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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说:“早练就了一身铁打的肠胃。常年在野外露宿,什么样的情况没遇见过?实在饿的时候,鲜血淋漓的蛇也照吃不误。为了填饱肚子什么都能吃,在野外,你会发现:人,才是世上最可怕的生物。”
姚远的淡定和豪爽激起了涵冰很大的征服**,这个帅气而坚强的男人让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又给姚远倒了一杯,右手端起自己的酒和他干杯,左手指着计盼渝说:“死人也见过吗?”
姚远不屑地看了一眼计盼渝:“比他更惨的也见过!我要说我杀过人,你信吗?”
奇怪,听到这样的话,涵冰一点也不紧张,她继续装模作样地询问:“他是你杀的吗?”
姚远撇撇嘴说:“你指的是计盼渝?说真的,他不是我杀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我对他根本没注意,我一直在专心打牌,做事情的时候我比较专注,通常不会注意其他的事情。”
“你和计盼渝熟悉吗?”这是涵冰第一次单独办案,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从何问起,不过还是尽量采用以前?u鹤的方法胡乱问了一句。
“这是我和他第二次见面。第一次见面是在一次驴友聚餐上,他的一位朋友邀请了他,我们在吃饭的时候聊了几句。走的时候他邀请我参加今天的聚会,说有一些很有意思的人介绍我认识一下。正好这些天我们群主也没有什么好的活动,所以我就来了。谁知道赶上了这样的事情。”说到这里,他才叹口气说:“唉,难道我的人生就该都是这种凶险的事情?”
涵冰坐在他们刚才打牌的位置上:“你当时坐在哪里?”
“你现在坐的地方。”
这个位置背对着沙发,观察死者的角度在三个位置中是最不理想的,如果频繁回头或者做出其他异常的行为很容易被人注意。所以,如果姚远是为了谋杀死者,那么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应该找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呢?
涵冰想不明白这个疑点,却像是和老朋友谈心一样真诚地问:“你真的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就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杀死一个人,而你?竟然都不知道?”
姚远用心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从一开始,他就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我没注意他。中间我去了一次厕所,但你看,厕所就在我对面,我直走过去就行,即使回来的时候,我也是直接坐回来的,甚至都没有去想他。快结束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但当时他已经歪在那里,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涵冰彻底晕菜了,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些什么?唉,算了,这些头疼的事情还是让?u鹤他们去想吧。她把瓶子里的酒给姚远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再干一杯吧。”
姚远来者不拒,很豪爽地一饮而尽。涵冰也干了,把杯子放在桌子上,她有些醉意朦胧,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帅嘛。用手托着腮,她直盯盯地看着这个男人说:“你去过那么多地方,什么地方最好玩?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情?”
说到这个话题,立即让姚远意气风发,他神采飞扬地说:“有趣谈不上,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么只能用——惊险!是的,很多旅程都充满了惊险,那时需要你在短时间内做出正确判断、从容面对,一定要镇定地应付各种突发情况。那一次~~~”
涵冰与姚远的接触,与其说是调查,倒不如说是帅哥美女的第一次亲密交谈,看涵冰,都有些醉了,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比较冷。
第四章 医生
说起范医生,?u鹤略有所闻,在私人诊所中,范医生的技术在本市还是小有名气的。并且,此医生一般感冒发烧之类的常见病根本不屑治疗,他的治疗范围主要在一些有钱人的圈子中做私人顾问,尤其像压力过大产生的抑郁、强迫症等做心理疏导。由此可见,范晓仁的心理素质在三个人中应该是最好的。
谈话是在卧室进行的,也就是?u鹤他们三个人打牌的房间。?u鹤依旧坐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正在考虑要从那里开始,毕竟两个人不熟悉,要打破尴尬进入谈话状态确实需要有合适的切入点,但范晓仁似乎早已经习惯和陌生人打交道,他站起来,驾轻就熟地端着一杯‘铁观音’给了?u鹤。
“夜还长着呢,喝杯茶提提神。”
?u鹤接过杯子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铁观音’在哪里放着的?”
范晓仁有些讶异,随即说:“哦,哦,就在饮水机下面的柜子里,很好找,我家的茶叶也是放在那个地方私家美女保健医。”
?u鹤点点头,吹一下飘在上面的茶叶,把杯子放在桌上:“那么,如果在这个客厅的桌子下面找到一把类似水果刀之类的匕首也应该可以吧。”
范晓仁哈哈笑起来:“你的意思是我用水果刀杀了计盼渝?太可笑了?我为什么呢?你要知道,我是计盼渝的私人医生,如果要杀他,我可以用更安全的方法,比如药物中毒或病菌感染之类的,那才更适合我的专业,这种拙劣的手段危险系数太高,你认为我会做吗?”
?u鹤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心想,眼前的这个人如果不是太过聪明,那么可以肯定他是无辜的。可即使这样,她还是按照自己的思路继续往下问:“那把水果刀?您在进来的时候看见它在什么地方放着的吗?”
范晓仁在床上弹跳一下,拍拍床,感受一下床的舒适度,他的表现实在太过于轻松,甚至有些夸张:“当然,我看见了,好像就在茶几下面,应该是主人招待客人的水果刀吧。说实话,那应该没有我们医生用的手术刀锋利,如果必须要用刀子的话,我宁肯自己配备一个手术刀。”
“你们打了几局牌?谁赢的多?谁输的多?”?u鹤突然转移话题,聊到一个看起来和案件毫无关系的内容。
这个问题让范晓仁有片刻的安静,随后又是哈哈一笑,表情又恢复到以前的轻松状态:“打了有几局呢?我没有很用心地去记。好像是姚远输得多,感觉他喜欢冒险,不管牌好不好,都会叫地主,结果往往不理想;于宛如赢得多,她打牌比较保守,不是稳赢的牌不会叫地主,所以只要她叫地主一般都是她赢;我嘛,居中吧,其实我对打牌不是很上心,就是陪大家凑个份子。”
“有没有感觉哪局牌是一付稳赢的牌,却因为某个人的失误而让对方发生大逆转的情况呢?”
范晓仁指着?u鹤又是一笑,仿佛一下就看清了?u鹤的心思,他语气有些调侃地说:“说到点子上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中有一个人是凶手,那么杀人后导致他的情绪受到影响,所以才连连错发牌?”
?u鹤不得不承认范晓仁说的对,其实自己就是这样想的,如果他们中有一个人是凶手,能保证心理绝对不受影响吗?常人很难做到。面对范晓仁,?u鹤真的感觉自己遇到了对手,无论自己想什么,他表现的太过冷静和理智。
“恩,是的,这确实是我想知道的。”
范晓仁连连摇头说:“,在我的印象中,没有发生你设想的那种状况,大家有出牌的错误,但基本上都在受控范围之内,没有太离谱的失误。”
茶水终于凉下来,?u鹤端起杯子喝了半口,有些凉,她正想出去续水,还没站起来,范晓仁急着跑过来,把杯子接过去说:“你还要喝吗?”
?u鹤摇头示意说:“不,谢了。”
范晓仁最后笑着说:“那么我可以走了吗?有什么问题你随时可以找我。”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夹,从里面抽出一张名片递给?u鹤:“这是我的名片。我看你面色萎黄,口唇发白,很有可能是血虚的症状,你去我那儿开些适时进补的药,过不了两三个月,一定可以让你肤色重新红润。”
真是让人记忆深刻的养生课,在房间外面,一个曾经相识的人躺在沙发上已经去了天堂,而这里,这个人,依旧能谈笑风生地大谈特谈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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