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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让他吃惊的是,柴熙宁看起来文文静静的,这会儿也捡起了一把剑毫不退让地挡在她母亲身前。那个雄壮的柴熙让一手握着盾牌,一手握着一把刀,状若疯虎般竟代替了战死的一个扈从挡在了最前面。盾牌挡住歹徒的短刀,他却从下面横刀往上一提,锋利的刀刃从那歹徒裆部将那人撕裂成两半,就这一瞬间的时间,他已杀了两人。
到底是柴荣的种啊,真凶狠。
只是那柴宗训的表现有点差强人意,虽然睁大双目不退后,小脸却惨白惨白的,多半腿肚子还在打颤,被刘氏死死地护在身后。
这半晌的响动,很远的地方也听得见,门外距此不远的柴荣焉能没听到。拽住从里面跌出来的驿卒一问,竟然是渭州守军袭击自己的亲眷,顿时大怒,刷一刀横在三百多援军的将领脖子上怒喝道:“刺客竟是你渭州军!”
那将领也呆了,骇然摆着手连连道:“使君息怒,这,这定是歹徒夹杂在我军里,来时路上趁黑混进来的。快先救人,若这贼子们与渭州军果真有干系,某愿引颈就戮,绝无二话。”
柴荣也知道渭州军乃守卫长安的jing锐,上下俱是忠君爱国的将士,这也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连忙收刀再三致歉,又令周泰收起刀子。
那将领摇着手道:“使君为我大唐栋梁,贼子图谋不轨,某焉能不顾大局?快先救人,这贼子,今夜一个也休想逃走!”
忙进院来,形势正危急中,柴荣眼见次子已受刀伤,愤怒一声大喝大步冲了过去,周泰又盯了渭州那将领一眼,跃身也冲了过去。
那将领火光里细细打量一番,惊怒喝道:“好贼子,果然不是好人,将外头围起来,休教一个歹人走脱,某定将他挫骨扬灰!”
卫央心道,你能不能不这么废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发狠,发狠有用的话,这二十几个,哦,现在剩下不到十个歹人早被你吓死了。
刚才也是灵光一闪,这些歹徒穿着跟他一瞥之下看到的大唐军卒没有两样,可脚上的靴子根本不是骑兵战靴,那是轻快便利的寻常行脚靴子,想起神探狄仁杰里胖胖与元芳相遇的那一幕,于是脱口叫了出来。
那歹人们没想到图谋快要得逞的时候被卫央一口叫破,也没想到自己这一次高估了己方的实力,更没想到柴荣会这么快明白这件事跟渭州军没关系,接二连三的没想到,自然导致了任务失败。
那追着驿卒们杀的歹人眼见脱身不得,有个奋力杀死挡路的一个驿卒飞快叫道:“大郎,青山常在柴不空,你快走,来ri方长。”
那一什歹人中带头的面容倒也算得上清秀,只是yin鸷的很,卫央很不喜欢这种人,这种人就算本身受过天大的委屈对社会不满,但必定迁怒他人累及无辜那就不是个事了。
那人也看到如今的情势十分险峻,再不走的话,那就一定走不了了,看了一眼最后一个还在疯狂地向盾牌阵中冲的手下,瞥见通往矮墙的血路已被杀开,竟什么也没说飞身就往那边冲去,沿路有被官军杀死的兄弟,他也当没看见似的。
卫央一愣,说好的生离死别呢?这还等着看剧情的,你让我这做好准备的看客情何以堪?
那人飞身跃上墙头,外面估计人手不足还没有将路封起来,这给了他作死的时间。
在这人看来,今夜刺杀柴荣失败的进程很顺利很完美,要不是那个该死的短发小子那一声叫,这会儿他就可以欣赏柴荣悲痛yu绝的表情了,方才没有看清楚这小子的脸面,回头狠狠往穿着古怪的卫央瞪眼瞧了过去。
卫央挠挠头,这啥意思,丧家之犬还敢瞪我?
哦,记起来了,刚才是咱那一声喊坏了他的好事,这,这小子不会想记着咱以后报仇?
对这种死士卫央很忌惮,这个念头一起,顿时跳脚起来,眼见解释不通,立马从地上捡起一块分量沉重的物事,觑准回头就要往矮墙外跳的那人后脑勺狠狠砸了过去,嘴里骂道:“你这么不讲义气,你兄弟知道吗?”
那物事带着呜呜的风声,不偏不倚正中那人后脑勺,碰的一声那人落下墙头,渭州那将领连忙爬上墙头往外一瞧,回过头来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卫央,柴荣喝问道:“又教元祥这伪魏余孽逃掉了么?”
那将领神sè复杂摇着头道:“这次可算逮住这伪魏余孽了,这位,这位小兄弟准头十分厉害,那一青砖正中这厮后脑,满脸是血昏厥过去了。”
卫央愕然,低头一看,这青砖铺成的院子里,自己脚下果然一个凹点,刚才竟顺手使出了江湖中早已失传的板砖神功?
对满院子愕然讶然的目光,卫央报以耸肩摊手:“没办法,我放羊的出身,丢东西一砸一个准。”
前世他邻居有个打过朝战的老爷子,都八十多岁了,那身子骨叫一个硬朗,和卫央很对脾气,教了他一手投手榴弹的绝招,卫央也学得快,到最后随手甩出去一个东西,百米之内说砸人脑袋绝不会落到肚子上,把老爷子惊得直叹他堪比迫击炮。
这才三五丈的距离,小儿科嘛!
不过好悬,幸亏没把钢鞭砸出去,要不然可就杀人了。
第六章 我是清白的
这年头,除了街头混混打架急眼了用砖头,谁还会用这玩意儿丢着砸人啊。
渭州那将领满心不解,这短发的小子不是驿舍中人,那就是柴荣的什么人了,柴荣威名赫赫,麾下的军将也好,扈从也罢,一个个都是光明磊落的好汉子,用青砖的可没听过,这家伙是谁?
从墙头看到那元祥的惨状,将领嘴里都有点发凉,挨砖头就算了,还后脑勺挨,这要换自己落上这么一下,估计这辈子就别再想做正常人了。
柴荣讶异了一下,看妻子儿女都没事,心中稍安,不过看到自己的扈从死了四五个,又是愤怒又难过,黯然让人收殓了尸体下令抚慰家人,亲眼看着家眷被送到另一个院落中,郑重向卫央拱了拱手:“这次,多谢你了。”
惊魂初定的刘氏对他述说过大概,家将柴武心有余悸去请罪的时候也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并再三声称,这次若非卫央,他就算战死恐怕也不能挽回柴荣家眷惨遭横祸的下场。
由是柴荣心中油然感叹,这卫央别的且不说,单就那一声喊救了自己妻子儿女一件事,足够他柴荣厚厚报答人家了。至于将人家从郊外带了回来,又给了一顿饭吃,这在柴荣看来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卫央撞破了柴熙宁清白的事情,这柴荣可绝对不会轻易想通。
卫央摆摆手:“可别,我是个有古人之风的真君子,滴水之恩那是肯定要涌泉相报的,”转眼就是一副jiān商的嘴脸,笑嘻嘻对柴荣道,“我一句话救了你老婆孩子家将扈从大群,数一数也有十多个了?十多个人,我要说换你一段时间伙食供应和白天山里那件尴尬事,咱们就算扯平了,你同不同意?”
他也觉着很无奈,那件事原本属于能不提就不提的那种类型,可关键是这件事在这个时候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自己不提,柴荣就能忘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再讹他几天伙食,顺便把这件事给了了,多好。
柴荣本是感激这厮的,但这句话一出口,立马变了脸sè,拂袖叱道:“想得美,不行!”
卫央悻悻然往安排给自己的屋里走,嘴里嘟嘟囔囔:“还当大官呢,怎么这么没肚量,怎么这么斤斤计较……”
他也知道柴荣不答应自己的条件,自己现在也只能跟着人家走,谁让自己黑户呢。
心有余悸的周泰擦去刀上滴滴答答的血迹,还刀入鞘惊魂未定道:“这还真多亏这小子了,要没那一声叫喊,后果不敢想。”
柴荣长长地喘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道:“是啊,这可真是天意,要不是今天宁儿情绪不爽独自外出,要不是将这小子带了回来,今夜只怕要成为柴荣终生难忘的惨痛印记了。”回头想起卫央竟然拿这个恩情想让自己忘了他把好好个清白闺女给看光了的事情,气又不打一处来,跺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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