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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忿然道:“这老家伙能为甚么事?哦,听说皇帝让他当原州巡边事使了,大张旗鼓好像没当过官似的,我远远看见旌旗飘绽好不威风,大哥已派人去刺史府禀报了。”
这小将前言不搭后语,意思大概传达明确了倒。
卫央目光在呼延赞和这小将脸上来回转悠,心想,这小将要说不是呼延赞的种,那也没人信啊,是呼延丕显还是呼延丕兴?
小将瞧见卫央目光笑嘻嘻的,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问道:“爹,杨家大哥,这小子是谁?衣甲不整傻乎乎的,怎么还不拉出去打军棍?要不,我来执刑可好?”
呼延赞斥道:“胡说,这是卫央,柴家的女婿,也是你一个好兄弟。”
杨延玉笑道:“三弟,数年不见,你这脾xing还是这样。”又对卫央介绍道,“这是呼延伯伯家三郎,呼延必求,往后咱们可要多加亲近才是。”
卫央笑嘻嘻地握着呼延必求的手笑道:“我说还能有谁长地这么神似老将军,原来是三哥啊,三哥你好。”
呼延必求脱口道:“你笑地好贱,不过,既然是好兄弟,那就不打屁股了,你快跟我一道出去,咱们兄弟齐心,把会王那老家伙打出原州城去。”
卫央跃跃yu试:“好啊好啊,三哥你放心,小弟决计对你言听计从,你说打会王那老东西屁股,我绝不打他脸,快走,别让那老家伙听到风声被三哥的威名吓到望风而逃,那我们弟兄说好揍他却没揍到,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呼延必求大喜,一竖大拇指:“果然是好兄弟,你放心,往后在这原州城,如果有人敢欺负你就报三哥名字,如果不听,打了再说,天塌下来三哥也给你顶着。”
卫央憋着笑,你是三哥,你永远都是三哥。
呼延必求见他目光古怪在自己脑门上转悠,不解道:“怎么了?是我这兜鏊漂亮么?这兜鏊便是从雍王家的小王头上摘来的,下次见了他,我给你压阵,你去再给自己摘一个来戴着玩。”
卫央哈哈笑道:“三哥豪气,小弟佩服。不过,我有个建议,这兜鏊,那是那个什么王的儿子戴出来卖弄风sāo的,配不上三哥这样豪气干云的英雄好汉,如果三哥用白巾子裹头,小弟倒觉着和三哥的形象特别符合。”
呼延必求大笑,喜道:“好兄弟,还是你有眼光,前些ri子三哥去巡逻,跑远了些,正撞见这会王家的小子在农田里作践,一怒之下抢了他的银甲,看着十分合身,就想自己先用了,回头竟被人笑话脸黑不匹配那银甲银盔。哼,三哥跟你说,这黑白分明才好看,要是一身白没点黑衬托,白光光的,那才叫丑得不能见人。”
卫央神sè肃然,大有一副见到知己的欢喜:“三哥高见,你简直说的对的不能再对了,黑白分明,这黑才能更衬托出白,小白脸穿银甲,那岂不是一面袋子白面么?当自己是白面炊饼么?”说着翘起大拇指,“我原以为我这样的认为是错的,今天见到三哥才发现,这真是英雄知英雄,英雄重英雄啊。”
呼延必求十分欢喜,张罗着要给卫央见面礼:“果然是好兄弟——先不忙拾掇会王那厮,你等等,作哥哥的第一次见你就十分高兴,那是一定要备些见面礼的。”
退后左右一打量,见卫央居然穿着内衬就被带出来晃悠,摇头道:“这伺候的小子也太不经心了,兄弟你这样的身板,怎能不配好铠甲?你等着,那银甲银盔我看够了也腻了,左右和你非常匹配,好兄弟穿了,也就是哥哥穿了,我送你。”
不等卫央婉拒,呼延必求一溜烟直奔营房而去。
杨延玉笑吟吟目视摆出一张苦瓜脸的卫央,有意亲近笑道:“这次可是你自己找上必求的,看你怎样拒绝。”
呼延赞大笑着重重在卫央肩膀上狠狠拍了几下,欢畅大声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说的就是你卫大郎啊,好,必求总算误打误撞做了一桩好事。”
不片刻,献宝似捧着闪亮的铠甲站在卫央面前的呼延必求眼睛一闪一闪看着卫央,接连催促道:“快去换上,让我和杨家大哥好生看看。”
第十二章 会王
顶盔掼甲,闪亮亮的亮光晃得卫央眼睛疼,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这么穿戴是多么sāo包,别人看起来那还能好?
“三哥,咱能不能换一身?红的好啊,我喜欢红sè的。”卫央别别扭扭跟着呼延赞往刺史府走,已经有会王扈从过来召唤过了,呼延赞身为大都护,不能不去见巡边事使,一路上卫央缠着呼延必求嘟嘟囔囔。
呼延必求瞪大眼睛:“那怎么成?兄弟你一表人才,杨家大哥方才也说骑白马,要换一身的红,多不匹配?你放心,我瞧着你这幅打扮实在,实在晃眼地很,不必换了。”
杨延玉笑道:“不错,这亮银甲不是凡品,雕琢jing细轻便美观,寻常铁甲可比不上。”
卫央苦着脸道:“好看是好看,可这要往乱军里一丢,敌人哪还能不追着我砍啊。太晃眼了,你们知道我是个低调的人,咱们回头换了。”
呼延必求笑嘻嘻的:“那是往后的事了,今ri你是三哥带去撑场子打会王那老家伙脸的,打扮地漂亮些,三哥面上有光。这人靠衣装马靠鞍,你这样一打扮,登时把水平提高上去了。”
杨延玉也劝道:“卫兄弟,大丈夫功名自在马上取,这铠甲已经穿上了,你可千万不要想着脱下来,咱们最瞧不起的便是逃兵了。”
呼延必求又作死道:“是啊是啊,柴家妹子你别看她文文弱弱的,骨气那是十分的刚强,她若听说你居然当了逃兵,这辈子你也休想见她的面了。你听三哥的,好好在军中效力,有三哥罩着你,保管以后名震四方,不枉柴家妹子待你的一场好。”
卫央眼看刺史府就在前头,情知要换这衣甲也不是时候,咬牙切齿道:“说得容易,我想马上有一切,那能真就马上有一切么?”
呼延必求大点其头:“还是你说话有水平,马上有一切,只要上了马背,那就定会有一切。你放心,三五遭厮杀下来,以你的潇洒人品,放在长安教坊司里去,那头牌的姐儿奉陪你一晚怕也是不会要钱的。”
呼延赞大怒,回首喝道:“你这孽障,平白教导甚么歪道理?再敢胡说,老夫打断你的腿!”
呼延必求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下子缩起了脑袋。
卫央眼珠一转,看来以后要收拾这呼延必求,还得落在他老子头上。
早上的刺史府,许也是柴荣一家回来了,莫名多了些人气,只是门口的禁卫面sè均很不好看,踏进门去,两行锦缎战衣红如江火、铠甲明亮如湛湛晴天的锐士直挺挺站着,卫央也学了点知识,从这些锐士的缨结看,竟然一个个都是队正百将级别的老卒。
杨延玉低声道:“这些都是天子禁卫,并不属会王,平常受辖于天策上将,也便是平阳公主麾下了,卫兄弟可莫要当他们作诸侯王爪牙。”
卫央凝神去看,这锐士们腰圆膀粗神sè剽悍,脚步钉在地上一般,实在是jing锐里的jing锐,当是真的百战老卒。
面对这样的锐士,呼延必求也心服口服,叹道:“兄弟你可别小看他们,平阳公主麾下三万锐士,一个个都是边关百战老卒,谁手里没有十几颗胡人首级,哪个浑身不有三五十处旧伤?前年公主远征大漠,三万锐士硬撼西域十六国联军,陌刀阵杀得天昏地暗,胡儿敬畏胆寒不敢直面,赠‘狮虎’美名,当真是,当真是了不起的好汉子。”
卫央肃然起敬,昨晚杨延玉说过,这世界除了大唐之外,燕云地带是石敬瑭的假子石重贵当皇帝的燕国,南方还有个苟延残喘的后汉,占据的地方不小,大概是后世的两广云贵地区。北方自然是世仇契丹,西北正是尚未立国的党项,党项和契丹又资助着流窜在北方的四十万余人的起义军残部,而在大漠以西,由于中原王朝有一段时间差点分崩离析,原来的小诸侯国们纷纷重新立国,合起来大军怕不下百万,硬撼十六国联军,那也该面对数十万人马,若不舍生忘死,哪里能得狮虎美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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