把男人踢倒在地上,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男人,涵冰用脚踢了一下:“大白天的,谁让你闯进来的?”
男人看着这个年轻的女人,指指院外的大门:“门没有关,我就进来了。你是邢丹的女儿?”
闻声而来的?u鹤看看倒在地上的男人,又看看涵冰:“什么情况?”
涵冰撅撅嘴:“我也不知道。”
?u鹤上前把男人扶起来,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您是来找邢丹的?”
男人看着这两个女人,不明所以地说:“我是来找邢丹的。我们前些日子见过,我说筹好钱会给她电话,可现在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没办法,我按照她给的地址找到这里,她在哪里,你们又是谁?”
涵冰才看到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这么热的天,依旧中规中矩地穿着衬衫、长裤,衬衫的扣子一个不拉地系到最上面一个,瘦长的脸上挂了一副厚厚的眼镜,一看就知道是个中规中矩的男人,或许是学者之类的。
?u鹤没有回答男人的话,继续问:“您找邢丹有什么事吗?”
男人咳了一下说:“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关键问题是我和邢丹说好的事情,我要买她那块龙凤合璧和田玉。当时,我们说好的价钱是50万,因为当时我手边没有那么多钱,就说好过两天有钱就给她电话。可都两个多星期过去了,我一直联系不到她,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所以我才找到这里。不过,她在哪儿呢?”
这下换涵冰惊讶了:“什么玉?50万?看不出来邢丹还真有两下子,有真货呢。”
?u鹤从车上拿了一瓶水,打开盖递给男人让他喝水:“那是怎么回事?您能详细说说吗?听完了我们告诉您邢丹的下落。”
男人接过?u鹤的水,喝一口说:“那是上月底的事情了,当时,邢丹用一万元淘了那块龙凤合璧和田玉。当时我并不相信那是真品。可邢丹信誓旦旦地说,刀法简洁流畅、线条雄浑,从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能感觉到古意雅致扑面而来,拿到手中,玉质致密莹泽,细腻油润,这次她绝对不会看走眼的。当时我还不信,我和邢丹认识十多年了,从她那里淘到的基本上都是赝品,我真不相信她能看出来什么是真品,当时我还想她不会又当冤大头了吧。邢丹说,你别不信,我和你一起找专家去,我们一起找了本市最有名的玉石鉴定专家,经过专家细细的一番研究,这真的是玉雕大师秦好的作品,市面价值最少50万。当时我就震惊了,从专家那里出来,我说了好多好话,邢丹才忍痛割爱同意把那块和田玉让给我。可现在,我根本就找不到她的人影,她不会后悔了想再找个出价更高的买家吧?那她也太不够意思了,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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